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应了,干活的动作却没停,没多久就很老牛一起整完了半亩地,这是沈婆子一个人一天的劳动量还多。
路上经过村民,那些平日里嘴碎的婆子看见沈婆子,再看看干活麻利的苏软软,眼里是制不住的羡慕。
“早知道苏软软这样能干,我当初一早就提亲去了。”
“谁说不是呢?”
议论声远去,沈婆子越发高兴。
但这样一来沈婆子自己反倒是闲下来了,不过她也没闲多久,家里的烤蝗虫生意,可以放心的继续了。
地里的农活不再担心,沈婆子一回来就卖起了烤蝗虫,苏软软洗着身上的泥,清理干净后找到沈隽,眼睛亮晶晶的凑过去,“沈隽,我有东西要给你。”
沈隽见她神秘兮兮的,眉梢微挑。
苏软软玩心起来了,拉着沈隽道:“你猜猜,是什么?”
沈隽偏头,见苏软软背着手,背后藏着的东西露出一角,看起来像是书本样的东西,略一沉吟,猜道:“是什么淘来的孤本?”
他猜错了,苏软软却不泄气,反倒笑的更开心,“不是!让你失望啦,其实是一本八部经刚功!”
“八部经刚功?”沈隽一头雾水,苏软软从背后将东西掏了出来,放到沈隽手里,笑吟吟的道:“对!是不是没听过?”
还真没听过,沈隽诚实的点了点头。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一部健身功法,尤其是可以强化你的心肺功能。”苏软软垂下眸去打量沈隽的身体,幽幽道:“你的腿虽然好了,但是你的身体素质远比普通人要弱,学了这个,再配合一套按摩,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
“这个,你是哪得来的?”沈隽挑眉,将八部经刚功掀开,只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苏软软的字迹。
苏软软睁着眼睛胡扯,“是那个老先生教的,我按照记忆画了下来,应该是对的。”
其实是她前世在军中时一个道家老前辈教她的,这几日苏软软找时间画了出来,一画好就迫不及待的带过来给沈隽了。
沈隽看出苏软软在撒谎,但没有揭穿她,反而轻笑道:“辛苦你了,这一本应该花了不少时间。”
“既然你觉得辛苦我了,那就一定要练起来,这样才不辜负我的心意。”苏软软凑过去,眨了眨眼睛,“要我给你示范一遍吗?”
沈隽想了想,然后欣然同意,“我觉得可以。”
苏软软落地,在沈隽的面前示范了一套,喘着气停下,抹去汗珠扭头问沈隽,“怎么样?”
沈隽摩挲着下颔,沉吟道:“应当还要再学一学。”
苏软软拉着他过来,要沈隽跟着自己一遍遍来,不时给他调整姿势,纤细的指尖抚过他的手,沈隽眸光一软。
沈婆子过来找他们时看见他们气氛正好,偷笑着又离开了。
等练到日落西山,沈隽终于可以完整的做出一套动作,苏软软欣慰的点点头,“记得每天都要做。”
沈隽应好。
苏软软又让沈隽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去,沈隽诧异,绯意一路窜到了耳尖。
苏软软的脸也有些红,故作镇定道:“给你按摩呀,不脱衣服怎么按摩。”
沈隽于是背过身,脱下了上衣,男人肤白若凝脂,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虽然没有锻炼,但体型天生完美,再衬着那张清冷的容颜,有一种禁欲的美感。
苏软软的脸一下子通红一片,沈隽要扭过头,她喊道:“不许回头!”
沈隽于是又将头转了回去。
苏软软走过去,伸手碰上男人滚烫的肌肤,感觉自己也跟着烫起来,燥意从指尖一直传达到心里,她的脸更加的红,“趴下。”
沈隽从善如流的趴下,苏软软凑过去,深呼吸一口气,去掉心里繁杂的想法,拍了拍脸蛋,呼出一口热气,认真下来。
苏软软按摩的手法很好,她按的也很专注,沈隽的呼吸随着她的按摩,也慢慢变得通畅。
不知按了多久,身后的苏软软按摩逐渐没了力度,然后倒在了他背上,沈隽偏头去看,发现她累到睡着了。
于是小心翼翼的起来,将她扶到床上,这样的动作也没有惊醒她。
今天去了一趟田地,又教他健体功法,再按摩了半个时辰,也的确该累了。
沈隽垂下眸光,静静的注视着苏软软沉睡的容颜,看了一会后,才掀开苏软软被烫伤的地方,取了烫伤药来,给她换药。
从头到尾苏软软都没有醒过,她呼吸沉沉,睡的很香。
房子塌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倾斜进来,照在苏软软白皙透明的俏脸上,她眉梢微动,缓缓睁开眼睛。
她起身坐了起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掀开衣服一看,发现身上有上好了的烫伤药,微微一愣。
但随即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苏软软唇角微扬。
心情甚好的推门出去,沈婆子正好收拾了耕具准备带着老牛去地里,苏软软见状快速的收拾了自己,准备跟沈婆子一起去。
沈婆子却道:“你还没吃饭,先去把锅里热着的早饭吃了再一起去,我等你,咱不急。”
“好嘞。”苏软软应了声,快步跑回屋里,盛了一碗粥,桌上有炒好的鸡蛋,她快速的吃完粥和鸡蛋,又跑了出去。
沈婆子果然还在等她,见她吃好出来,两个人带着一头老牛往山上去。
到了自己家的地,老牛带着沈婆子在前面犁地,苏软软跟在后面插从别的地里长好的秧苗。
这是个体力活,再加上太阳渐渐的出来了,晒在苏软软的脸上,使她的俏脸红扑扑的,好在戴着草帽,阳光没有直射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