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姝跟上灵蝶来到一处房子门口。
‘吱呀’一声,大门无风自开,宋清姝自然而然地看了过去。
下一刻,眼前场景令她怔在原地。
堂屋内四下无光,一具无盖棺床立在正中心,宁安侯老夫人穿着黑纹寿衣躺在上面,双手合十搁在胸前。
从袖口里露出的双手肿胀异常,发青紫色,褐色尸斑遍布,根本不像是死了三四日的人。
倒像是,早就死了。
可让宋清姝变了脸色的并非是老夫人的尸身。
而是在老夫人尸身的四周摆满了红红绿绿的纸人,纸人做成孩童模样,个个点着红色眼睛,有的歪头造型,有的低头弄乐,就像活人一样。
宋清姝迈步进房,鼻尖耸动,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再看过去,棺床下方四周贴了一圈的符纸,一缕似有若无的红色丝线在来回摆动。
她缓步靠近,抬手掀开纸人外衣,只见纸人的身上都刻画着诡异符咒,她一一看去,每个纸人身上都画了符咒。
血是黑狗血,符篆压棺,纸人镇魂,这哪里是在办白事,分明是在镇压凶煞邪祟。
诊断不同
宋清姝靠近宁安侯老夫人,忽地,一道虚晃的人影从老夫人的尸身上立起,她抬头一看,老夫人魂体不散,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冤死之人,有怨在喉,死后怨气不散,口不能言。
宁安侯老夫人是被害死的!
“你是谁?在老夫人的寿堂上想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宋清姝还没从刚刚的场景中回神,就被人猛地拉住胳膊,往外面生拉硬拽。
宋清姝踉跄着跟了几步,迎头栽在地上,手擦着地摔倒。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宁安侯府偷东西!”
宋清姝拧着眉吃痛地擦了擦手,“我不是小偷,我是随人而来,意外走到这里而已。”
“还敢狡辩,意外走过来还进去看了这半天,我看你就是想偷祖母的陪葬首饰!”
祖母?
宁安侯老夫人的孙子,宁云翔。
宋清姝从地上爬了起来,直面宁云翔,“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我既能入宁安侯府,又怎么可能会贪图老夫人的陪葬首饰?”
宁云翔不过十二三岁,尚未开智,只知道有人闯进了祖母的寿堂,擅闯就是为了偷东西。
“我不管,我没见过你,你无端端地出现在我家后院,就是小偷!”
“翔儿,吵什么呢?”
宁安侯大刀阔步地走过来,看见狼狈的宋清姝后,眼神不善,“你是何人?”
宁云翔抢先说,“她是小偷,我看着她进了祖母的寿堂,她是来偷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