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谢景淮那锐利的眼神看向凤流苏沉睡的睡颜的时候,眼中一下子就变得柔和起来了,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但是仅仅片刻,当他看见桌子上摆放的烧火棍时,再也忍不住身体的虚弱,一下子变成了一缕青烟钻进了烧火棍中。
在烧火棍里面,又别有一番天地,就像馄炖的天地没有被分割一样,没有白天和黑夜,只是一股股黑漆漆的黑气所笼罩着。
没有一点点阳光,也没有温暖,全是冰冷和黑暗的气息……
而这股黑浓浓的黑气中笼罩着一个绝美的少年,精致的五官,残白如雪,魅惑人心,常常的睫毛闭起眼睛,就像婴儿沉睡一般。
此刻的谢景淮就像坐在莲花台上的金童一般,竟让人不可侵犯的味道。
谢景淮猛的睁开眼睛,眼睛里面上过一时震惊,毫无预兆的吐出一口鲜血,只不过那鲜红的鲜血在接触到那团黑漆漆的黑气之后消失不见。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血腥的味道。
怎么回事?谢景淮的心里充满着疑惑。
千年以来,他一直在居住在这跟烧火棍当中,这烧火棍乃是神鳖之尾,里面聚集这天的地灵气,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而他也一直用着神鳖支尾里面的灵气来滋养身体,虽然说他现在身受重伤,可是他吸收着神鳖之尾里面的灵气,为什么却只能吸收一点点呢?
谢景淮看着他刚刚吐的一口鲜血陷入沉思……
他的灵魂一千年都居住在这个跟神鳖之尾里面,身体早已和神鳖之尾融为一体。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神鳖之尾却突然出现异常,灵气吸收的远远不够呢?
难道是他身上的伤伤的太重了,因为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
一抹鲜红的鲜血残留在谢景淮的嘴角,与他惨白如雪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抹朱红印在薄凉的唇边,妩媚妖艳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谢景淮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又猛的闭上了眼睛,手结印法,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即使无风,他那一头长治脚踝的银发也随微风摆动起来,还有团黑气缭绕的烟雾中看起来甚是阴冷可怕。
谢景淮快速的手结印法,加大力道来吸取神鳖之尾之中的灵气。只不过种他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他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
时间过得很漫长,就在谢景淮在这边生死相拼的时候,凤流苏躺在床上静静的沉睡。
在睡梦中凤流苏也好像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那一抹薄唇,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笑的格外的甜……
深深地沉浸在她的世界里,豪不知道现在的谢景淮居然夜探镇国将军的地方,而且还身受重伤。
没错,凤流苏在梦里确实做了一个好梦,而且是春梦,她梦见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长至脚踝,长相妖媚倾城的妖孽男人,注视着她的眼睛,慢慢的附身,亲吻上了她的唇……
而谢景淮这边从它不停变换脸色还有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他现在十分痛苦。
终于经过了漫长的等待,谢景淮的脸色开始慢慢的换一下来了,那好看的眉头深深的紧皱成一个川字,也慢慢的舒展开来。
原本胸口上那血肉模糊的血洞,还有那一片灼烧的手臂,正在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但是此刻的谢景淮却是大汗淋漓,一头长至脚踝自带光泽的银白色头发,就像被是淋湿的一般,紧贴在脸上,还有那一身黑衣就像被水千湿了一样紧贴在身上让,他十分不舒服。
只不过现在比起这件事还有一件事更让谢景淮糟心和忧心的。
那就是谢景淮缓缓的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刚他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突然他感受到了这跟烧火棍的尾巴的地方,出现了一道裂痕。
我醒了
原本就暗淡无光毫无特色的烧火棍的尾巴突然就列出了一道裂痕,而且这裂痕还是分明显,足足要一寸长。
谢景淮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但是还他毕竟身受重伤,还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
突然,谢景淮从烧火棍里面出来了。奇怪,这次他没有穿他的一身黑衣服,而是像以前一样一身赤裸,那一头长至脚踝银白色的头发,洽好的着挡住了那神秘的地方。
谢景淮伟岸的身体暴露在空中……
刚刚的那一身衣服因为血水和汗水沾打在了身上,让谢景淮极致的感觉不舒服,所以他才脱了那一身黑衣服,打算再去找一身。
谢景淮就静静看着烧火棍那道裂缝,也不说话,眼中晦暗不明,心中深深的震惊。
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烧火棍,这可是上古神兽神鳖的尾巴。也是史上最坚硬的武器之一,在这个时代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武器能够打碎或者把这神鳖之尾打出现一丝裂痕。
这跟神鳖之尾上千年甚至上万年的传承,就什么活生生的出现了一道裂痕,而且是没有受任何外里的情况下,这只能不让人心生震惊。
在联想到了神秘莫测的上官瑞,也不知道是修炼的什么邪功秘法,他现在的灵气虽然还没有恢复到他以前的万分之一,但是普通的鬼怪也是对付不了他的。
但是上瑞仅用一招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打成重伤,可见他的功力有多么的高深莫测。
谢景淮想他已经知道到底谁是伤害那些丫鬟个下人,吸干他们的精血,抽干他们的精气的凶手了。
上官玄黎是绝对有的,他那天晚上亲眼看见的,他是绝对相信他的眼睛的,无论现在上官玄黎怎么会装虚弱,他都不会相信上官玄黎是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