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凤流苏还是不忍心叫醒谢景淮,她觉得她此刻应该是疯了,谢景淮把她的手臂压的这样酸麻,她不仅没有骂他,而却觉得心里面很开心。
凤流苏在心里面纠结到底要不要叫醒他呢?看着他苍白的面容,这样的疲倦,现在应该睡得正香吧,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但是他真的很重诶,他把全身的力气全部都压在她身上已经半个时辰了。一动不动的,她全身都酸麻了,如果再不把他叫醒的话,她怕她支持不下去了。
怎么办,真的好纠结呀!
正在凤流苏无比纠结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了响动,似乎是有人在说话的声音,还有脚步声。
凤流苏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大门“砰!”的一下就开了,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看见沐南曲和沐北箫手里押着上官玄黎进来,身后还跟着小童。
突然感觉手上一轻,在低下头时手上已经没有了谢景淮的身影。
原来在那一丝响动的时候,正在沉睡的谢景淮,头就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在那大门开的同时,他就迅速回到他的烧火棍里面去了。
凤流苏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还想着紧张着刚刚,沐北箫和沐南曲他们这样毫无防备的就进来了,要是看见了谢景淮,她该怎么解释呢?没想到谢景淮未卜先知,一下子就消失了,她想他大概是回到烧火棍里面去了吧!
看着沐北箫和沐南曲,还有他们手里压着的上官玄黎,很疑惑的看着他们说,“你们怎么突然进来了?你们还押着世子干什么?”
沐南曲和沐北箫一人一边,把上官玄黎的胳膊往后反向的牵制住,让他不能动弹。上官玄黎因为手臂向后有些疼痛,所以躬着身子,但是依稀可见他那俊美的脸上满是柔弱,但是一双眼睛却是闪着奇异的光芒,不满的看着沐南曲和沐北箫。
沐南曲出声,看着她为她解惑,“刚刚我们正在前厅无聊之际,就想着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有出来,就来这边看看你!结果没有想到看到这个人在你门口鬼鬼祟祟的,然后我们就跑过来抓住他了!”
沐南曲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像不认得这是世子一样,看着上官玄黎说,“没想到我们抓到这个人一看居然是世子!”
虽然沐南曲手是牵制着上官玄黎的另一只胳膊的,而且面目也很狰狞的样子,可她知道他就是一张纸老虎,相信这上官玄黎也是被沐北箫给抓住得吧,这沐南曲根本不会武功,而这沐北箫这是武功超群,深不可测。
她走下台阶,就到上官玄黎的面前疑惑的看着他,“世子,你在我的门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你要是想进来的话,直接进来就好了,这是你的地盘,我又不会说什么。”
凤流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上官玄黎那一双澄澈的眼睛,在心里试探他,他刚刚在门口鬼鬼祟祟的,那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吗?他知不知道谢景淮的存在?我心中有些不确定。
上官玄黎那一双澄澈的眼睛本来就很清明,直视我的眼睛一点没有躲闪的样子,此刻微微喘着气,他本来就很虚弱的身体,再加上沐北箫这样一折腾,显得更加虚弱了,脸色唇瓣都是苍白的。
上官玄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不过他的手却是不安分的动了几下,顿时就把身后的沐北箫给惹毛了。直接把他重重的像丢小鸡一样丢在了地上。
顿时疼的上官玄黎吃牙裂嘴的,被这沐北箫这样一丢,就显得更加虚弱了,躺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
凤流苏看着这样的世子有些不忍,毕竟在今天卧房里他还帮过她的忙呢,帮她说过好话。
她看了一眼沐北箫,“沐北箫,你干嘛要这样粗鲁啊?!他现在好歹是世子!”
然后她蹲下身子,把世子轻轻的扶了起来,但是因为刚刚谢景淮在她身上躺了半个时辰,她身上本来就很酸麻,所以这样扶上官玄黎都还没有力气,扶了半天也没有扶起来。
凤流苏满是歉意的眼神看着上官玄黎,对他吐吐舌头。
上官玄黎笑了一下,他那虚弱的唇角,好像在说着不介意。
然后她又出声试探,“世子,你这么晚到我地门口鬼鬼祟祟的,到底是想干嘛?”
这次上官玄黎还是没有回答她的话,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我看着上官玄黎这个样子知道他不是不故意回答她的话的,是他现在虚弱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不能说话了。
恐怖的事
凤流苏走到沐南曲和沐北箫的身边说,“也许这世子并没有发现什么,也许他三更半夜来找我是有事的呢,我们先把他扶起来再说吧。沐南曲你去给她把把脉,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沐南曲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蹲起身子,他是男人还是有些力气的,三下五除二就把上官玄黎给扶了起来,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为上官玄黎把了把脉。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从衣袖之中伸出了他那一双雪白千长的手指,心里暗暗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细皮嫩肉啊,这皮肤白的,比我都还白。
沐南曲略有些歉意的对着世子说,“世子刚刚我对你那么粗鲁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有小贼在我们的门前偷听了。对了,其实你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刚刚剧烈运动了一番,所以有些虚弱,缓一缓就好了。”
然后凤流苏走过去给上官玄黎祈了一杯热茶,端到他的面前,上官玄黎看着我笑了笑,那一张惨白如雪的脸蛋,笑起来也有一种别样风韵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