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老头没有说话,花白胡子老头以为她是被他这一翻话给噎住了。其实她在心里面思量着这话白胡子老头这一番话的真实性。
看看这一脸愤怒和愤怒语气的样子,应该不是这家伙是被她的激将法给激怒了。
他口口声声,字里字外都透露着对她手中这根烧火棍的不屑一顾,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她手中这根烧火棍的秘密和谢景淮的存在,是上官瑞没有告诉他吗?
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老头那副样子,继续激他,用特别敷衍的语气说,“行,行,行!我知道是你们看不起我手中的这跟上古至宝,明明就是觊觎,干嘛说的这伟岸?”说完还抛了一个白眼给他,现在的我就像一个跟老年人正在斗嘴的小孩子一样。
但是她却是拿捏住了这花白胡子老头非常尊重这上官瑞的这一点,所以他是容不得任何人侮辱这上官瑞的。
果不其然,他立马反驳道,“对于你手中的这一根烧火棍,我们将军府随便一样宝物都比你的这根烧火棍珍贵!”
凤流苏看着他这么激动的反应,就这么说了几句话,脸色又涨红起来了。一双上了年纪的眼睛里面全是愤怒。
她看着花白胡子老头这个眼神,心里面都有些觉得后怕,如果这花白胡子老头要不是中了我的泻药的话,虚弱无力的躺在这里会不会起来掐死我。
不管了,既然我今天要套他的话,就坏人做到底吧。
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冷笑说,“我看你这样的维护上官瑞,左右也不是上官瑞在身边养的一条狗而已,没有想到你这条狗还这么忠心呀!”她是用一种很调皮的语气说出来的声音中有些尖酸刻薄,直击这话白胡子老头的心里,“你这么维护上官瑞,我也没有见上官瑞对你有多么好啊!你是人跟在他身边有二十年的,但是他养老静修的这段时间里,他并没有让你陪在他的身边不是吗?只有他生病的时候才召唤你进去为他看病!”
花白胡子老头愤怒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好像要喷火一样,“你在瞎说什么?上官将军可不是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将军府收留你让你吃,白吃白住,没想到还养了一个白眼狼。上官将军只是最近几年在静修,不许任何人打扰他。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人,连她也是每个月才能见到他一次,这都算是将军府里面所有人都没有这个资格的!”
凤流苏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很自然地摸了摸脸颊,其实她是在偷笑。
她还以为这花白胡子老头的道行多么深,比我年长这么多年,而且为人很阴险,她这样套他的话也不会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呢!结果没想到,他居然中了我的套,还说出了这么有用的信息。
如果像是花白胡子老头这样说的话,上官瑞静修这几年,身边没有一个人,更好的方便他修炼邪功秘法了,只是她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他每一个月都要见一次这花白胡子老头,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交易?还有是她没有套出来的。
在她冥思苦想的时候,谢景淮恰如其来的给她了一个提示,
“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上官瑞就是杀害小童爷爷和将军府下人丫鬟得真凶。他要吸取他们的精血和精气来修炼,虽然他是假扮的上官瑞,在这个将军府里面最高的决策人,但是如果要伤害这么多人,而且做得豪不露痕迹的话。他一个人应该是办不到的,应该还有一个人配合着他里应外合!”
凤流苏顺着谢景淮的那个路线想下去,惊喜的说,“那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这个老头,因为上关瑞每个月都要见一次这个话白胡子老头。我想这个话白胡子老头口中所说的要去给这上官瑞看病,也只是一个忽悠住在的幌子而已,他们私下里,上官瑞需要精气和精血来修炼,而这花白胡子老头就帮他!”
花费了这么多的心血,套的这花白胡子老头的话,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一条可以出路的出口,心里感到十分开心。
“谢景淮,我发现你真的很有当福尔摩斯的潜质。”每次在我遇见瓶颈的时候,他都会跳出来帮我解惑,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360度无死角的,百科全书。
谢景淮很迷糊的问,“福尔摩斯是什么?”
凤流苏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就在我与谢景淮聊天的时候,花白胡子老头久久看她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自己也懂静下来了,突然发现刚刚他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差点点就不小心说漏嘴了,这个小子果然聪明,而且心机很深,差点就把他的话给套出去了。
不过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不会对上官将军造成什么影响吧?他也没说什么,只说了上官将军要静修而已,这小子不会那么聪明吧?花白胡子老头在心中这么自我安慰。
只不过很不幸的事啊!凤流苏已经在心里面猜出了他和上官将军的关系,和那些不可见人的交易。
凤流苏没有搭理谢景淮,反应过来后,继续看着花白胡子老头问,“你说上官将军的病那么严重,你为什么还要一个月去一次啊?干脆每隔三天就去一次好了!这样万一上官将军久疾复发的时候你也可以及时治疗啊!”
花白胡子的老头,冷静下来之后一双眼睛,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这个小子话里话外都是为了上官将军的病着想,他是真的为了上官将军吗?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无奈
这次他秉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上官将军需要静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