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贤走过来,对着白商瑜拱手:“白姐姐,你还真别说,今儿,你是赶不出去我了。”
白商瑜放下绸缎,对着绣娘说了两句后,便带着黄埔贤和薛离陌离开了后院,来到了二楼雅间。
“我发现楚铭涛不仅头脑好,居然还会制作好东西,他后院有一批新颖的机器,用手摇一摇便能自己织出布,不用手动,速度比我们快不少不说,而且制作的布料缜密仔细,不比我们绣娘织的宽松。”
白商瑜虽不懂现代的东西,也不懂楚铭涛哪里知道这么多好计策,但是又不得不佩服这个人。
“还有呢?”白商瑜倒满茶水,看着黄埔贤。
“还有?还有,我觉得你会输。”黄埔贤已经没有需要汇报的了,所以当下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白商瑜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这半个月,他已经抢走了不少我们绸缎庄的生意,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我们输是迟早的事情。”
薛离陌皱着眉:“我们得想个办法。”
黄埔贤不说话,他不懂绸缎织锦问题,他只负责传送情报便可。
“不怕,我们不还有黄兄吗?你能否在这几天内发现楚铭涛机器的弱点?”
白商瑜的视线突然停在黄埔贤身上。
黄埔贤迟疑了一下,装作卖关子,但是在白商瑜起身要走下赶忙开口:“能!能,能!”
薛离陌笑着摇了摇头,这黄埔贤和白商瑜的相处方式格外活泼。
白商瑜现在不整日在酒楼中待着,而是回到了南口的绸缎庄,绸缎庄虽说现在生意并无短缺,但是从路口走过来,还是可以发现楚铭涛的绸缎庄更加热闹。
白商瑜走到了绣娘工作处,绣娘手法精巧,而且认真仔细,每一件作品上的图案都惟妙惟肖,但是白商瑜还是不太满意,如果靠着现在样子,真的输了。
私自纳妾
楚铭涛靠的是棉麻布料出家,现在天气见凉爽,自然是棉麻更加保暖一些,再加上楚铭涛商业头脑十分了得,和他有过较量的白商瑜不得不慎重考虑。
丝绸在这里确实不太行,所以白商瑜坐在了房间里,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思考该如何改善,让人们既能保暖起来,又喜欢上自己家的服饰。
薛离陌从外面走回来,拿着几个红薯,走上了楼,看到白商瑜正一脸愁容的坐在窗口,白商瑜闹心想事时,最喜在窗口坐着看街上人来人往。
红薯味道香甜十分,一天没吃饭的白商瑜确实饿了,看到薛离陌的身影心里略稳妥:“你今儿怎么来了?不是去皇宫被颁职位吗?”
递给白商瑜一个大红薯,薛离陌把窗户关上了一些:“刚刚回来,给了翰林院一职。”
白商瑜听了这个职位点了点头,为他感到高兴。
黄埔贤再次出现,是在三天后,黄埔贤确实也幸不辱命的,给了白商瑜她想要的资料。
那就是,棉麻布料虽厚实,并且保暖,但是要看怎么制作出来,如果像白商瑜这般一针一线编制出来,那么必定柔软十分,但是楚铭涛用的是机器,机器做活紧实牢固,所以棉麻中间一点密度都没有,那么就会显得粗狂而不柔。
当黄埔贤拿着两块布料出现的时候,白商瑜就知道怎么对付楚铭涛了。
白商瑜在这段时间找到了卖棉麻布料的商铺,画了一比重金,买下了颜色不一的棉麻,吩咐绣娘加紧赶制,当第一批棉麻衣服做出来时,白商瑜和楚铭涛的一对比,区别显而易见,接下来就看她的操作了。
“祖母,我可就非薛哥哥不嫁的,你是知道的,当日薛哥哥割发,给你们丢了脸,但同样也让我丢了脸。”柳汐黛自从知道白商瑜和薛离陌成婚后,便每天都往薛府跑。
柳城年虽不忍,但是对于这个女儿他也是无可奈何的,只能任由她去了。
薛府也想和柳府合作,于是一直好生的招待着柳汐黛。
听到白商瑜和薛离陌成婚的事,薛府上下都很生气,薛祖母甚至都想马上动身去京城,把薛离陌给带回来,但是被薛父给阻扰了下来。
因为薛祖母要是去把薛离陌带回来,那才是真的断了薛离陌的后路,而且对于男儿来说,一份好的前程比什么都重要。
而薛离陌如果丢失了这份职务,那对于他来说必定是很难受的,而且他人也是很倔强的,要是真的动手了轻则永生不复相见,重则断绝关系都是可能的。
柳汐黛在庭园里哭的梨花带雨,看的薛母林氏格外心疼,忍不住劝祖母:“娘,你看看,黛儿属实是无辜的,这……”
因为谁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薛离陌已经和白商瑜成亲了,那么现在要薛离陌休了白商瑜是不能的,不仅是因为薛离陌不同意,就算是他同意了,也是不能休的,毕竟这个是皇上亲自赐的婚。
但是柳汐黛好像并不介意,听到林氏为她说话,马上哭的更加大声,一旁的薛珊珊安慰柳汐黛:“表姐,不要哭了,祖母定会有定夺的,不会让我哥白白负了你的情的。”
“祖母,我对薛哥哥的心天地可鉴,我不介意做小的的。”
此话一出,大厅众人都惊呆了去,林氏心疼柳汐黛,对她出言安慰:“黛儿,你可想明白,这妾可不是正室啊。”
“黛儿不在乎,黛儿不在乎做妾,只求祖母成全。”
薛祖母看着柳汐黛这个模样,叹了口气,虽然她在意薛离陌递给她的那封信件,里面的柳汐黛做法狠辣,但是为了薛家和柳家能够在扶持一阵子,便叹了口气,对着柳汐黛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