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更是让宋清姝差点眼泪掉下来。
宋清姝陪着刘颖说了许久的话,又嘱咐雨墨什么刘颖能吃,什么是伤口好了再吃,磨蹭了一个时辰才从内屋里走出来。
再出来时,周鱼的脸上又补上了那厚重的妆容。
“王妃。”
周鱼见着宋清姝忙起来行礼,等的时间太久,她差点在外面睡着了。
宋清姝缓步走到她的面前,低声提醒她,“你房里的脂粉不要再用了。”
“啊?”
那些脂粉都是她花了好大的价钱买回来的,不用岂不是太可惜了。
“脂粉里被人下了慢性毒,你用的时间越长,皮肤状态就越差。”宋清姝见四下无人又说,“容后你就同旁人说,你说错了话,要去向我请罪,我在清心院里等你。”
说完,宋清姝抬脚走了出去。
回了院子,等了不过半柱香时间,周鱼就到了。
她连丫鬟都没带,行色匆匆地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王妃是说刘府有人要害我?”
屋子里没有外人,宋清姝也就直说了,“嗯,我在你的脂粉里闻到了夹竹桃的气味,味道清淡,寻常人几乎闻不出来,那人下毒的时间不长,你还有得救。”
周鱼震惊捂唇,“怎么会这样?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二姨娘跟月之国的人还有联系吗?”
话题突然转变到月之国,周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前几日见过。”
周鱼一下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向宋清姝,“你怎么知道……”
后面的话她没有问出口。
一个时辰前,宋清姝让清荷去了一趟魅香楼,云璃的动作很快,在她拖延的一个时辰内调查了周鱼的底。
周鱼确实是被爹娘放弃卖进刘府的,但她隐瞒了自己的来历,她出生在月之国,十岁才跟着爹娘来胥国讨生活。
在这些年里,她蒙骗刘老爷说爹娘去世,实则从刘老爷手里要来的东西都变卖换成了银子,送去了她在月之国的家人手里。
宋清姝知道周鱼不是月之国的奸细,可眼下她必须要知道关于月之国的一切。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周鱼点了点头,现在她没有拒绝的资本。
“月之国是不是有祭司?”
“有,只不过大祭司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现在月之国只有小祭司。”
“祭司在月之国有什么用处?”
“传闻中,大祭司有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很久之前,月之国的国主命悬一线,连脉搏都停了,是大祭司救了她,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月之国国主才成立了祭司。”
“在月之国,大祭司的身份地位犹如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