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在这戒备森严到处都是上官将军的眼线的将军府里,想要不动声色的抓住着花白胡子老头的话,的却是一件难事。
所以他们想到了以商讨的名义,把这将军府里所有的大夫全都给请来了,如果只请花白胡子老头一个人的话,他难免会怀疑,所以索性就把众人都请来当群众演员,来迷惑花白胡子老头,让他以为我真正的目的是他们。
而且开场白还说了那些东扯西扯的话来迷惑他们,但是没有想到画白胡子老头居然这么恨凤流苏,从进的她的院子,坐下之后就一直在针对她。
还好凤流苏聪明,差点就栽到了花白胡子老头的手上,差点计划没有进行成就被他们众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凤流苏打听到了这花白胡子老头的喜好,还不惜用这个珍惜上等的碧螺春好茶来着为诱饵来诱惑他这一条大鱼。
而且这个网撒的也是有点大的,不仅给他一个人喝,而且给众人,让这二十多个人都喝了这上等的好茶!
话说既然人没有从上官玄黎那里得到这上等的碧螺春,那是从哪里得到这上等的碧螺春的呢?
小童!
凤流苏和谢景淮在心中把计划商量好了之后,觉得可行,事不宜迟就马上去找小童。
然后给小童说了计划,说要帮他找出杀害他爷爷的凶手,这么一说他当然就配合了。但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其实真正伤害他爷爷凶手的真正凶手就是上官瑞。
没想到小童那里还真的有上等的碧螺春,那还是好几年前的存货呢,还是小童的爷爷没有死的时候担任将军府的管家的时候,上官玄黎真赏赐给他的。
但是当时小童的爷爷宝贝得很不舍得喝,就一直把它珍藏在那里,但是没有想到飞来横祸,小童的爷爷居然被上官瑞给杀害了,所以那碧螺春也就搁置在那里了。
直到为了今天的计划之后,小童才隐约想起来,于是在屋里一顿翻腾倒柜,终于找到了那一小包的上等碧螺春。
虽然是几年前的陈货,但是小童的爷爷十分宝贝,所以把它珍藏的很好,一点也没有坏掉的痕迹。
其实小童的爷爷也是一个酷爱品茶的人。所以从小小童的时候也学会了一点点。所以小童用他爷爷教他的方法把那茶拿出来翻晒了一下,再用特殊的方法煮的起来。要不然怎么可能满过一直是品茶高手的花白胡子老头呢?
索性小童家里还真的有这上等的碧螺春,要不然去哪里给花白胡子老头找这么珍惜的茶,也不会趁机把泻药放进他的茶里进行的这么顺利了。
天知道,刚刚她一边吸引着花白胡子老头就是注意力,一边用余光暗暗地观察着小童的手法。心里是何其的紧张和激动,
生怕被这花白胡子老头给发现了,但是没有想到他这么自大狂妄的一个人。果真没有发现这样细微的动作。
而小童则是动手的那个人绝佳人选,他虽然是将军府前任管家唯一的孙子,但是始终是将军府里的下人,所以有他沏茶的话,花白胡子老头不会怀疑些什么?
而且凤流苏初到将军府,对这将军府里的下人根本就不知根知底,如果用别人的话我还不太放心呢。
看着花白胡子老头头上冒着的冷汗,还有他那惨白的脸色就知道他此刻肚子一定非常的疼。
看他越是难受,心中就越是开心,真是解气呀,把刚刚窝长的那一团火气全部都给清了。
天知道他刚刚那样一忍再忍,就是为了这一刻。
“谢景淮,我们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这花白胡子老头真的中计了。”凤流苏有些高兴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心里面欢呼。
但是相比于她的激烈反应,谢景淮就又些淡然了。
“嗯。这这院子里的人已经被清空了,现在是最好的动手时机要把握好。”
“好的。”
凤流苏看着小童,小童也同样是很高兴的看着她,
想起刚刚执行这个计划的时候,进入小童的房间给他说这个话白胡子老头的异常的时候,他还是满眼的震惊。
毕竟这花白胡子老头在将军府里面扎根了这么多年,而且据小童说,他从出生就看到了这个花白胡子老头就在将军府。
虽然对他算不得太好,但也不差,有时候他有个头疼脑热的,这花白胡子老头还会专门来给他医治。
所以凤流苏突然对他说这话白胡子老头的种种异常,还说极有可能他就是隐藏在这将军和里面的杀人的帮凶。
他当时那激烈的反应,说什么都不信,还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他信服的。
白胡子老头紧拽着肚子很疼的样子,慢慢的躬着身子,好像要蹲下来。
小童立刻跑前去扶着她,担忧的问:“李爷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冒了这么多冷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花白胡子老头咬着牙很虚弱的说:“我没事,就是肚子有些疼,可能是前几天我没有好好休息,再加上没有好好吃饭。所以引发了胃疼的吧。”
花白胡子老头一向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变的像一个小懒猫一样,声音小小的,足以可见他的虚弱。
花白胡子老头突然看着她,虚弱的说:“茅房在哪里?”看见花白胡子老头的样子,明明都已经虚弱成这样了,对我还是这么的不尊重,没有礼貌。在他心里到底是有多恨我呀?
虽然她在心里这么暗暗的吐槽,但是还是急忙的回答道:“就在院子外面,出门右拐就可以看到了。”我很乖巧的回答,还用手指着大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