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闻言也走了出来,看见苏大郎是一脸的厌恶,“要我说,那徐清照能看上这种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的,就你们父子俩把她当个宝。”
苏大郎听见钱母侮辱徐清照,沉闷的目光一冷,猛的从地上爬起来,嗜血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钱母,像是一个不稳就要扑上去的恶虎,家丁连忙压着他。
虽然压住了,但钱母也被吓的花容失色,钱金来好不容易安抚住了,让人把钱母扶进屋子里去。
钱母一边被迫往屋里走,一边尖叫道:“给我打死那个孽障!”
“落到我手里,你还挺嚣张?”钱金来撸了袖子,就要往苏大郎身上再来两拳,钱员外出生阻止了他,“先让人把他拖到地下室去,到时候要做什么还不是你随意?”
“爹说的是。”钱金来直起身子,看着苏大郎阴毒的笑:“如今你落入了我手里,我让你想死都死不掉!”
家丁们抬起苏大郎,将他拖进了钱府的地下室。
里头阴暗潮湿充满血腥气,跟刑部一般摆满了拷打的刑具,平常人只消看上一眼,腿肚子都打颤,不要上上刑具,只怕是刑具一个没上,就忍不住全招了。
苏大郎只看了一眼,就重新垂下了眼皮子。
他被人捆绑在木桩子上,钱金来拿了一根带着倒钩的鞭子,放在手里掂量,“苏大郎,你可曾见过?传闻里,凡是被这鞭子审过的,没有不招的。”
苏大郎眼皮子都不抬,半点不把钱金来放在眼里,“你也只会这点子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了。”
钱金来瞬间发怒,“好啊,苏大郎,死到临头你还嘴硬!”
话音未落,他一甩鞭子,就要往苏大郎身上打!
“住手!”
门突然被踹开,钱员外脸色一变,抬头看去,只见徐县令带着一群捕快,直接硬闯了进来!
一个捕快将手里带路进来后就被打晕的钱家家丁扔在地上,徐县令扫了一眼苏大郎浑身伤痕,血痕淋淋,眼神一沉,“钱凛生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府上动用私刑!”
钱凛生钱员外眯了眯眼,露出个笑面虎的笑来,“这不是亲家吗?这是个误会呀。”
钱金来的鞭子打歪在了旁边的木桩子上,带起一条白痕,他扭头见是徐县令,反倒一点都不怕,还笑起来,“我说谁来了,原来是岳父大人!”
他得意洋洋的瞥了苏大郎一眼,吊儿郎当的往徐县令面前走,“岳父大人,如父亲所说,一切都是误会啊,这小贼来我家府上偷东西,这才抓了起来,正准备扭送官府呢!”
这是钱金来跟钱凛生一早就串通好的口供,反正有土匪拿捏的那些孩子在,徐县令屁都不敢放一个!
徐县令冷笑起来,指着满身是伤的苏大郎,“小贼?”
“是啊。”钱金来抬起脸,一脸的嘚瑟,“听说他还肖想您家千金呢,这不,我们给抓起来了,岳父可……”
“啪!”
钱金来话音未落,徐县令抬起手直接扇了他一个巴掌!
钱金来措手不及,直接被扇在了地上,捂着脸已是一脸的懵,抬头怒吼,“你敢打我?!”
徐县令冷笑起来:“本官不光敢打你,本官今天还要抄了你的家!”
钱凛生脸上跟儿子一样的得意僵在了脸上,一样的不敢置信,“你敢抄我家?你不怕我一声令下,让他们杀了那些孩子!”
徐县令不置可否的冷笑,抬了抬手,捕快们蜂拥而入,顷刻间包围了整座钱府!
钱凛生见徐县令是来真的,大脑当机之下,突然猛的看向苏大郎,“是你!”
苏大郎勾唇一笑,抬了眼皮子,仍是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淡然,“托钱员外厚望,土匪窝估计被缴的一干二净。”
钱凛生怒急攻心,喉间涌上一抹腥甜,噗的一声,竟是当场被气的吐出一口血来。
“爹!”钱金来声嘶力竭。
有捕快上前,将苏大郎从木桩上解下来,苏大郎能清醒到现在一直是撑着一口气,如今放松下来,直接昏了过去。
突然一道人影从徐县令身后闪出,一把扶住苏大郎,将他抱进自己怀里。
兜帽褪下,徐清照的双眸中盛满心疼与泪水,嗓音颤抖,“你做到了……”
徐县令没想到还是让徐清照跟过来了,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没让人拉开他们。
……
“大哥这下可算是抱得美人归了,”苏软软跟沈隽提着大包小包站在苏家门口,目光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忧,“但他这次伤的不轻,希望不要留下什么病根才好。”
沈隽没来得及开口,苏家的门已吱呀一声打开,苏父苏母站在门口,见他们过来,忙迎他们进来,喜笑颜开下也有些埋怨,“来就来了,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苏软软笑笑,“娘,大哥呢?”
苏母一抬下巴,“在房里歇着呢,软软你去给你大哥看看,大夫说没什么事了,但总要你去看了我才安心。”
苏软软应了,带着沈隽往苏大郎的屋子去,一眼就瞧见徐清照陪在苏大郎床边,两人的脸都红红的,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大哥,你这算是伤后又伤吧?”苏软软走进来,调侃道,顺便检查了一下,“这都没得后遗症,可以啊大哥,你命挺硬。”
苏大郎没好气的道:“听你的意思怎么还有点失望呢?”
“不敢不敢,”苏软软看向一旁的徐清照,笑意更深,“不过大哥,你这每次伤的都挺值啊~”
苏大郎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低着头满脸通红的徐清照,黝黑的脸也一下子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