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姝做出‘请’的手势,陆老爷无可奈何只能离开。
她转身将陆婉媚和小桃身上的衣服穿好,抖落衣服的时候从衣服里掉出一个香囊,宋清姝捡起来一看,发现香囊里似乎有东西。
宋清姝扯开香囊,从里面掉出一张纸。
香囊被水浸泡的湿透,纸上的字迹模糊,隐约能够看见四个字。
东厢暖阁。
难道是陆婉媚跟那个男人私会的地方?
宋清姝猛地想起一件事情,三钱藤很少有人知道,更没人知道它是落胎的药材,陆婉媚一个深闺女子就更加不会知道。
是谁告诉她三钱藤可以落胎的?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风夹着雨吹进屋子,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口。
“何人允你验尸的?”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宋清姝手上动作一顿,即便不回头她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宋清姝收起东西,态度恭谦,“民女孤苦无依,沈大人可怜民女留在此处验尸,赚些糊口的银子。”
“既然孤苦无依,又从何学的验尸?”萧煜珩眼神阴鸷的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是透过这个背影在看另外一个人。
宋清姝不卑不亢的抬起头,正视萧煜珩的双眸,“是民女的养父教的,只不过他在民女幼时过世了。”
“宋姑娘的身世还真是曲折。”萧煜珩嘴角含着冷笑,步步紧逼,“宋清姝,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王爷认错人了。”
萧煜珩眼底蕴着怒意,“本王也想是认错人了,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能够藏的这么深,即便你心中另有他人,也不必用这样的法子避开本王,本王识趣的很。”
沈青枝
萧煜珩果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早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试探她。
宋清姝抬手揭开面纱,露出脸上可怖的伤疤,“王爷的事民女也有所耳闻,还是节哀顺变的好,民女脸上的伤已有半年之久,根本不是王爷所找的人。”
“巧了,她也是半年前出事。”
宋清姝轻轻叹一口气,“王爷若是不信,大可找大夫来验,我脸上新伤加旧伤重叠,以王爷身边的大夫可以分辨一二。”
萧煜珩没有说话,挥手召进来一个一瘸一拐的男人。
正是蛊医。
宋清姝眼底闪过疑惑,很快就藏住了情绪,她主动将伤口呈现,任由对方检查。
片刻后,蛊医转身走到萧煜珩的身侧,“她脸上的旧伤至少是在一年前伤的,新伤是在半年前。”
在一年前,宋清姝还在他身边,脸上根本没有伤痕。
萧煜珩目光深邃的看着面前的人,明明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像,背影也是一模一样,怎么会不是同一个人?
宋清姝重新戴上面纱,语带冷意,“王爷验过,疑心尽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