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拍了一下小童的脑袋,她清晰可见的看见小童的眼睛迅速的翻的一个白眼,然后向后退了一步。躲避了她的魔爪,幽幽的看着我她说:“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
深呼吸,深呼吸,凤流苏强压住体内的洪荒之力,这个死小孩,还是坏脾气难改,有这么说姐姐的吗?
不过从她认识他以来,他就是这幅样子。我也已经有些习惯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人孤僻不爱说话的人,突然不习惯别人这么关心他,所以才故意退一步,然后跟凤流苏顶嘴的,没想到凤流苏站在他的面前居然又出神了,她这是怎么了?整天都在做白日梦?
他挥舞着双手:“唉,你怎么又发神了?快走吧,我们快点去看看那个李老,估计现在已经被北笙哥哥和沐南曲哥哥已经得手了。”
真够臭的
小童自顾自的说完,然后拉着我的手就往门外跑去,我回过神的时候看见小童那一脸着急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又被这个死小孩当做大人一样教训了。
嘴角上扬,浮现出一丝的宠溺的笑容,我就喜欢她这个样子……
出门右转走了大概有二十米的样子,在这几间房片旁边有一个专门的茅厕。
凤流苏不得不再次感叹着将军府里人有钱,就连着茅厕也是装修的相当精致。青白相间的瓦片装修在上面,还有柱子和墙面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茅厕的样子,好像是什么高级宾馆。
这个茅厕不大不小,应该就像意见普通的客栈房间一样,一共有两个厕所,中间是用一个隔板给挡着的。就像现代的洗手间一样。
凤流苏牵着小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沐北箫和沐南曲站在那个距离茅房大概十米的地方,脸色还很难看得闲样子。
看着他们那个样子有些疑惑,不是说好的等这个花白胡子老头拉肚子的时候他们就把他敲晕,然后把他绑到我的房间里去吗?
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他们怎么还没有得手,而且离茅房那么远干嘛?
今天她是好不容易把这所院子里面的所有下人和丫鬟都支出去了,就是为了绑架这花白胡子老头的这一刻。
他们在干啥呢?她牵着小童的手,疑惑的慢慢的走向他们。
她站在那里看着沐南曲和沐北箫,沐南曲和沐北箫同样眼看见她了,沐南曲看着我牵着小童的时候往他们这走过来,不停的招手示意不要过来。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那不停的挥手是什么意思?好像还在说着什么?
不管他,先过去吧。
而在另一边的沐北箫懒懒的靠在假山上面,看着向这边走来的凤流苏,再看着你旁边像个疯子一样的沐南曲不停的挥舞着手。
“这么远他们听不到的。”沐北箫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对着沐南曲懒懒的说了一句。
沐南曲一副很难看的表情说:“我给他们提示都如此的明显了,你们还是要过来的话,那个就不怪我们呢!”
然后沐北箫和沐南曲雨神同步的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凤流苏和小童。
小童的眼色是要比凤流苏的眼色精明一点的,他很清楚的看见了沐南曲挥舞着的手掌和嘴唇的形式。
小童仰起头看着凤流苏说:“姐姐,沐南曲哥哥让我们不要过去。”
她低下头奇怪的看着小童:“这么远你都能看到?果然你的眼睛是世界上最干净最纯粹的,可是为什么不要过去呢?”
她不以为然的牵着小童的手继续往前走,她在不管这沐南曲和沐北箫到底是在出什么幺蛾子。
这小童虽然看清楚了沐南曲的手势和唇语,但是他也深表疑惑,所以任由着凤流苏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凤流苏牵着小童的手往前走,心里想着这花白胡子老头应该还在这茅厕里面吧。
呵呵,在心里面邪恶的想着,喝下泻药三倍的剂量,这下子不把他拿虚脱才怪呢。
什么味道?
她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着小童:“小童你又没有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臭臭的!”
只见小童斜了我一眼:“废话,我们现在在茅厕附近,你觉得是什么味道臭臭的呢?”
他刚刚在心里面特别的疑惑,为什么沐南曲哥哥一幅同情的神情看着我们呢,结果他想了半天才想到。那就是这话白胡子老头,现在正在如厕,他们过去的话肯定会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的。
她听完小童的话之后脸色当时就绿了,她一心想着抓住这花白胡子老头,从他的嘴里面翘出有关于上官瑞的事情。然后好安全的离开将军府。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算漏了这花白胡子老头现在拉肚子,正在如茶如火的如厕呢。
难不怪她能闻到一股奇怪臭臭的味道,她想应该就是花白胡子老头大便的味道吧。
真的是好臭啊!这花白胡子老头一天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凤流苏忍不住用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牵着小童的手脚下如风飞奔向对面的沐北箫和沐南曲。
她和小童就像在参加奥运会一样脚步如飞的飞奔着,不一会儿就飞奔到了沐南曲和沐北箫的面前。
她连忙拿下手掌,鼻子和嘴巴一下子得到了解放,我不停地深呼吸,
边呼吸着边说:“我晕,这个臭老头,到底一天吃了什么东西……居然这么臭,都快臭死姑奶奶我了!”
似乎还有些什么味道,用手不停的扇着,鼻子和嘴巴,
在一旁的小童虽然没有我那么夸张,但是看他的脸色也十分不好,那俊秀的眉毛扭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