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多小心些,那徐三爷在京城之中发展甚久,势力庞大,和对方见面的确要冒些风险,你既不愿,我也不强迫,只是想要息事宁人,怕是不太可能。”
果然不出薛离陌所料,白商瑜的息事宁人,并未换来任何善待,她前两日刚盘下的绸缎铺子也出了问题。
这几日,酒楼一走上正轨,白商瑜便想着重操旧业。
毕竟那绸缎铺子才是她最熟悉的,所以在定好了铺子之后,白商瑜便打算去为自己多赚些家底。
可她并未想到的是,放在仓库之中的绸缎,竟会被水浸泡,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灾祸。
绸缎被水浸泡之后,就算拿到阳光之下晒干水分,其色泽,柔韧度也不会同从前一般,更何况,这绸缎整整在水中浸泡了三日才被发现。
当白商瑜想去寻那管理库房之人追责时,却发现对方早已逃之夭夭。
白商瑜见状,便也知道自己这是再一次遭了算计。
酒楼一次,绸缎铺子一次,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徐三爷对她确实未有好意。
“怕是要非见面不可了。”
白商瑜微微叹气,看向薛离陌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郑重。
薛离陌见状,便直接揽下此事。
“放心,我出去安排一下,最多三日,便会有结果。”
白商瑜坐在原地沉闷不已,待薛离陌回来后,看见白商瑜这番模样,也着实有些心疼。
“那徐三爷怕是受了他人挑拨,故而才会对你怀有恶意,待事情解决后,想必也不会继续发生同样事情。”
不到三日,徐三爷那边便传来了消息,说是愿意同白商瑜见上一面,约在白家酒楼的雅间。
听到这话,白商瑜总算放心很多。
而徐三爷身边那名之前替徐三爷置办酒楼的下属,神色中也带着些许不安。
之前酒楼出事和绸缎庄子出事,那主意都是这名下属安排的结果,虽对白商瑜有所影响,但是并未讨到任何好处。
而现在,徐三爷居然还要跟那女人见面,让他心中的不安更甚。
可他仅仅是一下属,根本无权干涉三爷的决定,只能看着到了约定时日,徐三爷前往白家酒楼赴约。
约见
白商瑜早早等在雅间,眉眼中含着一丝焦急望向楼下方向,恨不得立刻看见那徐三爷出现在她面前。
“放心,徐三爷向来守信,不会违背诺言。”
薛离陌可以肯定,那徐三爷好歹也算个大商人,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敷衍了事。
白商瑜微微点头,心中沉静了不少。
距离约见时间还差一炷香时,那徐三爷才出现在了雅间门口。
待推门进来,白商瑜倒是为这徐三爷的容貌惊讶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