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连到深圳的火车要坐两天两夜。
单昭野买了硬卧,一个小隔间是四人的上下铺,他和狗崽靠左边,放好麻袋后就搁底下坐着。
豆豆有些兴奋,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
从上了车就开始东张西望,脸抵在窗户上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外边的风景看。
听说他们要去的深圳冬天可暖和了,雪都不下呢。
单昭野瞅他那没见过世面的小样,各种惊呼还拉着他一块往窗外看。
火车还没开动,走廊里是来来往往搬运行李的人。
豆豆把自己的帽子戴好,发车时满脸惊奇,他们在动呢。
直到对头房间传来一声哭喊,豆豆才扭回头去看。
是阿姨的小宝宝在哭,抱着哄了好一会没哄成就掀开衣服来给孩子喂奶,豆豆眼睛都瞪大了,老天爷,他都看到了什么!
豆豆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隔着厚衣服看不着又扯开领子把头埋进去,好小哦,一点都不大。
他想起哥哥的大胸脯,埋进去闻的时候可软可香了,再抬起头来时眼睛发亮带着奇异的光彩,偏过头直溜溜盯着阿姨的胸看。
单昭野刚才心里还感慨自己要离开东北,察觉到狗崽的视线顺着望过去,好家伙,赶忙抬手把豆豆的眼捂住。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咒骂:“你看啥玩意?那是你能看的吗!老老实实把眼睛给我闭上。”随即抬手又给了他一栗子。
豆豆脑门都被弹红了,哀怨闭眼给自己揉:“对不起嘛。。。我就看了两眼。”
单昭野真想一脚把这狗崽踢飞,心里有些对不住赶忙把门给合上:“那是你能看的吗?小小年纪也不怕长针眼。”
“能不能尊重一点?”
“对不起,但针眼是啥?”豆豆没听过,况且他还是小狗时都是裸着的…见门合起来挪着屁股往单昭野身旁挨,满是好奇盯着他哥胸前看:“哥哥你还想喝奶吗?”
幸好这隔间里头没别人,这话若是传出去了外边人听着都要碎嘴。
他一个大男人喝什么奶,那不纯找打吗。
豆豆见他哥不说话,两只手扒在自己胸口自言自语:“我现在还小,哥哥你再等等,等我长大有奶了再喂给你喝。”
单昭野抬手把人的嘴给捂住,真想一巴掌给这狗崽扇过去。
当初不是说自己很聪明吗?怎么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下流,你让一个男人趴在另一个男人胸口嘬奶那不纯变态吗?
单昭野有的时候都怀疑狗崽耳朵伤了脑袋也跟着一块出问题了。
豆豆把哥哥的手扒拉开,有些困惑:“哥哥你不想喝吗?”
“祖宗我求你别说话了,赶紧把嘴给我闭上吧。”单昭野被他整的急头白脸,眼瞅外边有推车卖零食,赶忙掏钱买东西把这狗崽的嘴巴堵上。
给人飞了一个眼刀,豆豆被吓的不敢哼声,偷瞄推车上的零食还拉着他哥的袖子不让人买,费钱,他不用吃那么好。。。。
单昭野瞅了两圈没发现什么好货,全是吃了上火咳嗽的东西,被狗崽拉扯顺着方向看过去才看到底下有一排奶。
列车员把那排奶拿出来:“这个娃一般都爱喝,是爽歪歪酸奶咧。”
豆豆看到包装上的小狗眼都瞪直了,下意识舔了舔嘴,正准备开口单昭野眼疾手快把人的嘴给捂住了:“成,就要这个,多少钱?”
列车员把奶递了过去:“两块,收好嗷。”
豆豆接过那排奶眼睛一酸,是小狗呢,跟他一模一样的小狗。
单昭野眼看人要哭了赶忙把车门拉上:“不是,你哭啥啊?给你买酸奶还不乐意了?”
豆豆摇头,牵着他哥往上边指,声音有几分欣喜:“哥哥你看,是小狗呢,跟我一样的小狗儿。”
他说着就把帽子摘下来,把酸奶举到脸边,笑嘻嘻问:“像不?我觉得可像啦。”
“说不定这就是小狗产的奶呢,哥哥你快看啊,小狗也能产奶。”豆豆在傻乐,抱着那排酸奶都舍不得喝。
单昭野定睛一看,吼,还真是,赶忙拿过来端详。
他没记错的话豆豆小狗时确实是长这样,小脸就中间那块是白的,两边眼睛一路顺到耳朵的毛都是栗色。
他以为狗真能像牛羊那样下奶,翻过来一看,得了吧,水配白砂糖泡着乳粉,这跟外头的奶粉包有啥区别。
豆豆还在笑,他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狗,好骗的很。
单昭野把包装袋撕开给他插吸管:“你就喝吧,不是小狗奶。”
豆豆不乐意:“就是小狗奶呀,你看上面都标了小狗呢。”
他就说自己怎么一直记着产奶的事,估计是哪天在街上流浪看见了才记在心里。
单昭野被他整没辙,再闹下去豆豆估计都要让他喝奶了:“成成成,是狗奶。”
豆豆这回高兴了,狗奶!就喝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