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突然抬起头,本想说这个少年不要冤枉好人的,但是却突然看见了他眼底的那一丝不耐烦。
于是她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少年也没有想到凤流苏会突然抬起头来,眼中的情绪没有来得及收回来,被凤流苏给看了一个正着。
其实他的确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胆小和无理取闹的人,一上来二话不说抱着他就大哭,偏偏他还没有办法,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实在不能接受,这个身着锦衣,长的很端正的男子,居然这么软弱,哭成这个没出息的样子,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凤流苏但是没有想到黝黑的少年是这么想她的,不过就算她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无辜的吧。
凤流苏心里有些惊讶,这个少年看起来一脸正气的样子,没有想到耐心居然这么不好,那她到底还有要不要继续装下去呢?
凤流苏在心里年有些犹豫,没想到她一直这么耐心卖力演出的戏,别人却把我当成傻逼一样看她,她就算脸皮再厚,此刻也有些不舒服。
正在她和少年无比尴尬的时候,突然房间里面进来了一个人。
“李天,发生什么事情了?”一道威严又有些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面前的这个黝黑的少年,听了这个声音之后,一下子挣脱开了她的手,转过身恭敬的说:“胡管家,李老死了。”
“什么!”那位胡管家大惊,眉头紧皱,眼睛里面泛着精光,沉着的问:“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凤流苏才看清楚了胡管家的真面目,是一个中老年人,两边有微微白发,肚子有些微微发福,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人,但是走起路来自带一种威严,目光如炬,里面泛着精光。好像你在他的面前无所遁形一样,她在心里面感叹,果然是将军府的管家丫,气场都不一样。
那位皮肤黝黑的少年,低着头恭敬地说:“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位公子坐在地上很惊恐的指着上面的李老,我想刚刚的尖叫声就是有他发出来的。我询问过他,但他也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他回来李老就已经死了。”
那皮肤黝黑的少年几句话把过程交代清楚之后就默默的退到了一旁,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喧闹声,她转过头向外面看去。
刚刚那一群正在屋里面查看线索的精卫,正在阻拦这一些正探头探脑的人,她看这些人衣服都没有穿戴整齐,头发也有些微微凌乱,想可能是被我的尖叫声给吸引过来的。
再仰头看着她面前的这位身体微微有些发福的胡管家,这就是将军府的现任管家,继小童爷爷之后的下一代管家。
看着眼前这个眼睛里面放着精光,目光如炬的胡管家,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好忽悠的角色。
胡管家走到她的面前,很恭敬的说:“这位公子,你能再给我详细的讲述一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李老毕竟是我将军府里面的老人,他就这么随便的死了,我也不好交差。”
凤流苏愣愣的看着胡管家的表情,他这是在恳求她吗?她眼睛里面闪过深深的震惊,以为这个胡管家是一个不好糊弄的老头呢?没想到,他一上来居然这么恭敬的跟她说话,好像不能得罪她似的。
凤流苏听着对方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她也如实交代,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莫须有的泪痕,缓缓地说:“我昨天不是签了军令状嘛!说一定会医好上官将军的病的,所以昨天晚上我就不准备睡觉,一通宵都研究这个方法,直到天亮的时候我感觉有些疲倦,才回到房间,准备休息。没想到……没想到我已回到房间就看见李老了。我有些奇怪,李老为什么会躺在我的房间里,上前去叫了他几声,他没有应答,我突然发现他没有呼吸。这才下了一大跳,所以紧张这下就尖叫出来了……”
说到这里她就没有说了,后面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她脸上有些微微窘迫,似乎好像在尴尬,她一时胆小尖叫,没想到居然惹得这么兴师动众。
那胡管家好像没有看见她脸上的尴尬一样,亲自蹲下身子慢慢的扶起她,凤流苏心里虽然很惊讶,但是也必须给这个胡管家的面子,随着他的搀扶,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了。
胡管家是这将军府里面的管家,地位不低,连这精卫头头都要对他恭敬万分的样子。所以他给我台阶下,她就一定要给他面子。
凤流苏看着眼前这个精明的老头,回想着他刚刚听到我说我是为上官将军治病才出去的时候,他的眉毛重重的一挑。
凤流苏想她会医治上官将军治病,这事已经传遍了将军府的每一个角落了吧。
现在在众人的眼里我是最有可能治愈上官将军病的那个人,可谓是贵宾中的贵宾,中的。
所以就算这将军府的管家也不敢轻易得罪她,除了这个理由,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别的让这和管家对她这么恭敬的理由了。
这个时候那位皮肤黝黑的少年突然说:“李老的手中紧握着一根烧火棍。”
少年的话刚刚落下,面前的胡管家眼中那泛着精光的眼神,陷入沉思,我趁着这个空当立马说:“这李老一直喜欢我的烧火棍,不会……”
凤流苏话没有说完,就是要给他们误导,果不其然,胡官家和皮肤六黑的少年听完她的话之后眉头都紧紧的皱起,看向躺在上方的李老。
凤流苏在心里面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他们问她李老的死因的话,她就说她不知道,咬紧了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