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淮还是板着一张脸,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我能感受的到从他眉间的那一点点怒气。
“那你现在收拾行李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谢景淮的神色知道他的意思,耐心的给他讲:“谢景淮,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次我们中了那个假的上官瑞将军和花白胡子老头的陷阱,我已经签了军令状了,现在我们如果还留在将军服的话,会很危险的。既然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不如现在就赶快收拾东西逃跑吧!我们先出去躲几天风头,等着阵风过后之后我们再回来夺取上官玄黎的那颗珠子!”
说着我的手就伸向床上的那一堆堆放乱七八糟的衣服,在她的手碰到衣服的那一刹那,谢景淮突然伸出手挡在了我的面前。
凤流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面前有一道微风吹过,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谢景淮给紧紧的牵制住了。
“你既然知道我们此行来的目的是要夺上官玄黎的那一颗珠子,你为什么还如此放弃?”
她看着谢景淮倔强的眼睛,淡淡的撇了撇嘴巴,继续耐心的游说着谢景淮:“我这不是逃跑!好吗?”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谢景淮:“只不过我使用的策略是36计走为上策,夺取上官玄黎珠子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最危险的一种呢?”
谢景淮气极反笑红尘一勾,魅惑人心,语气依旧冷冷的对着她说:“这是最危险的一种吗?这明明是最安全的一种,我们已经成功的打入了将军府里面,而且你的身份现在也隐藏的很好,已经得到了上官玄黎得信任,他已经开始把你当成朋友了……”
“你觉得上官玄黎是真心把我当成朋友妈?就算你说的上官玄黎是那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无害。我只不过跟他有几面之缘而已,他就已经把我当成朋友了吗?又怎么能确定上官玄黎的目的不是想针对我手中的这根烧火棍,想得到它吗?”
刚刚在卧房的时候上官玄黎对她如此维护她还感觉有些疑惑,觉得他人挺好的,一会儿要好好谢谢他。
可是刚刚和沐北箫的对话中,她突然的灵光一闪,想到了当时第一次见面,在上官玄黎设的宴会上。
她明明就坐在最后一排,被人群中淹没的不扎眼,可是上官玄黎还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直接走到她的面前给我聊家常。
当时她也迷迷糊糊,以为只是简单的唠家常,只不过现在细想来,当时上官玄黎还问了她这根烧火棍的事情,视乎很好奇。还要摸摸它,只不过在那关键的时候我们的注意力都被沐南曲和沐北箫的事情给吸引了过去,他才不得不中断放弃。
现在想来,如果他为这么对我好是为了她手中的烧火棍的话,也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凤流苏看着谢景淮,他没有说话,似乎被她的话给噎住了,但是眼睛里面闪烁的光芒,是她看不懂的。
坚实的胸膛
谢景淮看的凤流苏突然微微一笑,唇角一勾,倾国倾城。不是之前那样嘲讽的笑和生气的笑,这一个笑容绽放的好像有些开心,十分自然,谢景淮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原来与你已经把这层想的这么通彻了,我以为你这样就会迷迷糊糊的掉进上官玄黎的甜言蜜语、糖衣炮弹里面呢!看来的确是我多虑了。”
不然谢景淮的话风一转,眼神凌厉的看着她,冷冷的说:“你既然知道上官玄黎是在利用你,那里又何不可将计就计也利用他呢?”
谢景淮的话让她瞳孔一阵收缩,这丫的的算盘打的可真好啊!
只不过这是一场很费脑子和心机的战争,她会熬得过去吗?她会斗得过上官玄黎那只老狐狸吗?她心里有些发虚。
像这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宫廷之战,凤流苏在后宫的已经见过很多了,没有想到这一天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也是因为她在朝堂之上,见过太多的阴谋,所以她才想做一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皇帝,或者说不要这个皇位,做一个平凡人也可以。
所以谢景淮这么危险的理由,她当然要直接拒绝了,
“谢景淮你让我潜伏到上官玄黎的身边的到他的信任,让他利用我其实我也在暗中的利用他,这样将计就计,我心里面还是有些发虚,我并不觉得我的智商在他之上。更何况已经没有时间了,明天一早花白胡子老头就会让我交出治疗上官瑞的方案。你知道的!我又不是真正的江湖游医,我怎么可能教出比沐南曲医术都还要好的方案呢?所以我们现在就赶快逃跑吧!大不了以后有时间重装待发在来找上官玄黎要那一颗珠子!”
谢景淮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如一滩死水的看着凤流苏,似乎没有想到她这么倔强。
明明他刚刚都提出那么好的方法了还是被她直接给拒绝了。
谢景淮突然看着她悠悠的说:“你就这么怕死?”语气重有说不出的嘲讽。让我心里有些难受。
凤流苏一把推开挡在她前面的谢景淮,身体弯着腰在床上收拾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对于谢景淮的问题,不以为然的说:“当然,小命要紧!”
“如果这次我们出去了之后,再也进不了将军府也无法接触到上官玄黎,更不可能拿到上官玄黎身上的那一颗珠子怎么办?”谢景淮低着头看着我躬着身子,在床上收拾东西的身影,眼睛里的光忙乎暗乎明。
正在收拾乱七八糟衣服的她,身体突然一僵。
是啊!如果我们这一出逃将军府的话,也许就不可能再进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