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瑜嗯了一声:“绸缎庄最近没有别的事是吧。”
“没了,哦,对了,沈小姐过来找过你,看起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白商瑜把账本看完,发现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客源和生意差了点,就没有别的事了,听到春儿说沈舒晴来找过自己,白商瑜想着也差不多两个月没看到她了,就起身把账本还给了春儿:“她说了什么事吗?”
“没有,只说让小姐回来了就去沈府找她。”
“行,我去一趟,店里你先看一下。”
春儿微微一蹲:“是,小姐。”
回了沈府,一片冷清,并没有自己走时热闹,白商瑜想了一下,前世沈舒晴也有过一次大事故,就是被薛离辰退婚的事情,但是那发生的时间地点不在这个时间,但是仔细一想,自己重生了,改变了很多事,所以发展自然不会一样。
白商瑜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踩在雪上,往沈舒晴的房间走,刚刚走到房间外,就见一名侍女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侍女见白商瑜行礼:“白小姐。”
“这是怎么回事?”白商瑜点了点侍女手里的饭菜。
侍女脸上露出愁闷的表情:“薛公子要与沈小姐解除婚约,沈小姐不愿,便一直呆在房间里不吃饭也不说话。”
“什么时间的事情?”
白商瑜接过侍女手上的饭菜。
“大概一个月前,沈小姐从家里赶回来,碰上了薛离辰公子。”
“现在薛离辰人呢?”
“在北苑。”
白商瑜挥了挥手,让侍女下去,之后推开了门,里面虽然烧着碳火,但是却格外冷清,让白商瑜走进去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轻轻的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白商瑜慢慢走到沈舒晴床前,坐在床上点了点沈舒晴的脸:“怎么了?嘟着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沈舒晴听到白商瑜的话,翻了个身,也不顾白商瑜一身的冷气,就把头靠在了她的腿上:“商瑜!”
“我知道,你和薛离辰又闹别扭了?薛离辰要退婚,因为他以为你不守妇道?”
沈舒晴点了点头,头埋在白商瑜腿上:“对,他就是不信我,不管我怎么解释,薛珊珊说,我那块玉佩,是从侍卫身上掉落下来的。”
白商瑜知道一切经过后,一时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白商瑜抚摸着沈舒晴的头发,安慰她:“你放心吧,我已经清楚你的事了,我去薛离辰那里,我为你解释清楚。”
“真的吗?”沈舒晴抬起头,一双眼睛红肿的很。
白商瑜点了点头,让沈舒晴起来吃饭,沈舒晴抽了抽鼻子,一双眼睛肿的和核桃一般,沈舒晴一生只喜欢薛离辰一人,可谓是一心都在薛离辰身上。
现在得知薛离辰坚定的要退婚,心里能好受吗?所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柳汐黛无所谓,就是以沈舒晴背着薛离辰在外面找人罢了,而且这个时间点在于沈舒晴把自己的玉佩送给了薛珊珊,柳汐黛就以沈舒晴给了薛珊珊一个残次品为由,让薛珊珊告发了沈舒晴。
沈舒晴本来嘴皮子是很溜的,但是这柳汐黛和薛珊珊二人也不是吃素的,一来二去,就让沈舒晴委屈的躲在房间里,而薛离辰以为沈舒晴是因为谎言被拆穿了,才不敢见自己,从而引发了薛离辰退婚事件。
白商瑜真够佩服柳汐黛的:“你起来吃口饭,吃完饭了,我们回一趟北苑。”
去北苑
沈舒晴点了点头,从床上起来,坐在桌子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饭。
等到沈舒晴吃完了,白商瑜便带着她去了北苑,现在薛离辰正在后院看书,柳汐黛和薛珊珊陪着林氏赏雪,院子里都是薛珊珊堆得小雪球,玩的倒是欢快。
“夫人,白小姐带着沈小姐来了。”
听到这里,林氏脸色非常不好看,柳汐黛把手里的雪球丢在地上:“她们来干嘛?”
薛珊珊继续堆雪球:“是为了退婚来的吧。”
柳汐黛了然的哦了一声:“伯母,我们进屋吧,外面冷。”
林氏点了点头,看到柳汐黛和林氏进了屋,薛珊珊随后跟上,薛离辰听到沈舒晴来了,心里不经意的跳动了一下,他心里也是有沈舒晴的,但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他脸上也过不去,怎么可能再次相信她呢。
但是,在一声叹息中,薛离辰还是向着大厅走了过去,远远的看到白商瑜带着沈舒晴来了,便躲在了一边,偷偷的听着,他现在还真没有脸见沈舒晴。
“媳妇白商瑜见过婆婆。”
“沈舒晴见过伯母。”
两个人草草的对着林氏行礼,林氏喝着茶水,因为中毒那事冤枉了白商瑜,林氏心里也有些歉意,所以对白商瑜的态度也没有以前强硬,但是也不至于放软。
“来了?坐吧,不知道今天二位光临北苑有什么事吗?”
柳汐黛坐在林氏身边,薛珊珊坐在一旁,看着沈舒晴,两人脸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笑意。
白商瑜笑了笑:“我来这里,一是为了拜见伯母,二是为了带着舒晴前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让薛表哥要退婚。”
薛离辰的身子一抖,他感觉冷,一旁的小厮说:“公子,你冷吗?”
薛离辰示意他禁言,便继续听屋里的说话声。
“我当是因为什么呢?就因为这事?”薛珊珊开口,毕竟这事是她告诉薛离辰的。
听到薛珊珊语气中的不耐烦,沈舒晴站起身:“珊珊,我对你不错吧,并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诬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