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吃疼退后,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家婆,我忙着给沈隽熬药呢!”
这么一说,沈婆子才注意到旁边的药罐子,又有些诧异的盯着苏软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奋了?”
这天都还没大亮,传闻中较重蛮狠,一无是处的苏软软,居然这么积极?
沈婆子揉揉眼,越发觉得苏软软不对劲。
“家婆,这药要熬一天呢,反正你都醒了,就帮个忙照看,我去喂蛇了。”
沈婆子来的正好,苏软软交代了几句,就跑去棚子拿了些死耗子喂蛇。
这东西,农村有的是,巨蟒吃的也是心满意足,还时不时用蛇信子舔舔苏软软的手,温顺的就跟个小兔子似得。
远处,沈婆子看的眼睛都直了,这还是她印象中的苏软软嘛!
“难不成,外面那些传言都是假的?这丫头看着也不像什么骄纵的性子啊!”
沈婆子拿着隔热的帕子,对苏软软有些看不通透了。
试问哪家娇生惯养的女子,能直面这么大的蟒蛇而处变不惊,还能从容的用死老鼠喂样?
一天下来,苏软软倒是安分勤快的很,忙碌的身影都没停歇过。
这药也如苏软软说的,从日出熬到日落,也是累惨了沈婆子。
“辛苦家婆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苏软软看着药好,也不耽误工夫,熟练地打了盆水将药稀释后,就送到了沈隽的房间。
药气再度充斥房间,却因稀释之后没那么浓烈,反倒带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脱了吧。”
苏软软开口间,人已经蹲到了脚盆前。
沈隽端坐在轮椅上,透过氤氲的雾气,依稀能见到苏软软用手试探水温认真的模样,倒有些许迷人。
天降黑锅
屋子内静的出奇,只有苏软软手指拨弄水的清脆声,声声入耳,安抚着沈隽躁动的心。
“怎么样,有感觉到不适的地方吗?”苏软软抬头望着愣神的沈隽,在他双腿间按摩的手,却并没有停歇的意思。
“有一点点的痛觉,但是不碍事。”沈隽如实回答。
孰不知苏软软这随口一问,就将他的思绪再度拉回到现实。
苏软软几根手指,十分圆滑的在他光溜溜的腿上来回浮动。
微微的痛觉,反倒让沈隽清晰的意识到,这孤男寡女现在尴尬的处境!
毕竟二人徒有夫妻之名,却未有夫妻之实。
此刻,自己却光溜着下半身,任由苏软软一个女子,对自己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