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爷扑在沈隽身上,而葛春根的刀竟插在了他的身上!
他替沈隽挡了刀!
苏软软震惊的站在原地,半天没想通葛大爷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又在暗处躲了多久!
葛大爷苍老的脸上惨败一片,唇也没了血色,他年迈受此重伤,已然进气多出气少。
苏软软快速扑过去,撕了身上的布条给葛大爷包上,又点了几个止血的穴道,手忙脚乱,红着眼眶安抚葛大爷,“葛大爷您会没事的,会没事的,您别急……”
葛大爷虚弱的笑了笑,“苏丫头,我不急。”
他又看向跪在原地,抱着头崩溃中的葛春根,叹了一口气,道:“还好我跟上来了,总没有酿成更大的错。”
沈隽眼尾也泛了红,“葛大爷,我年轻体健,受了这一刀也许不会有事,修养修养就好了,可您不一样,您年纪大了,哪里受得住这一下?”
葛大爷摇了摇头,他看向葛春根,哪怕说了再多的狠话,临了了,他还是最放不下这个小儿子,“春根……”
葛春根尖叫一声,捂住自己一边的耳朵抱着头,“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
随即像是这个屋子里有鬼,他面露惊恐,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还能传来他在外面发疯般的尖叫声,“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沈隽沉声道:“软软,我衣服里有止血药,给葛大爷用上。”
苏软软立马在沈隽的身上摸药,完事给葛大爷的伤口上药止血,又给沈隽解开身子,快速吩咐道:“带葛老头回家,家里有伤药,我去追他。”
沈隽点头,苏软软将葛大爷交给他,起身出去追葛春根。
葛春根受了刺激发了疯,跑的乱无章际,但好歹他还在嚎叫,苏软软顺着声音追到他,“葛春根!你伤了你爹,你还要跑到哪里去?!”
爹……爹……
葛春根仿佛醒悟了般的转过身,他看见只有苏软软一个人追了过来,眼神顿时火热了。
钱,他需要钱。
不管是赌坊要债,还是葛大爷受伤治病,哪个都需要钱,现在只有苏软软一个人追了上来,他只要在她身上抢了钱就跑,苏软软重视名节的话就一定不会喊人。
只有拿到钱,才能解决问题!
葛春根越想眼神越火热,苏软软察觉他的眼神不对劲,已然有了防备,往后退了一步,就见葛春根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苏软软脸色一变,握紧三棱刺闪身躲过,“葛春根!你还不醒悟吗?”
葛春根不语,发了疯似的朝苏软软扑,目标就是苏软软的钱袋子。
苏软软被他惹起了火气,扔了三棱刺,抬脚一脚踹上葛春根的脖颈,葛春根往旁边踉跄两步,苏软软乘胜追击,又是一脚踹他的胸口,把葛春根直接踹到了地上去。
她的眸里都是冷意,“清醒了吗?”
葛春根挣扎着爬起来,还是要摸苏软软的钱袋子。
“好。”苏软软点了点头,“既然你清醒不了,我就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