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房子一共有两层楼,底层什么也没有漆黑一片,谢景淮利用他身轻如燕的身子,动若脱兔,一下子就跳到了二层楼上。
找了一个十分隐秘又安全的地方,暗暗的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当谢景淮看见屋内盘膝而坐着一个满头白发却被盘扎成一个高高马尾的男人时,瞳孔一阵收缩,好像是在惊讶。
那个男人大概有四五十岁的样子,虽然满头的白发但却被一丝不苟地绑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精神一点也不显老态。
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皱纹,但是却在眼底看见了一处浅浅的刀疤,从那个刀疤的痕迹和长度可以看出这个刀吧已经几十年的老伤了。
经过岁月的痕迹,已经变成了一个浅浅的伤疤,但是一眼看去还是能看的出来。那样的伤疤好像是靠一些冰冷大型的武器造成的。
一双浓厚挺拔的剑眉,刻在脸上尽显英气。岁月是把杀猪刀,但是这把杀猪刀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有关于岁月的痕迹,除了他那一头苍白的头发。
上官瑞
一张很英俊迷人的脸蛋就像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一样,英俊帅气。似乎和有个人有些相像,而那个人就是……上官玄黎。
没错,这个容颜与上官玄黎有些相似的老男人正是上官玄黎的亲生父亲镇国将军府的将军上官瑞。
而此刻上官瑞紧闭着双眼,一双剑眉微微皱着,神情好像很痛苦。
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可以看出他脸上透露着深深阴气,原本正常肤色的皮肤却自带着一种光泽。
“是谁?”突然紧闭双眼的上官瑞睁开了眼睛,那一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尽现杀意,目光灼灼的看着谢景淮的位置。
一声暴吼,瞬间把周围搞得鸡飞狗跳,竹林和大树也随着他的音波颤抖起来。
谢景淮也随之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上官瑞的敏锐度这么高,他只不过刚刚靠近,上官瑞就已经察觉了。
没错,从他第一眼看到这个人之后就知道这人就是镇国大将军上官瑞,一直驰聘沙场,受北宸人民万人敬仰二十多年的老将军。
随着上官瑞的话音刚落下就出掌,手掌里带着光芒,直击谢景淮的地方,谢景淮侧身一躲。
那束光芒就直接冲破了窗户把窗户打得个稀巴烂。
谢景淮虽然险险的躲了过去,但是没有及时地遮住自己的容貌,一下子就被上官瑞那锐利的眼睛看个正着。
上官瑞收回了手掌,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景淮淡淡的讽刺出声:“我还以为是是谁呢?居然有本事闯进我的竹林,原来是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呀!”
说话的同时上官瑞的心里也划过一丝狠厉,看来今天来的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也是一个狠角色。
要知道他这种小房子的外面的那些大树和竹林可不是普通的把这里遮得严严实实。
而是他排兵布阵布了一些阵法,一般人就算闯到里来了,也不会找到他这栋小房子的。
可是这人却找到了他的地方,还想行为鬼祟。
这样的人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不能存活于世了。今天必须在这里解决了他……
谢景淮既然被发现了,也就不再躲躲闪闪了,大大方方的站出来,只不过此时他刚好站在了那一堆被上官瑞打了一掌,打的稀巴烂的窗户面前。而那些残存的窗户木架刚好遮住了他飘着的脚,没有碰到地面的。
那张邪魅俊美的容颜看着上官瑞,同样不相上下的讽刺出声:“传言镇国将军府的大将军上官瑞是北宸国的第一勇士,传言果然传言非虚。”
坐在上方的上官瑞听到谢景淮这话之后突然仰天大笑,笑的声音很刺耳,在黑夜中,又惊起了一些飞禽走兽。
笑了有一会之后才把头埋下来,阴霾的看着谢景淮:“你认得我?看来你这趟来是专门对着我来的。”
谢景淮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幽幽的说:“传言在十三年前镇国大将军上官瑞在对抗敌寇的时候,曾经被对方的将领一把大刀划过了面部,当时的情形十分险峻,你的面部的大动脉被大刀划过,血流的娟娟不止。可是你却没有立马回去医治,而是继续跟那个将领作斗争,后来你成功的把那个将领给杀死了。可是回到军营的时候,军医给你包扎,虽然保住了你的眼球,但是你容貌已经毁了,这次在你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疤。我想就是你眼角处的那道吧!”
上官瑞的眼睛瞬间寒光射出,如腊月天的寒霜飞雪一样冰冷人心,但是谢景淮好像无动于衷,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知道的还挺多。”
谢景淮负手而立,站在那残破的窗户外面,静静的看着上官瑞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一点也不显怯意:“传闻,镇国大将军上官瑞这几年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原来是躲到这个清净的地方来修炼邪功秘法了。”
谢景淮顿了一下继续说:“你都已经这么老了,还修炼这些邪功秘法不怕走火入魔吗?”
此刻的谢景淮尽现他腹黑毒舌的本事,一张倾国倾城的妖孽的脸蛋无辜的看着上官瑞,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能让人吐血三升。
果不其然,上官瑞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凌厉起来了,怒吼:“你该死!”
然后伸出刚刚的那只手上有运用了一个白色的光芒,比刚刚的那个光芒颜色更加强烈。
手轻轻一推,那束白色的光芒就随之而出去,直击谢景淮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