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烧火棍,拉着谢景淮的手就往外走。
凤流苏的嘴角在谢景淮看不见的角度绽放了一个得逞的笑容,没错,我去牵谢景淮的手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揩他的油!哈哈……
但是没有想到当凤流苏触摸到谢景淮的手的时候她浑身一震,猛的打了一个激灵,这谢景淮的手也太冰凉了吧!就像一个死人一样,没有半点温度,我就像握着的是一个冰棍!
但是凤流苏又想了想,谢景淮现在本来就是一缕幽魂,没有温度也很正常,虽然握着墨千城的手有些冰凉的,直透心底。但是我心里还是十分开心,没有放开谢景淮的手。
谢景淮则在后面眼神瞟到那只嫩白修长的小手握着一只大手,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光芒。
联想到那天晚上和上官瑞交手,他那高深莫测的邪术,然后一脸凝重的对着前面那个拉着她飞奔的女孩儿说:“这个上官瑞的确是深不可测诡异,我们这一去有许多不可预估的危险,到时候你一定要紧紧的跟在我的身边,千万不要弄丢了,我会保护你的!”
凤流苏拉着墨千的手撒娇的说:“知道啦!你的灵力也很高深莫测啊!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的我的!”
凤流苏拉着谢景淮的手最固执的往前走,等我出了门的时候看着面前的两条小路突然犹豫了,转过身子,看着谢景淮问。“对了,李老说的那个小竹楼在哪里呀?”
谢景淮看着她迷糊的模样,眼底出现了一丝笑意,然后挣脱了她的手,自顾自的走在前面,让她走在他的身后,像一个小跟班一样跟着他。
凤流苏看着谢景淮的背影皱了皱眉头,他刚刚甩开她的手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对谢景淮任何的一个动作,都会小心翼翼的去猜测,有些患得患失。
难道是她的手很粗糙吗?她不禁摸自己柔软的双手,很白嫩啊!
虽然在心中抱怨谢景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他的身后,当一个小跟班。
现在已经是入夜了,大部分的下人和丫鬟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只剩下一些巡逻的队伍。所以她和谢景淮只要避过这些巡逻的队伍就好了。
因为他们这又不是第一次夜探将军府了,所以走的有些熟门熟路,再加上有谢景淮,所以避开这些将军府的巡逻士兵是很容易的事情。
凤流苏看着谢景淮很镇定的往前走,心里面有些疑惑,这谢景淮这么知道上官瑞的那一处小竹楼在哪里?
就在心里面问道:“谢景淮,李老说的那一处小竹楼,你去过吗?怎么感觉你在前面带路,熟门熟路的!”
走在前面的谢景淮听见她的问题之后,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流光,自然的回答道:“上官瑞身上有不可遮掩的死气,我只要循着这死气去就行了。”
凤流苏听着谢景淮的回答傻傻的笑了:“对哦!”我她怎么忘了谢景淮可以感应到上官瑞身上的死气的。
当然谢景淮的这个说法完全就是忽悠凤流苏的,如果在小竹林里面的话还可以感受到属于上官瑞身上的不同寻常的死气。但是在这外面,上官瑞的小竹林里面的一些阵法给隔开了,外面是根本寻不到的。
他现在只不过在凭着他那天晚上的记忆,去小竹林罢了。
凤流苏跟着谢景淮从眼花缭乱的将军府一直走一直向东走,大概走了2000米的时候。
凤流苏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好偏僻好诡异,没想到繁华的将军府居然有这么偏僻的地方,她看着这个地方,甚至可以用荒无人烟来说了。
像小孩子一样
时不时的会碰上一些大树,但是更多的是一些杂草和石头。
凤流苏看着谢景淮那么聚精会神的走着,也不忍心打扰他,在心里面想这上官瑞果真是找了一个好地方啊!
居然这么偏僻,这么七拐八绕的,凤流苏都感觉进了迷宫一样,难不怪也不会有下人来这里。
特别现在又是晚上,前面漆黑一片,谢景淮又不许我打火折子,只能凭着高空上那一轮皎洁的月光来分辨前面的路。
谢景淮就好像拥有了一双透视眼一样,大手大脚的往前走,一点也不怕碰壁。而她就不一样了,漆黑看不到实物的面前,凤流苏走的小心翼翼的,时不时的还抓住谢景淮的衣袖。
有时候月光照耀在树上,从树叶上反射出来的幽幽光芒,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刚开始还好,没有这么多的树木和杂草,还可以分辨前方的路,但是后来树木和一些杂草渐渐地多了起来,凤流苏瞪大了眼睛,能仔细的分辨着前面的路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更何况这些杂草堆积在路上就像许久都没有人修理过一样,特别的阴森恐怖,而且不好走。
“艾玛!”在寂静的夜空中凤流苏发出一声娇喝,紧紧的拽住谢景淮的衣袖,撞到了他的腰上。
妈蛋!她忍不住暗骂一句,刚刚有一个杂草不小心绊住了我她的脚,尽管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但是还是被绊到了。幸好前面有谢景淮,要不然她就是直接滚在地上了。凤流苏松了一口气。
谢景淮皱着眉头,小声的说:“凤流苏你不要说话!我们马上就到了,万一惊动了上官瑞可就不好了!”
“你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袖,我尽量走慢一点,你跟随着我的脚步来,这里的杂草和一些刺草实在是太多了,你小心点走!不要我们还没有跟上官瑞交手,你就已经先负伤了!”谢景淮的话虽然有些严厉,但是我还是能从他的话中听出关心之意,真是个闷骚,关心我就直说嘛,还板着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