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还无法消化掉这些消息的时候谢景淮又给了她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谢景淮看着凤流苏呆楞的样子,声音突然缓和下来了,很轻柔,就像微风一样,不似刚刚的冷然:“而且我怀疑这上官瑞极有可能就是杀害这将军府下人和丫鬟的罪魁祸首,他极有可能是真凶。因为我从他的身上可以嗅到一股很强大的血腥味,这种血腥味是由内而发的,所以我估计他应该杀了不少人,所以才周身都能形成这种血腥味。”
凤流苏微微张着嘴巴,双目瞪圆着瞪着谢景淮,就像吃鱼,被鱼刺卡住了一样。
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音量,声音变得有点点尖锐,:“这凶手不是上官玄黎吗?怎么又变成上官瑞了,上官瑞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可怕?他杀了那么多人取人的精气和精血是干什么的?”
谢景淮这信息量有些太大,把她的脑袋炸得晕乎乎的。
低着声音,喃喃道:“这么说我们已经找到凶手了,可是他这么强大,我们该怎么办呢?自身都难保了。”
凤流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抬头看着谢景淮:“对了,谢景淮,你现在的灵力和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上官瑞来比,你们两个谁比较厉害?”
谢景淮看着她眼珠子动了一下,但是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你当初在小童面前不是义正言辞,口口声声的说要帮小童找出杀害他爷爷的凶手吗?现在凶手已经找到了,你该怎么办?是害怕他的逃掉,还是……”
凤流苏心里很清楚明白谢景淮这是用的激将法,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对呀,她当初是怎样信誓旦旦的答应小童的,如今就要反悔吗?
当初知道了沐北箫要反悔的时候,她心里还是很愤怒地,还那么斥责的说沐北箫,没想到这些话全部都来打她的脸了。
空气中无形的巴掌拍打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打的火辣辣的疼。
正在收拾东西的她突然不动了,僵住在那里,心里白转千回,十分的纠结。
过了一会儿,之后凤流苏抬起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谢景淮,淡淡的说:“等我有了足够的能力的时候,我会把这个真凶绳之以法的!”
是啊,她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就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她要怎样去帮助小童?以她这样的力量完全就是一卵击石呀,只是平添死伤而已。
凤流苏看着谢景淮那性感着的嘴唇,往上扬了扬,那讽刺的笑,深深的刺在我的眼里,有些刺眼。
谢景淮对着她嘲讽的一下:“你果然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做得出,就算是当初我选错了主人吧!”
说完谢景淮转过身去不再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谢景淮这路其不争的嘲讽口气之后,她心里会特别的难受。
看着谢景淮那挺拔的背影,心里面十分难受。突然皱了皱眉头,我看到了什么?
凤流苏绕到谢景淮的面前问他:“对了,谢景淮你今天开场秀的衣服呢?你不是一向出场都穿的黑衣服吗?今天怎么换了一身衣服?”
刚刚一时的注意力都在今天上官瑞身上和烧火棍的事情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谢景淮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衣服。
只不过这身衣服有些就被洗的有些发旧,显得有些朴素看,不出这件衣服的特点在哪里,但是穿在谢景淮的身上。就好像这衣服本来就长这个样子一样,是裁缝别出心裁的配置。
再配上谢景淮那绝色妖孽的脸蛋,简直就是一个翩翩公子,穿着白色的衣服,浑身充满着仙气,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凤流苏在心里面暗暗想到这谢景淮穿着白色的衣服可真好看啊,以前只觉得没现场穿黑色的衣服,就像一个妖孽一样,已经美出一个新高度了,没想到这次穿白色的衣服又到达了一个顶峰。
她摸着下巴恶趣味的想,其实他还可以试试其他颜色的衣服,比如说红色。那是一个骚包的颜色,很难有人驾驭的了的。
不过她相信谢景淮这浑身的气质一定可以穿出属于他的味道。
谢景淮因为昨天晚上受伤太重,虽然吸收了神鳖之尾里面的灵气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听到了凤流苏的那一番气人的话之后,心中怒火翻滚,怒气攻心,一时间把他的内伤都牵扯出来了,
他刚刚用那样的语气嘲讽凤流苏就是想刺激她,不让她离开将军府。
虚弱的他
还说选错什么主人的话,也是为了气她,而他之所以要在那么恰巧的时候转过身去,并不是因为厌烦的凤流苏,不想看她。而是因为他内伤复发,脸色苍白,额头有些汗,而且忍不住咳嗽,他不想让凤流苏知道,所以才及时的转过身去。
但是他没有想到凤流苏却突然跑到了她的面前,触不及防,他这狼狈的一幕被凤流苏给看见了。
本来凤流苏刚刚就奇怪谢景淮的衣服,结果抬头一看,却看到了他额头上满满的虚汗,还有那苍白无力的神色。
就好像生了病一样,连忙着过去扶住她:“谢景淮,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你怎么会这么虚弱?”
只不过现在的谢景淮受伤实在太大,连眼皮子都不想抬了,更别说回答凤流苏这么好几个问题了,于是身体有些虚弱无力的站在那里。
她看着谢景淮那虚弱无力的身体好像要随时倒下一样,连忙扶住他往旁边的板凳上走去,扶他坐下。
看着谢景淮那干裂惨白的唇瓣,没有一丝血色,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