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姝没想到会无端端惹祸上身。
左炙面带难色,“王妃,此事属下已经禀告王爷,不时便会驱走门口闹事的百姓。”
“清姝,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与你有关吗?”
宋清姝摇头,“只是碰上了,阿爹不用担心。”
哪里会不担心,扯上衙门能会是什么好事。
“罢了,我让家丁护送你回去,免得半路上再生事端。”宋成晖挥了挥手,召了不少的家丁。
宋清姝从后门上了马车,绕过前门时,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至少有几十名百姓围在宋府门口,纵使家丁官兵驱赶,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还好,王府门口没有。
不过想来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摄政王府门口闹事。
黄昏日落,萧煜珩才回府。
宋清姝等着他换了衣裳出来才去问。
“王爷,很麻烦吗?”
回来的路上,萧煜珩就了解了事情的大概,隐约觉着有些不对,命人去查,果真是查到了些眉目。
“那些人就是冲着你来的。”
听审
“冲我?”宋清姝不理解,“怎么会?我同那人都没见过。”
萧煜珩端坐在塌上,呡了一口茶水,“有人把你在永安镇的事夸大其词,如今全京城的人都知晓宋家嫡女不止医术了得,验尸也是一把好手。”
“什么?”
宋清姝登地一下站了起来,“是谁在胡说八道?”
“京中谣言四起,永安镇瘟疫横行,是摄政王妃化解此灾,又为宁安侯老夫人验尸证自身。”
萧煜珩抬眸看着她,“还救了宁安侯二公子宁云翔,宁安侯举家回了京城,眼下已有不少人前去求证。”
宋清姝满腔无语。
“那些不过是行医的基本,怎么能跟验尸挂钩,岂不是乱给我戴帽子。”
“孰真孰假根本没人在乎,他们只在乎自己所看见所相信的。”萧煜珩眼底带着探究,“你若不露面,此事没法解决。”
越想藏拙,就越是有人想要把她往前推。
宋清姝攥了攥藏在袖子里的手,“就连王爷也没办法吗?”
“没有。”
萧煜珩回答得干脆,就让宋清姝也没法开口再让他帮忙。
“那好吧。”
翌日,衙门设公堂,萧煜珩和宋清姝坐在一侧,刑部张大人身着官袍,行礼后落座,一记惊堂木落下,‘威武’声起。
衙门口聚集了不少的百姓围观,不多时,从衙门内押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