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我们都要订婚了,你却还来闹事,你安的什么心啊你,不要脸!”
白商瑜被扇了一耳光,白皙的脸上迅速出现了红掌印,看得薛离陌心中骤疼,一把推开柳汐黛,忙查看白商瑜的脸。
白商瑜摸了摸自己的脸,对薛离陌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她回看向柳汐黛,抬手就还给了她一巴掌:“柳汐黛,你欺人太甚,这一巴掌我还给你,我白商瑜可不是任人欺负的。”
柳汐黛没料到她会打回来,竟急红了眼,想冲过去与白商瑜厮打,被薛离陌拦下,一把将其甩开,柳汐黛踉跄一下摔倒在地。
“你闹够了没有!”
“黛儿!”追着他们脚步出来的柳氏看到这一幕,忙去扶起柳汐黛。
“薛离陌你这是何意?”柳父也怒道。
薛离陌没有理会柳氏,只紧紧抓着白商瑜的手:“祖母,我敬重您,也请您尊重孙儿意见,孙儿今生非商瑜不娶,你们不要再逼我,若您执意如此,那孙儿只好不再回来。”
“你敢!”祖母拐杖一歪,几个家丁猛地冲了上来,薛离陌恩倒在地,动作十分迅速熟练,不出片刻就将薛离陌班绑的不得动弹。
“祖母!你这是做什么!”薛离陌动不了,只好愤怒的喊。
祖母冷笑一声,威严道:“离陌!你跟汐黛的婚事非办不可!”
说完便一声令下:“来人啊,把少爷给我关道柴房去!”
割发立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婚你是不成也得成!”祖母狠声道。
柳汐黛则是假惺惺的劝:“祖母,表哥既然不愿,我也不想强迫于她!”
“老太太,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是你也不能如此强迫离陌!今日我绝不会让你把他带走!”白商瑜拦在薛老太太面前,斩钉截铁道。
薛离陌闻言,猛地挣脱开家丁,从家丁腰间抽出长剑横于颈前,怒道:“祖母!离陌今日在此割发铭誓,此生非白商瑜不娶。”
说罢,手起刀落割下半截长发。
男子割发,不为国丧,便是丧妻。
薛老妇人气的浑身发抖,两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柳汐黛眼看着失去了薛老太太这一靠山,焦急的道:“表哥!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你将外婆与薛家的脸面都放在何处?”
薛离陌将那缕断发撇下,冷声道:“到底是谁扰我薛家安宁?又是谁故意挑拨我和祖母的关系?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薛离陌脸色一沉,将柳汐黛吓了一跳,她可从未见过这位表哥黑脸。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只见薛离陌一把拉过白商瑜的手,带人离开了薛府。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薛公子真的要离开薛府?”丫鬟焦急的对柳汐黛道。
柳汐黛愤愤的看着,门口二人离去的背影,将手帕绞的不成样子。
薛家老夫人无故晕倒,薛离陌带着一个女人公然离开,订婚宴上的宾客顿时窃窃私语起来,打量柳父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异样。
“小姐呢?”柳城年问。
一旁的小厮为难的回答:“小姐还在后院厢房里呢,眼下不愿出来!”
柳城年看了眼周围窃窃私语的宾客,眉毛一皱,猛地将酒杯摔在桌上。
“薛离陌这个臭小子!我定然饶不了他!竟敢这样对我的黛儿……”
柳汐黛藏在屏风后面,看着满堂的宾客,全都是来参加她和薛离陌的订婚宴的,本该是热闹喜庆的日子,如今她却成为了全城的笑柄!
她绝对不会放过白商瑜!绝对!
“离陌,你这是何必……”行至锦绣庄坐下,白商瑜看着薛离陌披散的头发,心疼的道。
但薛离陌却不以为意,笑盈盈的开口:“阿瑜,你无需担心,更不要有压力,我仰慕你,想要娶你,这都是我的决定。”
白商瑜一愣,想起方才宾客满堂,薛离陌却坚定地牵着她离开,心头一暖,便也笑了起来。
“我哪有什么压力,只觉得高兴罢了,再者就是担忧老太太,你方才着实冲动了些。”
“你且放心,刚刚离开时,我已让顾武去寻大夫了,现下祖母已经没事了,至于那个柳汐黛,日后再也不会碍着你。”
白商瑜轻笑,目光坚定地望着对面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经过订婚宴这么一闹,薛离陌便在绸缎庄住了下来,期间薛老太太也曾差遣小厮过来请他回去,但都被他回绝了。
白商瑜把自己的书房整理出来给薛离陌住,两人房间相邻,每日清早一出门便能遇着对方。
“阿瑜,昨日可是又熬夜了?”薛离陌推开门,瞧着白商瑜的脸皱起了眉头。
只见对面的女子伸了个懒腰,从桌案前起身,边打哈欠边道:“何止是熬夜,昨日就只睡了两个时辰。”
说着她又拍了拍桌案上的账本,解释道:“我这叔婶留下的产业着实是又多又复杂,看了一晚上,才只看了一半。”
薛离陌对于白家之前一事略有耳闻,拿起账本看了看,皱起眉道:“白家家大业大,却本本烂账,可需要我帮忙?”
白商瑜面上一喜,刚要答应却又叹了口气:“马上就要科考了,你可不能分心,左右不过是些商铺,我自己可以解决。”
薛离陌见状便不再坚持,他相信白商瑜的能力。
这时春儿忽然急急忙忙的闯进来,手里捧着一块手帕:“小姐,你快看!”
白商瑜疑惑的接过手帕一看,面色霎时变了一变。
“这血书你是从哪里拿来的?”她声量顿时抬高了几分,目光一直锁定在手中的方帕上,上面写着两个字,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