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到了一道影子向下压下来,凤流苏条件反射的转过头看着正坐在她身边的谢景淮,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她在心里暗笑,闷骚!
空旷的山谷中一下子又充满了安静,显得十分安静。没有一点声音,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凤流苏环顾四周,如果在这么空寂的地方坐牢的确很痛苦。
突然,那个女人开口了,相比于之前,声音但是平淡的很多:“楼镰神君疯狂的追共鸾,这件事情在天界闹的沸沸扬扬,共鸾因为自己的地位身份的自卑不敢接受楼镰神君,在我以共鸾的名字狠狠的拒绝了楼镰神君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找过共鸾了,不过听说,伤心之余,他练功差点走火入魔,不过幸好被他父亲知道发现,才暂时压制住了自己的心魔。”
梓枚目光迷离的看着她,透过她好像在看另一个人。
一千年的寂寞
“这件事情发生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楼镰神君居然是这么爱共鸾,但是我还是不甘心。因为楼镰神君爱慕共鸾的这件事情,天界的很多人都看不惯共鸾,共鸾每天都过的很辛苦,我和共鸾在天界没有任何靠山,只有默默忍受,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共鸾好,她如果接受楼镰神君的话,他们也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我没有错!”
那个女人缓缓道来当初的往事,可是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中还是充满了执着。
凤流苏没有再说话,转过头看了一眼谢景淮,谢景淮目光深邃的看着在五行阵中悲伤和癫狂的女子。
眼神就像是清澈的湖水,虽然清澈,却深不见底,波澜不惊。
凤流苏开口问谢景淮:“谢景淮,你对这个事情怎么看?”她看着谢景淮,想听听谢景淮的想法。
谢景淮看着她,眼底的惊讶一闪而逝,然后才转过头,看着那个女子平淡的说:“自作自受。”
凤流苏惊了一下,没想到谢景淮居然会这么说,仅仅是四个字对于那个女人的评价。平淡的语调从谢景淮的嘴里说出来颇有些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意味,同时又有着看破了一切的超然。
凤流苏愣愣的看着谢景淮:“这就,完了?”
谢景淮同样也很是疑惑的看着她:“还需要说什么吗?”
凤流苏点点头,看怪物似的看着谢景淮,你行!
谢景淮说话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简单明了,同时也是一针见血。
谢景淮说的没错,这个女人就是自作自受。当初是她自己犯下的错误,她必须自己承担,可悲的是,她到现在都没有醒悟,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我以为我会在这里永久的受罪,永远也看不见那个我心爱的男人了,没想到现在终于看见了,我之前受的一切罪都是值得的!”那个女人看着谢景淮的眼神极尽痴迷。
凤流苏愣了一下,看着那个女人眼底的欣喜和幸福,突然有点明白了这个女人对于楼镰神君的爱,甚至并不低于共鸾。
“哈哈……”那个女人突然仰天大笑,极尽癫狂,然后眼神怪异的看着她和谢景淮,“一千年了!我整整被囚禁在这里一千年了!终于有见到你们了!经过了那么多,你们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哈哈……”那个女人的声音尖锐癫狂,她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清楚这个女人说的什么。
凤流苏看了一眼谢景淮,她和谢景淮在一起了的么?
然后转头看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应该是把她当成了共鸾,把谢景淮当成楼镰神君,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她看着那个女人,并没有出声解释的意思,既然自己心里都清楚是认错人了,又何必和这个半疯半癫的女人计较呢?
“为什么啊?我到底错在了哪里?要把我关在这里一千年!整整一千年我都在这里日日夜夜的忍受着孤独,看来共鸾的东西却没有办法动!我恨她!我恨她!若不是她!楼镰神君会爱上我!若不是她我不会被关在我这里整整一千年!”那个女人对着她和谢景淮疯狂的斯吼着,被困住的手脚也不断的挣扎,不知疲惫的挣扎,似乎对于这种自残的发泄方式,很是喜欢。
那个女人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如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盯着我,泛着寒光。
凤流苏冷冷的看着那个女人,不甘示弱的与之对视,那个女人的眼神更加的阴冷了。
凤流苏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谢景淮,谢景淮在听到“一千年”的时候眼底闪过惊讶,皱眉下意识的就皱起了。
“明明是你自作自受,你凭什么把自己的错误推给别人?因为爱情迷失,我可以理解你!但是连最基本的做人原则都不会了吗?”我清冷的声音如一个个冰冷的音符敲打在这冰冷的山谷中,久久挥散不去。
那个女人看见她这么强硬的样子,安静了,冷冷的看着我,突然嗤笑出声:“你以为这是我应该有的惩罚吗?不过是有人借着权利公报私仇!他是为共鸾报仇,你以为因为这点破事,天帝会管么?”那个女人笑着,眼底充满了讽刺和怨恨。
凤流苏精确的捕捉到了报仇两个字,瞬间紧皱眉头:“报仇?你把共鸾怎么了?”我心里一惊,看着这个女人的疯狂程度,很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妒忌而去伤害共鸾。
虽然她从未见过共鸾,也不清楚共鸾的为人,但是我想她应该很善良,也很优秀,不让那么高贵骄傲的楼镰神君会那么深爱共鸾,所以共鸾是一个值得被爱的女人。
至于,这个女人说,共鸾生性懦弱,怕不是共鸾生性懦弱,而是他们两人的身份地位悬殊太大,共鸾没有勇气去接受这样一段感情。即使在现代,又有多少情侣,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而各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