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话的人就是他!”
凤流苏的眼神一下子也变得锐利,起来好像要穿透那一层有些薄的帐子,看清楚后面的人,但始终有一层薄薄得帐子挡住让人看不清。
然后随着众人之间也有人认出了这就是上官将军的声音,纷纷抬头看着帐子后面,连花白胡子老头也转过身去。
在万众瞩目的时刻,那人唇瓣轻启,慢慢的开口了,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但是去是当一股威严一股让人无法忽视其说话的人的威严。
“等等,这位小兄弟,我不介意!”
凤流苏嘴巴微张惊讶的看着那个帐子后面的人影,难怪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好像没有一点气势一样,原来是所谓重伤在身的那个人呀!
等等,他说什么?他说他不介意?不介意什么?不介意这曾经是一个搅屎棍,不介意里面根本没有灵气?
凤流苏惊讶的出声说:“你不介意他曾经是一个搅屎棍,被人当搅屎棍在化粪池里面搅?而且还不介意,因为他在华只粪池里面待的时间长了,所以裂开了一道裂缝,里面没有了灵气?”
她故意说的十分恶心。
由于她实在是太惊讶了,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而且直呼账子后面的那个人为“你”,虽然他不是真正的上官瑞了将军,但是此刻他的身份就是。她这么说,总归有些失礼,立马大家眼神不满的看着她。特别是那个花白胡子老头好像跟凤流苏有仇一样,眼神就像一根针一样扎着她,很是刺眼。
突然上官玄黎看着她淡淡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得很是故意的样子,而且还不停地给她使眼色。
凤流苏立马明白过来了,上官玄黎这是在提醒她。看着众人不满的眼神,她一下子翻然醒悟。
微微弯着腰换了一种很恭敬的语气说:“上官将军,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只是太惊讶了。”
“没事,小兄弟。”那个人的声音很温柔,相比于花白胡子老头,他的声音更像一个慈祥的老爷爷,让人忍不住在脑海中构思他那一幅慈祥的样子。
“没错,我不介意!既然这跟上古宝物是这位小兄弟里面的家传之宝,那我也不能亏待了小兄弟,所以我愿意以千金的价格来交换,希望小兄弟能忍痛割爱!”
上官将军的话音说完之后,周围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当然,这里面也包括她。
这上官将军是怎么了?他是不是病傻了?居然以一千两黄金的价格来交换,我手中的这个被大家公认的污秽之物——搅屎棍!他居然要一千两黄金收购?!
这个人不是真正的上官将军,那他肯定也不是重病,那他现在居然要以一千两黄金的价格来收购我手中的这一根——废材。他是想干什么?难道是看出了我手中的这根烧火棍秘密?还是看出了我刚刚的谎话?
再说了一千两黄金呀!就是一千两黄金两黄金呀!这简直都可以买一座城池了,这上官将军,简直就是财大气粗啊!
就算凤流苏现在是一代女帝,但是听到上官将军说要以一千两黄金的价格交换她手中的这根烧火棍,她还是会忍不住惊讶。
凤流苏摸着下巴,有些怀疑的看着帐子后面的那个人影,这上官将军能够随随便便的就说出了一千两黄金,看来他们镇国将军府的家的远不止一千两黄金这么多,真的是比我想像中还要财大气粗!
真有钱
以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来说一辈子都不敢肖想的金钱,凤流苏不禁有些怀疑这上官将军清廉与否。
凤流苏记得我小时候见上官将军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英姿焕发,虽然小小年纪就很有成就。但是常年在营地居住惯了,他见惯了士兵的伤亡,而且还有战场的艰苦,所以为人十分节省。
所以依照这个,凤流苏就敢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上官将军!她的偶像,才没他那么败家呢?
花白胡子老头和上官玄黎,还有沐北箫他们这是有些不解,刚刚已经说了虽然她手中的这根烧火棍是上古神兽神鳖之尾,但是现在已经灵气尽失,而且被人当做搅屎棍,上官将军却还要以一千两黄金的价格交换,实在不得不让人匪夷所思!
其余的众人眼中全是羡慕,羡慕我有这么好的运气,居然可以拿着一个废弃的宝物,也以一千两黄金的价格与上官将军交换。
凤流苏还是有些怀疑的掏掏耳朵,继续问:“可是这跟宝物已经灵气尽失已经不足以为药引子,不能医治您的病了呀!您为什么还要以一千金的价格交换它呢?”
凤流苏这句话算是淡淡的试探吧,虽然我知道上官将军一定不会说实话的。
试探他到底是看穿的我的谎话?还是看穿的这根烧火棍里面的秘密?
凤流苏在脑海中构思,着千万中想法,但是没有想到上官将军回答的却是这一种让我吐血的理由。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上古神兽神鳖之尾长什么样子呢?这是一个很值得人收藏的收藏品!这么珍贵的宝物以一千两黄金的价格,交换并不算什么。虽然它已经没有灵气了,但是他的确是一个旷世奇宝,值的人用这样的价格去呵护它,所以我想收藏它!”
上官将军的话很温柔,听出了淡淡的玩笑话。
你这不是开玩笑吧?
以一千两黄金的价格去交换一个废弃的宝物作为收藏。真是个败家子,果然不是你的钱,你就可以随便挥霍呀!
他的这句话,让她不得不再次感叹他的财大气粗。果然财大气粗的人挺直腰板,说话就是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