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瑜怎敢在宫里不遵守规矩,便要和薛离陌生对皇后行礼,被皇后打断:“无事,这里只有我们,你们不用行礼。”
白商瑜点了点头,为皇后先量数据,果然,皇后知道是她。
“今日薛大夫不用管辖京城安危吗?”
薛离陌听到皇后的话,放下茶杯:“今天休息,闲来无事,随着商瑜走一趟。”
皇后点了点头:“白姑娘的衣服样式精美,深得我心,以后的衣服,也都由白姑娘做吧。”
得到夸奖,白商瑜脸上露出笑容:“能得到皇后娘娘的夸奖,深感荣幸。”
皇后这是在拉拢她吗?
量好皇后身体比例数据后,侍女就带着另一位娘娘来到了行宫,白商瑜望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感觉这娘娘与三皇子有八分相似,尤其是眉眼那份冷漠。
后来的娘娘给皇后请安,便坐在了一旁:“不知今日皇后叫臣妾前来为何事?”
皇后喝着茶水,温和的模样把她曾经做过的事都掩盖过去:“今日得到一好裁缝,让她为妹妹量身定做一套衣服,在皇上生辰之日大展风采。”
“商瑜,为德妃量一下。”
德妃站起身,任由白商瑜在自己身上测量:“德妃在此谢过娘娘美意。”
“不用客气,大家姐妹一场,不知你家三皇子最近可有得到皇上召见啊。”
皇后话一出,厅内气氛不一般,白商瑜和薛离陌暗道,原来这德妃是三皇子黄埔贤的母妃,怪不得八分相似,但是这么想着,又让夫妻二人感觉,皇后今天这番动作是给他们看的吗?
德妃淡淡一笑:“臣妾不才,本就不受宠爱,怎能让皇儿受到皇上召见,和太子相比,我家贤儿就不如太子懂事好学。”
“哎,三皇子还小,上面有两个哥哥,也可以给他做个榜样,你看大皇子,母妃去世,不也没耽误人家掌管兵权?”
德妃脸上不太好看,她知道,皇后今番叫她来,就是为了让她在外人面前出丑的。
“大皇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且成熟稳重,受重视是难免的,太子德高望重,有皇后娘娘的栽培,一定前途似锦,登基后是一任好皇帝的。”
皇后不置可否的笑了:“三皇子也不差的。”
德妃眉头一皱:“不,跟大皇子与太子相比,我家贤儿就差的远了,成天到处惹是生非,不学无术,哪里有两位哥哥那般好学。”
白商瑜觉得,还是不要卷入后宫女人争斗的比较好,便出口:“皇后娘娘,这边以量好,我就先退下了。”
“稍等片刻,我还有衣服思路要说。”皇后打断了白商瑜要逃跑的念头,皇后不放人,她就不会走,于是坐在了一边,继续听二人说话。
“时辰不早了,皇后娘娘早些休息,我便告辞的。”说完,德妃转身带着丫鬟走了。
留下皇后看着德妃背影笑眯眯的样子让人心里升寒。
衣服拿到
“忽略你们了,我这边想,这衣服可否颜色做成红色?牡丹于前?”
听到皇后的意见,白商瑜点了点头:“可以的,皇后娘娘想到什么尽管提出来便可。”
“那就多谢了,我想给德妃的衣服设置成白色。”
此话一出,让白商瑜抬起眼睑,这白色在皇帝寿辰时断断穿不了的,不说皇上喜欢与否,就说喜庆之日,白色本乃丧礼之服。
白商瑜断然不能害三皇子的生母,就算她不认识黄埔贤,也断不能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皇后娘娘,恕小女子不能从命。”
皇后眼底露出寒芒:“为何?”
“白色乃干净之色,如莲出淤泥而不染,而且德妃样貌年轻,穿上定比红色更为夺目,再加上是皇上寿辰,那必是普天同庆之日,如果穿着一身白色如,岂不让人更加注意到她?”
听到白商瑜的话,皇后放下茶杯:“你大可设计,到时再说。”
白商瑜还想说什么,便被皇后打断:“好了,退下吧,本宫乏了。”
出了宫,白商瑜握紧手:“这皇后怎这般恨德妃?偏偏这苦差事还轮到我们。”
薛离陌跟在身后,皱着眉头:“我再进宫一趟,告诉三皇子一声。”
“你是等着他去找皇后理论?”
听到白商瑜的话,薛离陌摇了摇头:“断然不会,以黄兄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我觉得我们把话与他说开,他不会不顾大局。”
白商瑜这才点了点头:“去吧,小心点,别被皇后发现。”
薛离陌生安慰白商瑜不必担心,便进了宫,找到了黄埔贤的寝宫,此时黄埔贤正坐在桌子前写着什么,听到动静,快速的把书籍还在纸上,之后拿过一旁的美人图用毛笔画着。
“三皇子。”
听到薛离陌的声音,黄埔贤把腿从桌子上放下,赶忙站起身:“薛大人?今天怎得空前来我这这里?”
薛离陌并未发现黄埔贤有何不对的地方,便拉着他同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再三叮嘱他不要声张。
黄埔贤做出愤怒的表情,想要去找皇后,被薛离陌拦下:“三皇子,切勿动怒,这事我与商瑜断不会让它发生,你大可放心,这边也不要打草惊蛇。”
黄埔贤只能消了气,目送薛离陌送完情报离开,看着薛离陌的背景,他觉得这夫妻二人对他不错,心里暗暗想了想,便走到书桌庞,从下方拿出一封书信。
他必须要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一把,不然等皇上真的驾崩了,有利的还是太子与大皇子,那何不让二人先斗起来,自己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