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一翻话,任谁都听的出来是什么意思?
心里有些紧张,忐忑的,看着沐北箫,沐北箫上这一番话千万不要触怒了上官将军呀,虽然我现在的身份可以把我一命,但是我还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沐南曲也是一脸紧张,担忧的看着沐北箫。
只不过让凤流苏很奇怪的事儿,她和沐南曲明明都很担忧的看着沐北箫,但是沐北箫把他那一张阴柔美丽的脸蛋给了沐南曲,把后脑勺留给了我,他这是什么意思?
唉,现在不想这麽多了,虽然我平时和沐北箫有多么不对盘,但是他此刻也还是很够义气的站出来帮我说话了,而且气势还直逼上官将军在这件事情上,我就不得不给他点一个大大的赞!
周围又沉寂了片刻之后,帐子后面的人影,突然笑出声来了。
他的声音十分有磁性,就像一个沉寂老多年的美酒一样醉人:“哈哈……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又怎能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有多么在乎他的家传之宝呢?我上官瑞虽然人已经老了,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强人所难之事。”
上官瑞笑的很爽朗,说的也十分大气,好像他刚刚说的就是一个普通的玩笑话一样。
让众人捏了一把汗的手又忍不住放开了。
“不过从我刚刚的那个玩笑,看那小兄弟,你真的很在乎你的家传之宝啊!还有没有想到小兄弟你身边真心待你的人不少啊!”
上官瑞的最后一句话说的亦有所指,我当然知道上官瑞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转过头看着沐北箫还有在人身后一直担忧地看着我的小明,还有我的蓝颜沐南曲。
在心里面默默的说,谢谢你们!
“还有谢谢你,谢景淮。”
谢景淮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这么严肃的谢谢他突然笑出了声,十分惊讶的说:“你也会这么有礼貌的时候啊?”
凤流苏娇俏的一笑,无限高傲的样子说;“那是当然,你没发现的事情,我还多着呢!”
凤流苏听了上方上官瑞的话之后,心里十分高兴,松了一口气,紧紧握住的手也双开了;“上官将军说的是真的吗?”我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明明知道这个人不是真正的上官瑞,但是现在在众人面前他就是上官瑞,所以她目前也不得不对他很恭敬。
在帐子后面的那个人影晃动了几下,声音有些虚弱的说:“当然是真的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可不是会撒谎的小人……咳咳……咳咳……”
上方的上官瑞正说着说着的时候,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咳嗽的声音似乎比上次上官玄黎咳嗽的声音来的还要猛烈。
让人听着都不由得寒毛全部都立起来了,让人忍不住想他要是一直这么咳嗽下去的话,会不会被咳嗽死?
上官瑞一咳嗽起来,众人都很担忧的看着他,这样子后面的那个清晰可见的人影在床上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她想他大概是难受的吧。
“谢景淮,我想这个人可能是真的生病了?装也不会拿生命来装吧,她感觉他肺都要咳出来了。她想他刚刚那么想要得到我手中的这个烧火棍,可能是他真的需要……”
“不可能!”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立马被谢景淮给打断了,谢景淮的声音有些严肃,有些冷然:“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上官瑞本人,而且他绝对也没有生病。”
看见谢景淮如此肯定的态度,我有些疑惑了,问到:“你为什么如此肯定坐在上方的那个人一定不是上官瑞本人?而且他一定没有生病?”
谢景淮冷笑一声,继续说:“你要相信我,我是个神仙。”
她一脸无语,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
确实,她现在除了相信你还能相信谁,你毕竟是个神仙,你可以感应到许多我感应不到的东西。
但是只凭感应就能感应到上面的那个人并不是上官瑞本人吗?这也太片面了吧,对此凤流苏深表疑惑,可是现在战况紧急,她也没有时间去问谢景淮,估计问了他,他也不会告诉她的。
就在凤流苏和谢景淮聊天的时间,上官玄黎早就走上前去站在上官瑞的床边焦急和担忧的看着上官瑞,急忙的说:“父亲,你没事吧?你现在怎么样,好受一点了吗?”有两个医护人员,一个为上官瑞把脉一个为上官瑞轻轻拍抚着背。果然上官瑞的咳嗽就好多了,但还是在轻轻的咳嗽,却比之前好了很多。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的样子有些疑惑,这上官玄黎明明很担忧着急的样子,可为什么站在那里,却不前去呢?
除了上官玄黎上去之外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花白胡子老头。他上去替上官瑞把了把脉。
然后对着下面的众人说:“将军的病现在越来越严重了,已经不能再拖了,小兄弟,既然你有更好的办法那么就请现在立马医治好上官将军的病吧!”
花白胡子老头的话说得十分诚恳,让我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这花白胡子老头一向那么骄傲的人怎么突然对我这个小辈这么诚恳的起来呢?
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多想,她面对花白胡子老头的问题,有些淡淡的尴尬,不知道如何回答。
沉思了一会儿才说:“我这个方法同样也有些冒险,所以我要回去和这位姑娘商量一下才行。李老我相信你这么有办法,是清城的大夫之首,你一定有办法先拖住上官将军的病情的吧!”
她看着花白胡子老头也满眼满是诚恳的说,虽然不知道现在花白胡子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