“清荷,你快把三姐姐叫出来说清楚,昨夜跟男子共处一夜的并不是她,这要是传出去,宋家儿女还如何做人。”
清荷急得不行,恨不得身上长满了嘴,“四小姐,三小姐根本没有落水,也没有跟男子共处一室。”
“怎么没有?昨儿个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就是三姐姐落水被救走了。”宋相容现在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看宋清姝的笑话。
“嗯?谁说看见我落水了?”
声音从身后响起,所有人都回头看。
宋清姝还穿着昨日的衣裳,没点落水的样子。
蓝银枝狐疑地看向她,“你说你没落水,那你怎么会在外面?”
“王爷昨夜邀我下棋,一时兴起便不记得时辰。”宋清姝说着话,不经意地露出腰间的令牌。
通行王府的令牌。
不能仿造,也没人敢仿造。
蓝银枝觉着自己被戏耍,愤怒地转身甩了宋相容一巴掌。
“一个庶女来宴会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挑拨是非,真把我们当傻子戏弄吗?”
宋相容委屈地捂着脸,心想这怎么可能,明明三殿下都安排好了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是他们这么说的。”宋相容从来没这么憋屈过,挨了打也不敢还手。
蓝银枝气得不行,吵吵嚷嚷的要撵宋相容下山。
声音惊动了另一个院子,熙熙攘攘地进了不少的人。
沈玉衡走在最前面。
“怎么这么吵?发生什么事情了?”
蓝银枝愤恨地指着宋相容数落:“还不是因为她,我早就说了,一个庶女根本没资格进云水寺,居然还敢煽动我们来寻麻烦。”
摄政王她们可惹不起。
沈玉衡看向宋相容,她脸颊上还印着手指印。
“小事而已,不至于动手,前厅贵妃娘娘命人送来了桃花酿,都去尝尝吧。”
“是桃花酿啊,银枝,我们走吧。”裴月儿眼睛都亮了,挽着蓝银枝的胳膊把人拽走了。
蓝银枝一走,剩下的贵女们也都站不住了,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
宋清姝自顾自的进了房,这件事情不用她解释一句,自有嘴碎的把话传开。
只不过。
刚才那波人里,不像有害她的人在其中。
清荷出去打探消息回来,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昨夜叫喊着她落水的人是刘大人家的女儿。
沈临渊跟他很熟。
沈临渊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毁她的清誉,只要清誉没了,摄政王就不会娶她为妃,他就还有机会。
而宋相容那个蠢货还真敢把话传出去。
“宋三小姐。”
门外小厮把东西放下,“娘娘邀宋三小姐前往南山斋。”
宋清姝拉开门,“走吧。”
南山斋里面的斋饭出了名的好吃,风景更是好看,只不过从不对外开放。
“今天的头筹本殿拿定了!”沈玉衡手持弓弩,右眼微微眯起,一支冷箭瞬间放出,稳稳地扎在箭靶红心上。
宋清姝离远看了几眼,目光落在放头筹的红盘上。
那是阿娘的簪子!
凤凰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