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这块石头上好像刻的有字。”
云起时不动声色打断了她的话。
此话一出,众人不再纠结于参加试炼的目的,齐齐停住脚步,朝他所说的那块石头看去。
那石头长得怪异,约摸半人高,藤蔓密密麻麻交织着,仔细看去,依稀可见下面刻的有字。
云起时运气,指尖在怪石上一点,藤蔓簌簌掉落,露出四个字,前两个字许是因为时间过了太久,已然模糊不清,而后两个字倒是清晰可见——
“有悔”。
“什么意思?”徐真桉撑着下巴,“再往前走,指定后悔?”
*
秘境之外,众人目不转睛盯着水镜。
“这一队怎么回事?”有人指了指角落一处,“这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怎么一个阵法都没有遇见?”
杜蘅顺着一瞧,竟是陈在野一队,不禁眉心一紧。
“好像是瞧见了什么,调转方向了。”
“似是一块石头,刻着‘有悔’两个字。”有知情的答说。
“可惜了,说不定再往前走一走,就能遇见阵法了。”有人惋惜地摇摇头。
“老沈,这是你昆仑派的弟子吧?”
有人窃笑,正是止戈新盟一位长老。
话音刚落,就有人“噗噗”笑出了声:“止戈新盟今年不太行呀,片玉堂已经破了两个阵法,昆仑派也破了一个,新盟怎么还一个都没有破?”
那人不说话了。
听到有人提及此事,杜蘅这些天心中的古怪感更加浓烈。
止戈新盟作为当今最大也是最强的宗门,自然是人才济济,金丹期大圆满的一挑一大把。
可这次试炼,盟主却跳过金丹期大圆满,选了一群资质平庸的弟子,其中还竟然就只有一个金丹后期!
盟主对此的解释是,这样的机会应该让给更有需要的人——这的确没错,可是……
杜蘅心如乱麻,心中讲不出的古怪。
就在他冥思苦想也想不明白时,一道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快看这一队——”
他下意识望去,又是陈在野一行,正行至一片湖泊旁。
然而下一瞬,却令他瞳孔狠狠一缩!
“糟了,怎么是这个阵!”
“这个阵怎么了?”
“这是——”
“水牢阵!”
关山景喊出阵名的那一刻,众人皆是脸色一变。
就在几息前,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骤然掀起巨浪,直直朝他们扑来!
“快运气护体!”他双脚微分,一边运功,一边朝三人疾呼。
徐真桉是医修,防御很有一套,此时不知道捏了个什么法诀,雷打不动。
反观另一边,陈在野将长刀插入地中,双手紧握,但她本就是四人中修为最低的,巨浪还未至,她便在阵法持续不断的灵力冲击之下,有些扛不住了,止不住地后退。
云起时本就在她身后,见状立即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化拳为掌推出——
千钧一发之际,他却感觉体内经脉一拧,灵力滞涩了一瞬!
虽说是勉强拦下了这一击,却也呕出一口鲜血。
“不对……”
陈在野也意识到不对劲,他这根本不是金丹后期的状态!
然而,她还来不及细思,巨浪便卷着滔天灵力而至——
在被巨浪甩入水中的前一刻,陈在野还是成功骂出了声。
“你们管这叫粗通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