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扰人清梦。”蛊医打了个哈欠,“她是人,我难道不是人吗?”
萧煜珩声音低沉,“她快死了。”
“死了?不会吧?”
蛊医瞬间清醒,忙不迭地跑过去搭脉。
脉象浮沉迟数。
没救了。
蛊医缓缓起身,无奈摇头。
“她心脉尽损,我用银针蛊毒为她续命已是极限,如今,回天乏术。”
回天乏术四个字如同雷击一般炸得萧煜珩脑子哄哄的。
“能救一日是一日,有没有其他办法。”
蛊医看着萧煜珩这幅模样,大有床上人要是死了他也不想活的迹象。
“莲花座。”
萧煜珩疑惑抬头,“皇宫禁品?”
二十年前他国上供的贡品,常年清香不断,有续命救魂的功效。
但不知道为何会成为禁品。
要入皇宫一遭了。
“替本王洗漱更衣,入宫。”
无召不得入宫,萧煜珩是个例外。
他从不遵守规矩。
深夜,月光洒尽长廊,拉长一道身影,呼啸的冷风吹得廊下灯笼摇曳。
萧煜珩驻足停下,转身看向跟了他一路的苏盛,眼神冰冷地问他,“苏公公要跟着本王多久?”
“……”
苏盛躬着身子,“奴才要去侍奉皇上,跟王爷同路。”
萧煜珩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却耐着性子提醒苏盛,“本王入宫已经禀告皇上,无需人侍奉。”
苏盛一动不动,“不打紧,奴才在外面候着就成。”
“苏公公。”萧煜珩的脸上蒙上一股阴鸷,“本王说,不用公公侍奉。”
明晃晃的威胁,苏盛哪里听不出来,只好朝着萧煜珩躬身行礼,倒退着往后走两步转身离去。
萧煜珩这才朝着御书房走去。
回廊尽头,烛火透过窗纱照射出一道光芒,萧煜珩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御书房里燃着龙涎香,二十二支青铜支上悬着蜡烛,龙椅上的帝王神色疲惫,略微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斥责。
“深更半夜来找朕,说吧,有什么紧要的事。”
“半夜惊扰圣驾,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萧煜珩走上前去撩开袍裾跪了下去。
皇上缓缓抬起头,伸手揉了揉眉心,“摄政王妃受伤昏迷朕知道了,那东西,朕不能给你。”
萧煜珩不卑不亢,始终低着头,“此物可救王妃一命,再过两日,王妃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