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脸色顿时就黑了,又从怀中掏了些银子放在小二手中,冷冷的说:“用最快的速度把房门修上。”
然后小二立马点头哈腰的走出去了。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沐北箫脸色黑沉的坐在桌子旁,白皙修长的手指捏成了一个拳头。
身后的小明看着沐北箫生气的样子,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刻房门已经修好,重新换了一扇门,不得不说果然是清城里最大的客栈,里面的效率也挺快的。
房门紧逼,听不见外面的吵杂声,屋内静谧的有些可怕。
小明小心翼翼的说:“二公子,说不定公子只是出去买个什么东西呢……毕竟女孩子都喜欢逛街,我们到清城来了之后还没有……”
小明慢慢的停下要说的话,因为沐北箫转过头来,正阴冷的看着他,小明低着头,不敢看沐北箫。
“就这么几天功夫就把你收买了?她可真是好本事!”沐北箫唇角勾起,有些讽刺。
上等木制做成的桌子,上面还有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花纹,在沐北箫的手中捏的有些变了形,咬牙切齿的说:“最好她没有逃跑,不然……”
他知道凤流苏和他大哥是一个货色,不计其数的离家出走过,这几天他天天防备着她,没想到还是让她给钻了空子。
床上的烧火棍以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看戏。
谢景淮在心里腹黑的想着,不知道此刻那个小丫头有没有害怕的乱窜?
想到刚刚的情景,谢景淮嘴角浮上一丝笑意,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好黑,这是什么地方啊?
凤流苏伸出手掌一看,什么都看不见,还是一片漆黑,可谓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啊!
“神仙哥哥你在吗?这是什么地方?”
“……”
看着四周都是一片漆黑,我有些害怕了,围绕在我身边的好像就是漆黑的雾一般,怎么拨也拨不开。
“你不会把我变到你的烧火棍里面了吧?里面居然这么黑啊,你是怎么在烧火棍里面呆住了的?”
“……”
凤流苏尽量不让自己的话出现颤音,孜孜不倦的跟谢景淮说话,好像这样就能感受到他还在我心里,来掩饰我的害怕。
“好,谢景淮,算你狠!”凤流苏对着漆黑的迷雾放狠话。
紧抓着衣襟,害怕的看着四周,唉,好后悔,欲哭无泪啊……
她刚刚不就是一直在刨谢景淮的老底,追问他跟我母皇是什么关系?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一声不吭的把我变到这个奇怪的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