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淮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突然提高,把她的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谢景淮的声音好像有穿透力一样,直击人的心脏。
谢景淮突然说起来的话把她都吓了一跳,更别说已经吓懵了的花白胡子老头了。
花白胡子老头就像一只吓懵了的鹌鹑一样,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交织在一起,十分难辨,恐惧看着谢景淮说,“神仙饶命……神仙饶命……这件事情真的不关我的事,他们的死因与我不相干,还请神仙大人饶命……”
谢景淮一双锐利的眼睛直视花白胡子老头,“既然你说与你无关,那就快把过程说出来,不然……”
花白胡子老头听的谢景淮的话,似乎有些犹豫,一双眼睛不停地闪躲。
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老头这个样子忍不住,站直了身体,看来这花白胡子老头的嘴巴可真紧呐,就剩这样恐吓他,居然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看来你还是真的想滚油锅啊,”谢景淮的声音淡淡的看着花白胡子老头,那只右手手掌上又出现了那一处幽兰色的火苗,只不过这一处又难受的火苗比刚刚那有蓝色的火苗还要火焰还要大,那火焰就像在谢景淮的手中调皮的跳舞一样。
谢景淮把那燃烧的幽蓝色的火苗慢慢的移到了花白胡子老头的面前。直接那幽蓝色的火苗离花白胡子老头的脸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下。
花白胡子老头下巴的那一大串花白胡子却突然像被火漂了一般,本来长长的大胡子,瞬间就短了一截,
花白胡子老头惊恐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胡子,等反应过来之后不停的往后缩,惊恐的看着谢景淮,嘴巴颤颤巍巍的说,“其实……其实这件事情是上官将军吩咐我这么做的,……他只不过是让我每个月的时候把人领到他的院子里,之后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然后我就出来了,我也不清楚那些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死掉,还请神仙大人手下留情,饶命啊!……”
花白胡子老头的这一番话,可谓是说的声泪俱下,我看着花白胡子老头那么恐惧害怕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于心不忍,他毕竟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被这样恐吓。不知道他有没有心脏病?
如果照他所说,他是每个月都会领人到上官瑞的院子里面的话,那么这些人就的确是上官瑞所杀,他练的某种邪功秘法,一定会需要人的精血和精气,所以才会这么做。
凤流苏前冲对着花白胡子老头冷笑了一声,“你虽然没有直接地杀死他们,但是你间接的杀死他们了,自从你第一次你人到上官瑞的院子里面后,你难道没有发现将军府的这个人突然失踪了吗?直至后来发现的他们的死相,你依然没有停手,依然像上官瑞每个月送人,你这不是就在间接的杀人吗?”
花白胡子老头被谢景淮的这样一噎,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嘴巴都说着,“没……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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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老头那副惊恐的样子也不在于心不忍,觉得他年纪大,还找受到这样的恐吓了。
只觉得他的心思也是很歹毒,就算他盲目的崇拜上官瑞,那也不必要为了上官瑞连这种杀人的事情也做吧。
而且一杀就杀了这么多人,当初在后山的那个坑中,他看到这么多死人,他的心里会难过?会害怕吗?
这时候她也不在后面充当透明人那直接走到谢景淮的旁边,“你间接的杀了这么多人,那些丫鬟和下人都是在将军府里面当差的,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也不必这样对待他们吧!而且他们的年龄还年轻如花儿一般绽放,你忍心下的去手吗?你每天晚上睡觉都睡的着吗?不会被噩梦惊醒,你的双手沾满着鲜血,你可是一位救死扶伤的大夫!”
凤流苏的话似乎才把那下慌乱的花白胡子老头换回了一丝理智,看着她颤颤巍巍的说,“我是一名救死扶伤的大夫……”
花白胡子老头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就看见花白胡子老头两眼一翻,就这么倒头的栽到床上了。
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老头这个样子,心里面一想,这老头不会被他们吓死了吧?
连忙走过去摸他的吸和心跳,当触摸到他那微弱的呼吸和强有力的心跳的时候心才稍稍放下。
看着沉睡的花白胡子老头这么不禁吓,这样就吓晕过去了。
伸出手又在他下巴的那被烧了点点的和花白胡子,使劲的扯了几下。但是这下在花白胡子没有反应,我又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他还是没有反应。
不是装的,看他这样子,应该是真的晕过去了吧?
凤流苏一脸的苦瓜脸,转过头看着谢景淮说,“谢景淮,这可怎么办呀,他晕过去了,我们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
这丫的晕的可真不是时候,好歹的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问出来了之后他再晕嘛!
到时候说不定她一个高兴可以给他一个好的待遇,还可以让他盖好被子,熟睡一晚呢。
心里的怒火中烧,难以平复,狠狠地瞪了几眼正躺在床榻之上熟睡的花白胡子老头。
“谢景淮,要不然我把沐南曲喊进来给他把把脉,再把他弄醒,然后我们再继续问,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不能让他一睡到天亮了。”
凤流苏看见矗立在那里沉默不语的谢景淮,转身就向大门外走去想去找沐南曲。
谢景淮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她说,“你要去哪里?”
凤流苏看着谢景淮说,“当然去找沐南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