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淮的眼睛又如黑漩涡一般黑亮、深邃。忍不住低头看着怀中娇小的人儿,那一张精致的脸蛋,惨白惨白的,连唇瓣都没有一丝血色。
脚步声
额头上和脸颊旁边还残留着冷汗,看来这巨石真的是把凤流苏给吓得不轻,即使她现在闭着眼睛睡着了,也是紧皱着眉头,那长长地睫毛一颤一颤的,让看着的谢景淮心里面有些难受。
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这种难受到底是什么感觉?以为和凤流苏搭档了这么久,看见凤流苏这个样子是有些同情和怜悯的。
这次把她抱在怀中让她休息,显然就是为了报上一次凤流苏在他耗损灵气的时候抱着他在地上休息的那次,他谢景淮从来不欠人的人情。
谢景淮一个弯腰,横抱着凤流苏。既然已经触动了机关,那么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多的机关,机关越多的地方,就证明,那里面就是核心的了。所以站在原地,并不是明智之举。
谢景淮高大的身子,抱起凤流苏就像拎的一个小鸡一样,没有一点重量的感觉。很轻松的游走在这通道中。
看着眼前的一块大的石壁,回想着刚刚巨石滚来的时候,他带着凤流苏直接穿过的那个巨石,可是当他反应过来想要去看后身后的巨石的时候,身后的巨石就不见了踪影。
就算这巨石速度极快,也不可能这么快吧,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难不成它会遁地不成。
所以谢景淮就跟着这个通道一直往前走,没有走多久,就发现前面有一块大的石壁,把路给挡住了,好像就像一个死胡同一样。
谢景淮在脑海里面回想着楼梯墙壁上的地图,然后“霍”得一下睁开眼睛,凌厉的目光扫着那块石壁。在地图上并没有介绍这里。
谢景淮想要么是那地图出了问题,要么那地图应该是很早以前的地图了,而这地宫里面的一些机关隧道什么的都被改变过了。
所以很多地方和地图上才合不上,谢景淮感觉脑子有点乱,这地图实在是太复杂了,索性就不想着那地图。
看着前面这块巨大的石壁,因为周围黑幽幽的,所以有些看不清楚,突然一声奇怪的声音,原本在凤流苏手中的火折子一下在飘在了空中。
谢景淮借助火折子的光亮看清楚了,石壁上的花纹。
谢景淮发现石壁上也是很简单的花纹,并不能代表些什么。
难道他真的走向了死胡同?可是这里只有这一条路啊!
谢景淮的身子飘着,试图想要瞬移过去,但是这块石头不仅巨大,而且十分的厚,起码有好几米厚,他根本就瞬移不过去。
谢景淮站在那里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瞬移过去。
不过这次谢景淮怀里抱着的凤流苏的屁股不小心碰到了那块石壁,突然那块巨大的石壁发出一声巨响,
“咔嚓……咔嚓……”
谢景淮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在他的惊讶下,发现这块巨大的巨石居然悄悄的在转动。
但是它转动的速度极慢,就像一块生锈了的铁皮一样,还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让人忍不住会生气鸡皮疙瘩这种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太……
在怀里的凤纪连不安分的动了动身子,眉头紧皱着,似乎十分不喜欢这种声音。
谢景淮看着怀里的精致的人儿,紧皱着眉头,似乎在反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之后,把怀中的人儿望他的怀里面带了带,然后再退了几步。这样,没有了那种奇怪很不舒服的声音就要好多了,然后怀中的人儿吧唧吧唧了嘴,安分得睡了过去。谢景淮看见这样子的凤流苏,脸上忍不住浮上了一丝笑意。
然后谢景淮走抬起他那深邃的眼眸,看着前面那扇厚重的们,它转动的十分慢,好像是承载不了那扇门的重量,所以才转的特别的慢。
谢景淮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之后,看见那扇门,转了一点点,给这幽黑的通道透出了一丝光亮。
谢景淮不耐烦的看了那扇厚重的们一眼,看着那扇厚重的门旋转的一个小圈,可以通过一个人了。
然后他抱着怀里面安安静静的凤流苏,一个穿身,飞快的从那个细小的缝隙中钻了出去。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谁也没有看清楚谢景淮的动作,仿佛动若脱兔般。
谢景淮抱着凤流苏的身子穿过了那扇厚重的门,发现门的后面不再是那狭窄幽黑的通道了。
这里就像一个空旷诺大的大厅一样,空无一物,除了一些巨大的石柱还有石壁。
而这些石柱和石壁似乎已经很久远了,上面布满着灰尘和蜘蛛网,甚至有的石壁上都结着一层青苔。毕竟这是地下的地宫是十分潮湿的。
在这个大厅的中央,有一句巨大的石佛,上面刻者的是一个笑意殷殷的老者。
明明只是一具石像,但是他笑的十分的祥和,好像一个真实的人在你的面前一样,仿佛能看出他眼中透出的光亮。
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除了这具巨大的石佛以外,什么都没有。这座巨大的时佛就像一根擎天住一样,坐落在那里,穿透这个大厅的头顶。
他的身上也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还有蜘蛛网,应该是很久都没有人来打扫过了,或者说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进到这里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谢景淮看着那具石佛的眼睛,好像他的眼睛有穿透力一样,明明只是用石头雕刻的一具普通的石佛,普通的眼睛,可是谢景淮却能感觉到这双眼睛可以看清楚周围,似乎正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