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隽仔细观察着苏软软做的一些陷阱,眼里的惊讶与欣赏不加掩饰,扭过头用打量的目光扫视着苏软软。
沈婆子仍然慌的不行,哭喊道:“怎么会让我们一家摊上这种事!眼看着就要过上安稳日子了……”
“娘。”沈隽语气平稳的喊了一声,沈婆子登时就好了。
不是一路人
苏软软把玩着手里的炮仗,对着桌子上自己先前绘好的图纸比划,神色认真极了。
她打算用这炮仗做出雷管,届时有贼人来,便不用怕。
沈隽唇畔间溢出一抹笑意,“你现在满脸都写着三个字。”
苏软软疑惑:“?”
“不好惹!”沈隽轻笑道。
苏软软也笑了,手里的炮仗挥舞的更有力,眸底掠过一道精光。
这伙人最好别打她家的注意,也别逼她!
沈婆子原先心还慌的很,可看这两人胸有成竹,还有心思言笑,心也就慢慢放回了肚子里。
……
“这伙人欺人太甚!”
县令府,书案上的东西被男人一把扫落在地,摸着花白的胡须,气的胸腔震颤,“你们都是废物吗?竟让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下首的属下跪伏在地,头压的极低,“是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县令息怒。”
“息怒?”县令气笑了:“你们只会让本官息怒!息怒有用吗?!”
属下便不敢再说话了。
县令不想再看见他,挥了挥手,“滚吧。”
属下如蒙大赦,松了口气,立刻倒退着出去了。
县令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伸出手揉起自己的太阳穴。
旁侧的管家见状,上前道:“老爷,事已至此,再生气也无用,我瞧着这伙人杀人不是没有规律,不妨好好琢磨一二。”
“我何尝不知如今生气已是无用,我只是气我养了一群吃白饭的废物!”县令端茶喝了一口,平复了心情才道:“叫底下人加快速度,至少不要再出现伤亡,如今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定会出大事!”
管家低头应是。
县令挥了挥手,管家见状,便俯身告退了。
气的头疼,他站起身往书房去,找出自己放在书房的补药准备吃上一吃,却愣住了。
他的补药……上次有用这么多吗?什么好似少了许多?
“小姐,你拿了这许多补药来,老爷知道定要苛责的。”
主仆二人站在苏家门口,县令千金听了丫鬟的话,瞥了她一眼,“苏家大郎对我有大恩,这只不过是一点补药罢了。”
一点补药罢了?
丫鬟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