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为苏二哥把脉,说:“二哥是因为后脑勺受到强烈的外力撞击,所以才昏过去了。”
“大概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当时在现场的时候我已经简单处理过伤口,所以没什么大碍。”
苏母猛地松了口气。
可这件事情刚处理好,她就忍不住看向皱着脸的苏大哥。
苏大哥依旧残存着几分理智,还没有完全晕过去,但却一直抓着受伤的腿,神情格外痛苦的模样。
该不会是受伤太严重,所以双腿又出什么事了吧?
苏软软安抚道:“娘,你相信我,弟弟和二哥的伤我都处理好了,大哥可以肯定可以。”
苏母攥紧她的手,连连点头。
苏软软能够感受到苏母濡湿的手心,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无法让她安心,只能让她看到大哥醒来才有用了。
苏软软耐心说:“娘,我接下来要为大哥治疗,可是我也才跟着那位神医学习不久,我的医术本来就算不上精湛。”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旁边影响的话,可能会让治疗的效果越发差劲。”
“所以,娘还是带着爹爹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保证你第二天醒来就能看到大哥安好。”
苏母有些犹豫,“可是……”
在一旁等待的沈隽也帮腔道:“这种情况我也听说过,医馆里曾经就有人想观看郎中治病的过程,却不料郎中最后因为此人分心,病人一命呜呼了。”
“而最后,这名郎中和那位想旁观治病的人都被县衙认为是故意害死人,已经下大狱了。”
苏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
她既不想看到老大一命呜呼,也不希望女儿下大狱。
所以她很听话地带着苏父回去休息了,只是那一步三回头的眼神着实让人顶不住。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等苏母离开,苏软软将二哥送回房间。
所有的一切都安置好之后,她才准备开始查看大哥的情况。
苏软软伸手把脉,又俯身轻敲了下他的膝盖,随后皱了皱眉。
大哥的腿有触发膝跳反应,但却十分微弱。
苏软软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前世当军医的时候,苏软软去中医那学了摸骨。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沉稳有技巧地探测大哥腿上的每一块儿骨头。
沈隽瞧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下意识将手边的帕子递过去。
“先擦擦汗吧,治疗的事情急不得,越着急反而越可能出错。”
苏软软接过去擦汗,面上的难色转变为笑意。
她乐呵呵地说:“我现在不着急,相反我还特别为大哥感到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