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原来“张元”本名王十,被张元搭救后心生歹念,将张元打晕囚禁,假扮张元杀害张家十五口人。
“十叔回来求九叔帮他,不然就要一头撞死在九叔前,九叔这才迫不得已答应的。”
小乞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看见白姐姐他们从张府出来,我这才偷偷跟回来的,不然九叔就要被抓去砍头了。”
白商瑜冷冷瞪了一眼王十,摸摸小乞丐的脑袋,道:“真正的张元在那里,你可知道?只有找道他我们才能救你九叔。”
小乞丐点点头,很快带他们来到了渔场,摊位下方有一块可以活动的木板,打开后便看见虚弱的真张元。
“王十!认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官差怒道。
王十面色发白,双脚一软,彻底瘫坐了下去。
“我认,我认罪!都是我鬼迷心窍了,听说张家有什么密库,于是扮成张元的模样想要拿到密库的钥匙,可是却被人发现了,我只好……”
“来人呐!把王十给我带下去!”官差一声令下,转身摸了摸胡须,颇为赞赏的看着白商瑜。
“白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今日一案多亏了姑娘了。”
白商瑜客气了几句,薛离陌便将她拉到了一边,细细查看起来。
“怎么样,刚刚没有没吓到吧?”薛离陌紧皱眉头,有些担忧的道。
白商瑜本打算摇头,但是看薛离陌这副模样不禁起了逗弄之心,忽然咳嗽了一声,露出十分难受的表情来。
“方才还不觉得,现在一说便有些难受了!”
薛离陌果然面色一变,拉起她的手就要出去找大夫,被白商瑜笑着拦下了。
此时身后走来一人,一道清朗的声音跃入两人耳中。
白商瑜回头,对上张元的视线,不由微微一愣,王十和张元倒是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是和张元真人相比起来,却是少了一大截气质。
“张公子。”白商瑜客气道。
张元看着仍然有些虚弱,对着白商瑜深深作了一揖,感激道:“多谢白姑娘揪出真凶,张元无以为报,日后若是白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张元定然倾尽全力。”
“张公子客气了,现在已经揪出真凶,还请张公子不要太过伤心才是,日后相信张公子一定能重振张家威风。”
张元目光黯了黯,苦笑道:“但愿。”
真正的张元已经找到,王十被收押等候问斩,王九也无罪释放,与小乞丐团聚,张家一案尘埃落定,白商瑜的名气在这九都城中却又大了几分。
几日后,绸缎庄门口停下了一辆低调精致的马车。
张元在春儿的指引下来到后堂,此时白商瑜正和薛离陌一同练字,两人十分亲密的靠在一起。
“不知张某是否打扰了二位的雅兴?”他道,白商瑜抬头,脸微微红了红,立刻与薛离陌分开。
“张公子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白商瑜笑到,立刻迎了上去,薛离陌站在原地朝张元点了点头。
张元拿出一只小巧又十分精致的盒子道:“白姑娘客气了,我这段时间身子不大好在家里养着,今日我是来送这个给你的。”
白商瑜眼前一亮,一眼看出这盒子不是寻常之物:“这是什么?”
“之前若不是白姑娘机智过人,我张元今日怕是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话了,这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姑娘笑纳。”
“这盒子看着精巧,向来里头的东西也是极为珍稀的,张公子我们可说好,若是几两银子的小玩意我便手下,其余的太过贵重我可是要翻脸的。”说着便要打开盒子,却被张元拦下。
“白姑娘,我家十五口全被杀害,现在只留下我孤身一人苟活,若不是白姑娘,怕是我……白姑娘放心,绝对是衬得上姑娘的东西,还请姑娘不要再推脱。”
说完张元猛烈咳嗽了几声,白商瑜倒也不好再拒绝了,只好将东西收下。
临走前,张元还特意嘱咐,一定要等他离开之后才能打开这个盒子,白商瑜看马车走远,这才慢慢打开了盒子,看清里头的东西后面色却猛地一变。
盒子中间躺着的,是一把钥匙。
白商瑜敛眉,片刻后将钥匙攥在手中,立即让丁叔套了马车,赶往张家。
待到了张府,府前却只有一名小厮,远远见到他们便打开了大门,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般。
“你们公子呢?我要见他!”
“我们公子出了远门,临走前特意交代我等白姑娘来了,带您取一样东西。”小厮恭敬的道,
白商瑜心中冒出一个猜测,跟随小厮往府中走去。
主意
待离开张府时,那小厮将之前的小乞丐领至白商瑜跟前。
“公子有他所有不便,还望白姑娘能为这孩子安排个去处。”
小厮将小乞丐为女子一事告知白商瑜后,她便也熄了将人送走的心思。
世人多偏爱男子,这小姑娘,怕是没什么好去处,反正她也孤身一人,倒不如养在身边当个陪伴也好。
思及至此,白商瑜便将小乞丐领会家中,路上还为这小乞丐取了名字,随白商瑜母家姓氏,名曰王安安。
“这名字虽听上去简单了些,但希望你日后能平平安安。”
快到绸缎庄门口,白商瑜身边驶过一辆马车,这马车上的痕迹……白商瑜若有所思。
白商瑜甫一出门,便看见站在院中脚步迟疑,神思不属的薛离陌。
“还在为之前那件婚事头痛吗?刚才来找你的人,是你家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