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离陌越是这般轻松的态度,徐三爷越发觉得楚铭涛会失败定与白商瑜有关,他确实猜对了,但是两个人并没有承认。
徐三爷只能叹了口气,临别前,徐三爷和白商瑜好好的聊了一番,还说如果白商瑜输了,这酒楼,他会出双倍价钱从楚铭涛手中买回来,那么这酒楼就不会交到白商瑜手中了。
但是却可以帮助白商瑜在别处另寻酒楼。
对比,白商瑜哭笑不得,只能感谢徐三爷谨慎小心的做法,不过也对楚铭涛多了一丝重视,能让徐三爷感到棘手的敌人,不多。
楚铭涛看着手中新开发出来的织布机,再次为它改造了一下收尾问题,十分满意新布料的触感,楚铭涛还不忘把他商业头脑运用到比赛中。
他可是穿越过来的人,自然知道的新颖的东西,就要比白商瑜多出几百倍,所以发誓一定要弄跨白商瑜。
“呦,三公子来了,快请,今天需要挑选什么料子?”小二看到黄埔贤走进绸缎庄,赶忙前往恭迎。
因为这自从绸缎庄开业以来,这位三公子就财大气粗的在自己这里花费将近一千两,而且这个三公子还对店里的布料赞不绝口。
黄埔贤带着手下走进楚铭涛的绸缎庄,看到了正在设计纹路的楚铭涛,遂走了过去。
大客户
楚铭涛也知道最近有一位土豪客户,很看中自己家的料子,抬起头发现是黄埔贤时拱了拱手:“不知三公子前来,有失远迎。”
黄埔贤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坐在一旁,楚铭涛吩咐管家倒茶,便陪着大客户坐在了凳子上,他一定要拉拢住这单,这一单直接就比得上白商瑜几天的量。
“不必客气,我来是因为家中妹妹很喜欢绸缎庄的布料,所以想要楚先生亲自为她设计花纹。”黄埔贤说谎属于不脸红那种。
楚铭涛一听大感欢喜,连连答应:“可以,不知令妹喜欢什么格式?我可以亲自和她交流。”
黄埔贤摆了摆手:“令妹双腿受伤,在家中静养,只叫我前来了解您家绸缎庄的具体流程,她好在您家与白家绸缎庄做选择。”
一听还有白商瑜一份,楚铭涛心中就有着怒气,势必拿下这笔买卖,既然要拿下这次买卖,就要发挥出自己的能力。
于是楚铭涛正襟危坐,整理衣衫:“既然黄兄还是来了我这绸缎庄交谈,似乎更看重我家的东西吧?”
“那是自然,因为不管是面积,布料,颜色,您家在南口都是屈指可数的,白家虽是丝绸,但是更适合夏天一些,现在临近秋天,难免会有些微凉。”黄埔贤不客气的贬低白家的绸缎庄。
听到这真诚的话,楚铭涛点了点头:“没错,还是黄兄见多识广,那么,请黄兄跟我来。”
说罢,楚铭涛就在前面带路。
黄埔贤自然开心,遂跟着楚铭涛走到后院,看到了那一排排新颖的机器,当下心中便压下一块石头。
黄埔贤双手背后,查看着这排排机器,这机器他是第一次见到,在白商瑜绸缎庄都未见过,因为白商瑜家的机器都是人为操作,而黄埔贤这里居然只要摇摇把手,机器就自己旋转。
而且,那布料摸着手感也十分顺滑。
难怪楚铭涛在短短半个月,就得到了城中的大批量户源,想到此,黄埔贤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在楚铭涛这里待上一天,黄埔贤就逃之夭夭,带着一腔机密在京城中饶了好几圈,确定无人发现后走进了酒楼。
酒楼人声鼎沸,黄埔贤迅速找到了正在算账的薛离陌。
“薛兄,白商瑜在哪里?”
薛离陌听到这话,指了指后院:“阿瑜在和绣娘谈话,怎么了?”
黄埔贤挺直腰板,颇有要薛离陌夸他的感觉:“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发现了楚铭涛制作的动力了。”
薛离陌把账本合上,惊喜的道:“可是真的?”
黄埔贤坚定的点头,薛离陌吩咐酒楼管家看守前台,便带着黄埔贤来到了后院。
后院现在属于一个小型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布匹绸缎,样式新颖,数目惊人,而在里面,四五名绣娘正站在一旁,等待白商瑜查看。
听到脚步声,白商瑜并未抬头,因为能来后院的也只有薛离陌,所以当下指着绸缎对薛离陌说:“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绸缎为何我觉得颜色并不鲜艳。”
薛离陌知道白商瑜是在跟他说话,所以快步走过去,拿起一批绸缎,用手摸了摸,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因为京城空气湿度比较低,所以导致绸缎受潮。”
白商瑜紧紧皱着眉头,这样她还怎么和楚铭涛斗下去。
闻到一股熟悉的檀香味道,白商瑜眼角瞥到黄埔贤鬼鬼祟祟的身影,装作惋惜的道:“黄埔贤这个不靠谱的,去了楚铭涛那里卧底十天半个月了,还不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背叛我们了,算了,他要是再来,把他轰出去。”
薛离陌捂住嘴巴轻咳了一下,他知道定是白商瑜发现了黄埔贤。
听到白商瑜的话,黄埔贤马上把身形从几个绣娘处显露出来:“哎,白姐姐,你这样可不地道啊,我不过看你家绣娘漂亮,你怎么能直接不让我进庄啊。”
白商瑜这才回过头,看到了黄埔贤那张委屈的脸:“那你回来可带来了好消息?不然,就出去吧。”
白商瑜早就意识到黄埔贤发现了什么,因为这后院薛离陌是不会带别人进来的。
除非有大事,他才会如此,而一进屋,黄埔贤居然没有像平常一样靠过来问东问西,而是站在一旁等着白商瑜去问,那不是炫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