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这玉佩顶你这五六件衣服吗?”白商瑜当然能说出来,因为这玉佩的来历很大,至少让沈父拿着它爱不释手,知道沈舒晴送人了,那表情都能吃下一头牛了。
沈舒晴知道这玉佩贵重,她父亲母亲让她不管干嘛,都不能离身,却不知道居然这么值钱。
“这破破烂烂的东西,值多少钱啊,都没有她头上的玉簪值钱,坑坑洼洼的,还送给我。”薛珊珊反驳,气的站起来掐着腰。
白商瑜摇了摇头,她记得林氏为祖母求过一回护身符,所以林氏应该懂,于是对着林氏说:“林伯母,我知道,你为祖母在平台山的寺庙内求过一个护身符,您可还记得?”
林氏不知道白商瑜要说什么,所以上下打量着白商瑜,迟疑的嗯了一声。
“沈舒晴的这玉佩从出生一月,沈父为沈舒晴在远处的寺庙求得的开光护身符,因为沈舒晴从小便体弱多病,而沈家只有沈舒晴这一个宝贝女儿,自然为她想的周到,这玉佩还请林伯母查看,是否为开光的护身符。”
说着,白商瑜拿着玉佩来到林氏身边,林氏拿过玉佩上下打量着,最后在上方看到了一个业字,点了点头:“没错,这确实是开光过的。”
“而且,在背面,还刻有沈字。”
林氏听到白商瑜的话,翻过来玉佩,果然,一个小小的楷书沈字正在最下角,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柳汐黛倒吸一口气:“这就说明,这玉佩出现在侍卫身上才奇怪啊。”
沈舒晴不知道白商瑜是编的还是真的,但是她现在心里暖暖的,她从来不知道家里这么爱她,听到林氏确定这确实是开光的物品后,沈舒晴觉得,她应该回家好好看看爹爹和娘亲。
“既然这玉佩是沈父亲自交给沈舒晴的,那么以沈舒晴这种乖乖女,怎么可能把玉佩随便给别人,尤其是男人。”
“但是舒晴却把这玉佩交给了薛珊珊,可见当时舒晴多想交你们这些朋友,她可能万万也没想到拿到玉佩的人会害她吧?”
薛珊珊看了眼沈舒晴,沈舒晴低着头摸着手中的手套,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薛珊珊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
柳汐黛怎么可能就此放弃,刚要说话,薛珊珊就说:“是我记错了,当时天太黑了,我看错了,这玉佩确实是舒晴给我的。”
白商瑜松了口气,只要她们不作了便好,沈舒晴听到薛珊珊这么说,知道自己这误会是解开了,赶忙拉住白商瑜的手:“谢谢……”
白商瑜摇了摇头,薛珊珊叹了口气:“是我记错了,婶婶,这个不怪舒晴,当时侍卫也掉了玉佩,我看这玉佩坑坑洼洼的,以为是沈舒晴拿着侍卫的玉佩给我。”
林氏听了没有责备薛珊珊,而是点了点头:“舒晴啊,你也听到了,是我们误会了你。”
沈舒晴站起身,从林氏手中拿回玉佩,更加宝贝的佩戴在身上:“珊珊,既然我知道这玉佩如此珍重,我便拿回来了,等我下次登门一定给你更好的东西。”
薛珊珊本就不在意这个,听到沈舒晴这么说,尴尬的笑了笑:“没事,不送也可以的。”
“林伯母,请问……薛离辰在吗?”沈舒晴看误会解除了,就想起薛离辰的事情,薛离辰以为自己和别人私通,可是要退婚的。
“在后院,去吧。”林氏指了指后院,沈舒晴冲着林氏点了点头,跑了出去,而薛离辰在沈舒晴提自己时,就跑了回去,路程比较远,所以薛离辰就躲在拐弯处,等着走出去,让沈舒晴以为自己刚刚赶过来。
这边白商瑜看沈舒晴开心了,而且误会也解开了,便坐在了一旁,喝着手里的茶。
林氏脸色不太好,但是也稍微暖和一点:“商瑜啊。”
白商瑜抬起头,不知道林氏为什么这么叫自己。
柳汐黛看向林氏,诧异的目光并未逃过白商瑜的眼光,看来这林氏应该不会有什么圈套拉着她跳的。
“母亲有事吗?”
林氏通过这些事也大致明白了,想要薛离陌回来住,还要通过白商瑜,而经过这几次的事情后,林氏觉得白商瑜人品还是可以的,并没有太大的毛病。
“我想了一下,这北苑啊,是陌儿考上状元,皇上赏赐的,所以想让陌儿回来住。”
白商瑜了然了,这林氏是想让自己和薛离陌说说,想到最近也没什么事,大不了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着前世薛离陌虽然也有北苑,但是并无这么多事,白商瑜感觉心疼。
误会解开
“行,伯母,我这边会劝劝离陌的,如果他想回来,我就陪着他一起回来。”
“你也要进来?”柳汐黛心直口快,说出这话她就后悔了,因为林氏是真的想念儿子,她来就是为了照顾薛离陌的,谁料到,来到这见不到薛离陌不说,居然还经历了九死一生。
“怎么?我是离陌的妻子,为什么不能来?”白商瑜有些不解。
林氏拍了拍柳汐黛的手:“没关系,你们住进来也热闹,省的家里只有我们三个,难免不会无聊。”
白商瑜喝着茶水,嘴角轻轻翘起,最后还不是要靠她来劝说薛离陌回来?那何必一开始就拆散他们两个。
沈舒晴几乎是两步并一步的往后院走,刚刚拐过弯,就和突然出来的薛离辰撞在了一起,这次沈舒晴再也不想被任何人扶住,或者跌倒了,赶忙用手扶住了墙。
薛离辰想要去拉的,但是看到沈舒晴扶着墙离自己远远的,才明白沈舒晴这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