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
深吸了一口气,凤流苏不断提醒着,修仙之路,不能看皮囊,也不要在乎对方的皮囊,可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大胡子,你就不能有点衣冠禽兽的样子。”
郎中动也不动的盯着锅里的鱼:“我看错了,我看错了,我看错了。”
这个时候还在自欺欺人,凤流苏有些怜悯的蹲在他身边问道:“道士,不是不许吃肉么?”
“嘘。”他的面容如云山雾罩,不见喜怒:“我在聆听与鱼水的心事。鱼说:我时时刻刻把眼睁开是为了在你身边不舍离开。水说:我终日流淌不知疲倦是为了围绕你,好好把你抱紧。”
凤流苏侧耳聆听了一下,颔首道:“的确,锅说,都快熟了还这么多废话。”
“……”
“煞风景。”郎中唾弃了一句,便用筷子去捞鱼。
凤流苏瞧着他,他面色有些讪讪,然后双手合十,道:“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何必执着于皮相呢?”
“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凤流苏从善如流的接口,顺便提醒了一句:“这是佛家济公说的,你现在穿的是道士的服装。”
郎中一噎,愤愤的问:“你就说你吃不吃?”
凤流苏就等着他这句话呢,自然借着棍子往上爬,不得不说,这一锅鱼煮的是真香。
在凤流苏的残卷之下,本来就不多的鱼明显就变少了,郎中气急,用他的筷子抵住我的筷子,言辞切切道:“东西吃多了,是会死人的。”
凤流苏擦了擦嘴角,目光坚定的表示:“我不怕死!”
正所谓,良言难劝该死鬼。
在吃东西这种方面,凤流苏真的不怕死。
他翻了个白眼,严肃的说道:“我弟弟喜欢淑女。”
“你弟弟就是个,不能摸不能抱不能亲,多看一眼就要啄你天鹅。”凤流苏望着他,嫣然一笑,多了一些情愫:“吃不到天鹅,我还不能吃只鸭子么?”
郎中一个寒颤,凤流苏立刻摆脱了他的限制,开始进攻,这口水,自然也算是吃到了。
心底的神仙哥哥在怒喊:这是耍无赖。
嗯,可以忽略不计。
郎中很快反应过来我这是美人计,一面跟我争夺最后一条鱼,一面含糊不清的说:“斯文败类,你光顾着败类,怎么把斯文给忘了!”
凤流苏咽下最后一块滚烫的肉,吐了吐舌头:“那就说明,斯文败类这个词不适合用在我身上。”见对方即使是争抢鱼,还依旧保持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凤流苏由衷的称赞道:“很适合你。”
郎中:“……”
两人都吃饱了,就席地而坐,靠在年头久远的石壁上,郎中懒懒的说道:“真是好味道,不枉我为了这一口,跑来过苦修的日子。”
难怪沐北箫往这跑,感情是为了自己这位兄长,凤流苏有些好奇道:“你放着好好的公子哥不当,为什么非要做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