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她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走到小童身边看了一眼沐南曲,给他摇摇头。
沐南曲看着她也是一脸的无奈。
“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我应该再怎么哄他,也套不出他的话了,要不然再给他加点泻药,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我看着沐南曲说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想到刚刚用泻药来威胁这个花白胡子老头的时候,他的脸色都变了,心想这个方法应该有用的吧。
有办法了
此刻他们三个人,沐南曲,她还有小童围在这里开小会。
凤流苏的话刚刚说完,沐南曲就直接在她的肩膀上重重的拍打了一下,不争气的对着她说,“你还真想让这个老头死啊,他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本来今天给他加的那三倍的剂量,他就已经拉虚脱了。他现在已经承受不住任何的过渡威压了,不然的话他真的会承受不住的!”
这时候小童也看着她说,“是啊!这李爷爷毕竟年纪已经到这了,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了,姐姐你就不要再这样对待李爷爷了。”小童看着我很忧心的说,“这里李爷爷毕竟在我小的时候对我很好,我不想在他年迈的时候,却这样对待他。”
凤流苏能清晰的看见小童那一双漂亮的眸子深处有一份深深的牵挂着这李老头的情意。
为了不让小童有负罪感,她安慰着小童说,“好好好!我听你的话,我不再折腾着李老头行了吧。再加上你也没有怎样对在这李老头啊!坏人都是我在做,怎么就把你吓着成这个样子了。那可不附和你耍帅的性格啊!”
小童给了她一个白眼,也没有和她顶嘴,忧心的看着她说,“姐姐,你是真的能够确定这李爷爷就是伤害我爷爷凶手的帮凶吗?我可千万不要误会人啊,而且还是误会这世上对我为数不多好的人!”
凤流苏看着小童这个样子,他已经是第三次问了,就知道他心中还是接受不了这李老就是伤害他爷爷的真凶的帮凶的事情。
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摸着小童的脑袋说,“小童,你就放心吧!姐姐是绝对不会搞错的,你就相信姐姐,你站在这里不要插手任何事。这些事让姐姐来做,姐姐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今天晚上我一定会把这老头的嘴巴给撬开的。”
小童看着她,担忧的神情,最后点了点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凤流苏看着终于安抚住了小童,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可是又想道该怎么敲开这里老头的嘴巴呢?心中有点无力,一副求救的表情看着沐南曲。
“沐南曲,我们这该怎么办呀?这李老头的嘴巴这么拽,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沐南曲摸着下巴说,“这里老头的嘴巴这么硬,我们威胁也威胁了,又不能付出实际行动,对了!”
沐南曲突然提高音量她,冷不防的被他吓了一跳,有些好奇的凑过去。
“这李老头不是喜欢品茶吗?我们可以找他最喜欢的上等的碧螺春,故意在他面前糟蹋,然后让他心痛,然后,说不定他就说了。”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他真的想了很久,在心中淡淡的吐了一口气。
酝酿着情绪,然后冲着他爆吼,“沐南曲,你可真是聪明啊,先不说这李老头最喜欢的上等的碧螺春已经没有了,就算有你能把这样上等珍贵的碧螺春故意在他面前糟蹋吗?即使他不心痛,我都该要心痛了,更何况这里老头生人喜欢品茶,但是还没有到爱茶如命的状态你懂吗?”
凤流苏说叫完了沐南曲之后,看着他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摇了摇头。
沐南曲听了我的话之后,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脑袋耷拉着。
此刻她的心里面也是十分着急,一着急就会想到今天军令状的事情,一想到今天军令状的事情,就会想到如果明天早上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医治上官将军的病的话,他们就死翘翘了。一想到他们要死翘翘了,凤流苏心里就更加着急了,就这样,她陷入了死循环。
突然她的余光瞟了一眼旁边在优哉游哉喝着茶,闭目养神的沐北箫,走过去看着沐北箫说,“沐北箫你不是一向主意最多的吗?你怎么躺在这里装死啊,我们三个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已经想问题想到脑仁疼了,你一定要想出好办法。”
这时候沐南曲牵着小童也走了过来,“对呀,箫弟,你一向最聪明的,你就给拿个主意吧,把这话白胡子老头的嘴巴给撬开,明天我们就得救了。”
沐北箫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淡淡的撇了一眼她和沐南曲,然后缓缓地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来还一脸期待的看着沐北箫的她听完了沐北箫的话之后,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脑袋也像刚刚沐南曲那样耷拉着。
他的确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刚刚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就是在冥思苦想这个问题。
看着刚刚凤流苏哄也哄过了,威胁也威胁过了,这花白胡子老头还是油盐不进的样子,可以想象这上官瑞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多么的稳固。甚至可以让他不惜以生命来守护着上官瑞。
本来他这次贸然的进这诡异的将军府就是为了来寻找沐南曲,本来找到他之后就可以安全的离开这将军府,但是沐南曲偏偏却要回来,这下可好了,遇到难题了。
如果明天我们交不出更好的方案可以医治好上官将军的病的话,他就会也耽误他病情的理由,大肆做题。而且我们绑架了这花白胡子老头这么久,明天他一定会被人发现的,以他那个性子,一定会龇牙必报,报复回来的。到时候我们的情况就陷入了深深的被动,连小命保不保得了,还两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