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去了给你赐的北苑那边的宅子,你母亲说你不在那里,还有……”下面的话薛离辰没有说下去,但是他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听到母亲的问题,薛离陌沉默了下来:“表哥,其中原委各有说辞,我也不想狡辩,我只想说我和商瑜是两情相悦,并不如表妹所说那般被迷惑了,还有我暂时是不会回去了。”
薛离辰这般便相信了,看待白商瑜的目光也稍微柔和了些。
沈舒晴因为能与薛离辰见面分外开心,便整日拉着他陪自己在京城中逛,对此白商瑜也觉得无奈,而薛离辰事物繁重,在皇宫与山庄跑。
而在白商瑜刚刚得到空闲时间,想要好好休息时,门外传来了春儿的声音:“小姐,林氏病了。”
柳汐黛和薛珊珊哪里会照顾人,所以一时间手忙脚乱,有医生来把脉,说夫人并无大碍,就是气血不足,郁结在心口,只要疏通便可,所以开了两副药。
而下人终究是下人,一时间,北苑没了主心骨,所以柳汐黛只好叫来了白商瑜。
白商瑜走进屋里,看到了喂药的薛珊珊,薛珊珊喂药手法生疏,药喂在嘴中,没等进口,就全部顺着脸颊流淌到耳边,染湿枕头。
白商瑜接过药碗,替林氏擦干净脸庞的药,之后轻车熟路的把药都喂进林氏口中后,站起身吩咐人将林氏换上干净的衣服和枕头。
下人接到命令,便动了起来,待收拾好后,白商瑜坐在床边,用手试探林氏体温,发现偏高,便又让春儿亲自去抓退烧药,之后熬好了拿过来。
林氏的病是气急攻心,而且郁闷在心里,堵的气血上不来,知道薛珊珊和柳汐黛没有经验,于是白商瑜只好过来照顾林氏,薛离陌下了朝听说母亲病了,处理完公事后便赶了过来。
看到薛离陌此刻坐在白商瑜身边,柳汐黛咬牙切齿的看着两个人,她心里十分不舒服,于是每次都趁着白商瑜累的昏睡过去后,在林氏脸上和枕头衣服上撒上冷水。
给薛离陌一种白商瑜照顾不周的感觉,而自己每次又正好出现,帮忙替林氏擦拭水渍。
虽然薛离陌也疑惑过林氏衣服上的水渍,他也是在旁边看过白商瑜喂药的样子,白商瑜每次都小心翼翼,不可能会撒上水渍的。
一次两次,白商瑜自然承认点背,但是次数多了,就让白商瑜感觉不对劲了,终于在一次装睡中,看到了动手脚的柳汐黛。
白商瑜抓住柳汐黛的手腕:“柳汐黛,你这是干嘛?”
柳汐黛把碗里的水全部喝了下去,把湿漉漉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喝水。”
被暗算了
被抓住现形的柳汐黛终于老实了两天,而林氏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白商瑜,当下就要赶白商瑜出北苑。
“你来干什么?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林氏的话虽然让柳汐黛和薛珊珊心里暗暗开心,但是两人也在担心如果白商瑜走了,谁来照顾林氏,于是迟迟没有跟随林氏一起驱赶白商瑜。
白商瑜看林氏不喝药,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她自知林氏看不上自己,自己也不会上杆子去照顾她,于是冷着脸:“林伯母,我可以走,如果你想让柳汐黛与薛珊珊两个生手照顾你的话,我无话可说。”
柳汐黛和薛珊珊站在一旁,看着林氏,嘴里念念有词:“白商瑜,你如果不想照顾伯母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像我与表妹照顾不周一般。”
白商瑜指了指桌子的碗,看向柳汐黛:“你来。”
柳汐黛瞪了一眼白商瑜,拿过碗,就喂躺在床上的林氏,可是这药就是喂不进去,就算林氏也在帮忙,但是这药就是顺着脸颊流淌在了枕头上。
柳汐黛赶忙用手帕擦拭林氏的脸颊,林氏被呛到咳嗽了两声,倒在了床上。
白商瑜接过柳汐黛手中的碗,喂给林氏,只要林氏配合,这药就绝对撒不出来。
喂完了,白商瑜替林氏探体温,发现体温一切正常,由于林氏生病,所以白商瑜便住在了北苑以便照顾她。
起初林氏看不上白商瑜,还会故意找事,比如半夜不睡觉,招来白商瑜坐在床边照顾她,还会故意说药苦,不配合白商瑜,而白商瑜也有招,直接拿着糖块来了。
两个人相处久了,林氏逐渐对白商瑜有了好感,白商瑜做事有分寸,井井有条,身边的人带来绸缎庄的事情,白商瑜在听了后就会做出判断。
而在白商瑜身边待久了,林氏便更能看出白商瑜的用心,而且处理事情丝毫不拖泥带水,这幅场景看在柳汐黛眼里,让她抓心挠肝。
薛珊珊看到林氏对白商没有以前计较了,自然不会再找白商瑜麻烦,和薛离陌之间的感情也浓了许多。
这样的变故让柳汐黛看在心里,暗暗着急,她怎么能让白商瑜得到认可?那她以前做的那么多岂不是前功尽弃?
于是柳汐黛让身边的翠玉偷偷去了药房买来了断肠草,因为给林氏煮药之人都是春儿,所以一时间柳汐黛根本无从下手,但是眼看林氏对白商瑜越来越好,柳汐黛恨的牙根痒痒。
“快帮我找找,我的玉镯哪里去了?这玉镯可是爹爹特意从西域买来给我的生日礼物。”
春儿正在煎药,就听门外嘈杂的声音,放下扇子,推开门,便看到柳汐黛带着人正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春儿看到是柳汐黛,做辑之后就要关门进屋继续煎药,却被翠玉叫住:“春儿,我家小姐的玉镯不见了,能不能帮忙找一下?”
春儿怕这是柳汐黛的调虎离山,所以委婉的拒绝了:“对不起,翠玉姐姐,我这边正帮着小姐为林氏煎药,就不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