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什么法子?”
“大人,民女小时常听家中人说,若是对着阳世怀有沉重眷恋,就算死去,但七日之内,也可召回其魂魄。”
“只是这魂魄不能久留,必须要快快送回阴间,倒不如民女想个法子,将这人的魂魄召回,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站在堂外的百姓听到这话,顿觉惊讶。
他们知道这白家酒楼的东家是个漂亮的姑娘,却没想过对方竟还通晓阴阳之事,连坐在上首的知府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商瑜!
知府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提醒,并非威胁而是善意。
“你可知若对方真被你招魂醒来,他所说之言,便可为证言,他若说为你所做之事,本大人这里可就要依法判决了。”
“大人放心,民女相信大人所做决策,还请大人给民女一根针,粗一点,长一点的针。”
一旁的师爷看到知府大人的眼神,便直接去后院拿了根缝麻袋的银针过来。
那银针尖利纤长,针尖上闪烁着莫名的寒光,让跪在那里的妇人心中一阵冰冷。
“让开吧!我现在要为你的夫婿招魂了,你这么爱你的夫婿,想必也希望他能回来申冤吧!”
看着那女人还有阻拦动作,白商瑜逼近一步,手中的钢针像要扎到那妇人的脸上去。
“你在这里阻拦什么,莫不是你才是真凶,来找茬只是想从我这里敲诈勒索,顺便让我替你承担罪名。”
真相
被这样一说,那妇人若是不让白商瑜动手,周围的群众也不肯轻易饶过她。
无奈之下,那妇人也只能微微点头,侧过身子,只期望这女人能够下手轻些,不然她夫君怕是……
看见这妇人识相的模样,白商瑜微微一笑,走到那“尸体”面前,眼神中划过一丝嘲讽。
她上辈子落魄潦倒,无钱看病,倒是跟个会医术的老乞丐学了两手,知道这人体穴位,也知道扎哪里能让人疼的根本无法忍受。
若是刚刚药效还在,她就算对这人施针,也未能起任何作用,可现在她察觉到药效已然过去,自然不会浪费时间。
白商瑜抬头看向站在堂外的薛离陌,给了对方一个坚定的眼神,而后直起手中的银针,狠狠地扎到了“尸体”的穴位上。
那“尸体”在银针刚入肌肤时,还勉强能咬牙忍耐,可他额头已冒虚汗,脸色通红,站得近一些的百姓,都已看出了对方的不对。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是那女子的阴阳之术起了作用,可现在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人,像是个活人一般,因为疼痛而有了反应。
白商瑜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银针扎的更深,那男人总算是忍不住了。
只见他直接从“尸体”变成了活人,从担架上跳了起来,狠狠将白商瑜推倒在地,白商瑜的手臂也因此蹭破了几个口子。
“你这个毒妇,竟然想要害我。”
“是谁想要害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