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旁的沐北箫也有些尴尬,转过头,佯装咳嗽了几声,对着她说:“你刚刚出来的时候还不是那么欢快吗?”
“月经什么时候来我怎么知道,你种事情是不准的,就像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要下雨一样,也许是刚刚来的。”面对沐北箫好像“看穿了一切”的表情,我镇定自若,一点也不见慌乱,很自然的说。
沐北箫看着凤流苏冷笑一声:“呵……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装的,就算你不是装的,你也必须跟我一起去赴这个宴,毕竟你才是江湖游医。”
沐北箫顿了一下,看着我说:“你忘了我们来的目的了吗?今天世子宴请府中所有人,如果沐南曲在的话,也一定会去的。”
切,去找沐南曲才是真的吧!
沐南曲啊!你真的是害死我了。
小明刚刚被我逗弄了以后,脸色就一直通红,现在都没有消退下去,现在旁边,也不说话了。
凤流苏捂着肚子,很难受的说:“我是真的肚子疼,不行了,我要回房间换件衣服了……不然……”
凤流苏的意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果不其然,小明本来要渐渐消退的涨红,突然一下子又涨的通红了,这下子看起来就像吃了红辣椒的一样,而沐北箫也身体僵直的现在那里,眼中有些不自然的游离。
凤流苏趁着他们不备就想溜入房中,到时候不管他们怎么说,她就是不开门,看他们怎么办。
凤流苏站起身来,往屋内跑,一只脚都已经踏入屋内了,突然感觉身体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动也不动的。
“谢景淮,你干什么?”她心里着急,能这么把我定住的除了谢景淮还有谁?
“你必须赴这个宴,你不去,反遭别人怀疑。你相信我你去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凤流苏翻了一个白眼,着几个家伙是铁了心要让我去啊,立马说:“好,我去,你放开我先。”
谢景淮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傻?我松开你了,你不就溜了。”
凤流苏心中气急,而这边的沐北箫和小明看见她人没见了,然后抬头一看,看见她在门槛,顿时知道他们上当了,立马追过来了。
沐北箫给小明示意了一眼,小明也管不得害羞了,直接抓住我的胳膊,钳制住凤流苏。
这时凤流苏才突然感觉谢景淮已经把她松了,挣脱了几下,仍然没有挣脱出小明的钳制。
沐北箫走过来,锐利的眼睛看着凤流苏:“要换作是以前,你要是听到了有好吃的,根本不用我们说,自己就马不停蹄的赶去了,这怎么突然对美食没兴趣了,似乎还有些害怕上官玄黎,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小明刚刚在说到上官玄黎的时候,他可没有错过风纪年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害怕。
昨天凤流苏还好好的,对上官玄黎全然无感,这怎么今天就变的这么不想去赴上官玄黎的宴呢?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看着沐北箫锐利的眼神看着凤流苏,凤流苏知道沐北箫一向很聪明,但没想到这么聪明,只是凭着凤流苏不想去,就认定了她和上官玄黎发生了什么。
凤流苏心里本来就有鬼,被沐北箫这么看着,心里更是没底,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沐北箫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上官玄黎是个妖怪,兴许就不让我去了。
“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沐北箫。”谢景淮看到她心中的想法之后,立马打消她心中的想法。
“为什么?”
“不能让他或者别人知道寒灵珠的事情,你能保证他们知道了以后不会起贪婪之心吗?”
对哦,寒灵珠那种宝物可是人人都想得到的,虽然我认为像沐北箫的那种性子不太可能,但是人心不古,你又能猜到他内心真正想的东西吗?
谢景淮看着眼前这个丫头,真的想现身给她一个爆栗,真的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刚刚要不是他阻止的及时,此刻沐北箫怕是已经知道了寒灵珠的事情。
就像风纪年那丫头说的,人心隔肚皮,你能知道他真正所想吗?
人都有贪婪之心,而寒灵珠这个宝物的强大是可以迷惑心智的,会把人心中的贪婪放大数倍,甚至不惜豁出性命,不是每个人都想风纪年一样懂的惜命的……
谢景淮又对着凤流苏懒懒的说:“你觉得你说因为上官玄黎是个妖怪,会吃人取血,所以你才不去的,以沐北箫的性子会相信你吗?”
“……”凤流苏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对呀,以沐北箫那个不信鬼神的人,如果她这样说的话,他会觉得我是不想去,所以找借口。
在心中思量了一番,才慢慢说道:“我们昨天晚上才进将军府,在此之前我又不认识上官玄黎,我怎么会和他有纠葛呢?”
沐北箫淡淡的反问:“那你为什么不去赴宴?别跟我说,你最近在减肥。”
沐北箫好像看穿了她一样,凤流苏把还没有说出口的理由咽了下去。
“我要进去拿我的烧火棍。”看这个形式,十有八九是躲不过了,既然躲不过就做好准备吧,把烧火棍带着以防万一。
烧火棍能以防什么万一?
这你就不懂了,虽然我一直把鳖尾叫的是烧火棍,可它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烧火棍,它是一个神器,神鳖之尾,关键时候兴许还能保命呢!
沐北箫看着我,问道:“你拿那个东西干嘛?一会有那么多人,你拿着一个这么丑的东西,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留了好位置
“怕……什么?”凤流苏破有些强硬的说:“这可是我祖传的宝贝,我随身带着有安全感,更何况一个人要显得高深莫测的样子,手里就要拿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