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哥哥摸出张字契,捕快抽过一看,皱起眉,冲苏软软摇摇头。
“确实是正经抵押的契书,四箱药材抵五两银子。”
饶是这药材是别人的,苏软软心也抽得疼了下。
那可都是难得的珍贵药材,要是落到不懂药理的人手里糟蹋了,那太可惜了。
“大人,没法要回来吗?”
捕快摇摇头:“赌坊的人本就精明,哪怕这抵押不公平,可只要过了明面儿,我们官府就插不得手。”
这么看,似乎走入了死胡同。
那位弟弟慢慢回神,麻木地走到苏软软身侧,“扑通”一声跪下:“对不住了苏姑娘,我也没法帮你了。”
苏软软忙扶他,说道:“你先别这样,这事儿还没下定论呢!”
“连官府都没办法,还能有什么法子?”
苏软软拍拍胸脯,胸有成竹道:“既然对上赌坊,自然要按赌坊的规矩来。”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苏软软神秘地什么都不说,让他们静候佳音后,推着沈隽出去了。
二人来到一家装修华丽的成衣店。
赌坊
沈隽见苏软软挑起男人的衣服来,不解地问:“你到底想了什么法子?怎么挑起衣服来了。”
苏软软拿了件水蓝色宽袖锦袍,贴在沈隽身上比了比,边比边道:“既然药材是被赌掉了,那再赌回来不就成了?”
“你要去赌坊赌?”
“没错!”
沈隽秀气的眉毛立刻皱起来。
“赌坊三教九流什么都有,而且店家专靠出老千掏空赌客的钱,你怎么可能赢得了他们?”
“这你就别担心了,先配合我一下。”
说完,就给沈隽挑了好几件衣服,让店主去里屋帮他换上。
没一会儿,店主推着沈隽出来。
苏软软抬眼望去,呼吸一窒。
他穿了件浅草绿收袖对襟锦衣,腰束竹纹锦带,店主还帮他将一头墨发束起,看起来十分干练。
“沈隽,你真的不是哪家贵公子吗?老板,就这套了!”
苏软软只觉得沈隽换上这套衣服,惊为天人,连价钱都不跟老板讲了,豪气地将银子拍在桌上。
沈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看着苏软软两眼放光,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为何让我穿成这样?”
“一会儿去赌坊,你就是公子,我是你的丫鬟。”
苏软软借成衣店里的镜子,给自己梳了个像丫鬟的头发,然后推着沈隽去了赌坊。
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二位看着面生,第一次来咱们赌坊吗?”
拦的人一双小眼睛滴流滴流在二人身上转了几圈,目露谨慎。
苏软软点头道:“我们是外乡来的,我家公子一时无聊,就想来你们这儿消遣消遣。”
那人一听是个公子,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