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南曲停了一下然后又说:“这个吸取人精气的方法是十分恶毒的,所以在千百年之前就已经被我们的祖先给制止了。我都已经有很久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吸人精气之事。这还是我从医书的古书上翻到的,这上官玄黎又不是大夫,他怎么会知道呢?”
沐北箫也点头附和:“上官玄黎为人还算是和善。而且身体十分虚弱,我看他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脚下都是虚影。而且在一些细节上也可以看出他很虚弱。但是我觉得上官玄黎的城府是深不可测的。但是这点我可以理解,毕竟他年纪轻轻的就要管理一个偌大的将军府。没有些本事怎么震得住将军府呢?”
沐北箫那一双妙眸突然看着凤流苏,幽幽的说:“对了,我怎么觉得你老是针对上官玄黎呢。今天看一上官玄黎的样子应该很欣赏你才是,你不应该感恩戴德吗?反而这么怀疑上官玄黎,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在一旁的沐南曲听到之后也随声附和:“刚刚你问我上官玄黎是真病还是假病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上官玄黎是假病?而且可以逃脱我的眼睛?”
凤流苏看着他们两兄弟同仇敌忾,都是怀疑的看着她,好像她今天不说出是一个什么所以然来他们就会怀疑我一样。
凤流苏无奈的看着他们,也坐到了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说了这么多话她早就口干了。
看着沐北箫,沐北箫摇头;然后又看着沐南曲,沐南曲点点头。然后倒了一杯水给沐南曲。
把水喝完了之后我才细细的说:“就是在昨天晚上我去将军府后花园看那些栀子花的时候突然迷路了,不经意的闯到了上官玄黎的院子里面,他的院子里面黑的吓人连烛火都没有,我躲在窗子旁突然看见屋内还算是清明的,有两根烛火。但是我却看见了和上官玄黎长得一模一样的容颜,露出了森森獠牙咬住他们府里的一个丫鬟的脖子,把她全身的精血给吸干了,我见了之后回到家里十分害怕。所以今天早上我才很推辞的说我不要去宴会,所以我怀疑上官玄黎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宴会的时候小童给我们选了第二排在上官玄黎面前露脸的位置,我却偏偏不要,而躲在最后一排。”
“可是我到了宴会现场之后才突然发现,上官玄黎和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容颜是一样的。但是这个上官玄黎脸色苍白,唇瓣也没有血色。一点也不像昨天晚上我见到的那个妖媚的上官玄黎,所以我才问你上官玄黎是真病还是假病。”
凤流苏细细的给他们描绘着当天晚上的场景,一想到上官玄黎以非人的姿态吸干了小南姑娘的鲜血,她全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现在心里还有些害怕呢!
然后凤流苏做了一个很恐怖的表情,双手龙飞凤舞的给他们比划:“你们知道吗?那天晚上上官玄黎真的好吓人,他的獠牙足有一根指姆那么长,锋利冰冷。一下子就咬住了那个姑娘的脖子,仅仅是用了半分钟的时间,就把那姑娘全身的血给吸干了。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姑娘原本乌黑光泽的发丝,瞬间变得枯黄干燥像是杂草一样堆积在头上。本来那吹弹可破白皙的皮肤一下子变得像老树皮一样皱皱巴巴的。现在想起来真是吓得我要命。”
“但是今天我又看到了这样虚弱苍白无力的上官玄黎,还这样的善良温柔,与昨天晚上看到那个一样容颜的上官玄黎简直就是天差地别,所以我才说这个上官玄黎有问题。”
履行承诺
凤流苏看着沐北箫和沐南曲的表情问道:“你们听懂我说什么了吗?”
突然沐南曲却笑出声来了:“呵呵……你是在讲鬼故事嘛?哪有那么可怕?”
凤流苏斜了沐南曲一眼:“你觉得呢?你觉得我会拿镇国将军府世子上官玄黎来开玩笑么?”
沐南曲看着她的表情突然就笑不出声来了,她的表情确实很真实那种发至内心的害怕,不是作假。
可是沐南曲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她表示理解,毕竟她这只是说出来的,沐南曲没有亲眼见过。
沐南曲疑惑的看着我:“你因为迷路就这样闯进了上官玄黎的院子里面。上官玄黎可是世子,他的院子里应该有重兵把守吧。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就闯进去了呢?还在窗外亲眼所见的他一切不可告人的秘密。”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镇定自若的回答,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问,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今天晚上我可以带着你们再一次的前进上官玄黎的院子。他的院子里面真的没有一个士兵连一个呀丫鬟一个下人的影子都没有。你根本不用偷偷摸摸,直接大刺刺的进去。”
沐南曲又看着我问道,毕竟这件事情牵扯甚大所以他一定要问清楚:“你都说你们是昨天晚上第一次来将军府,之前你从未来过,对将军府的的事都不清楚,就算是你迷路闯进上官玄黎的院子,那你又怎么确定那就是上官玄黎的院子呢?”
沐南曲看着凤流苏说的很真诚,还拿着今天晚上去一探上官玄黎的院子来保证。然后就有些相信了。
“因为上官玄黎的院子种着一大片洁白珍贵的栀子花,上官玄黎是栀子花如命这点你早就进了将军府应该听说过吧。没想到上官玄黎的这点喜好还和我相同,我也是非常喜欢栀子花的。所以当我看见那一大片栀子花的时候我就确定这就是上官玄黎的院子。”
“这诺大的将军府还有谁能够种得起这么多珍稀的栀子花?更何况我在窗户外前看到的容颜跟上官玄黎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