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几个汉子都朝苏软软扑来。
“我看谁敢!”
人群中,便服的捕快忽然拿着腰牌走出来,坊主跟众人都惊了。
怎么有官府的人?
“坊主,一开始你也没说摇坏色子不算,刚刚我看了全程,这位姑娘可没小动作。”
他脸色一沉,冷冷道:“你们赌坊,难道想坏了规矩?”
坊主咬紧后槽牙,陆哥和其他汉子手里揣着家伙焦急地看着他,就等坊主一声令下,他们好把人拿下。
可最后,坊主还是咬着牙道:“不敢。”
“那我可以要赌注了吗?”
坊主捏了一把汗。
起初他自恃多年骰技,根本没把小丫头片子放眼里。
又见旁边那位公子看起来家底殷实,赢过那丫头便能狠敲一笔。
谁曾想……
看出坊主的忐忑,苏软软直率道:“坊主莫担心,我不需要什么金银财宝。”
“那你要什么?”
“昨日有人拿四箱药材跟你抵了五两银子,我就要那四箱药材。”
陆哥一听是药材,松了口气,劝坊主:“坊主,她要那些破草就给她吧,那也不值钱。”
坊主斥他:“你懂个屁,那可都是些名贵药材。”
他早年混迹江湖时常常受伤,需要用药,久病成医,也懂不少。
“坊主若不愿归还,那我可要别的赌注了。”
坊主咬牙,那些药材统共不过几百两,若她开口要更多,不划算。
“都在后院,你自己抬去吧!”
陆哥双手抱胸,轻蔑地看着她:“我看你一个女的,带个瘸子,抬不抬得动!”
苏软软忽然一记眼刀剜过去:“嘴巴放干净点!”
陆哥一愣,被瞪得竟然有些发怵。
沈隽怔然,见苏软软小脸凶狠冲着侮辱自己的人,心底流过阵阵暖流。
“姑娘,我去衙门叫两个兄弟来。他们分明是想为难你。”
“不用。”
只见苏软软走到后院,弯下腰提一口气,竟将一口装了药草的大箱子给搬了起来!
众人惊呆了。
“卧槽,这姑娘看上去娇娇软软的,力气楞个这么大!”
“这口箱子,我可看着赌坊两个大壮汉抬进来的,她居然一个人就搬起来了!”
陆哥看着脸青一阵红一阵的。
当初两个搬草药进来的大男人里,有一个就是他。
这妞到底什么来路?邪门得很!
沈隽瞧苏软软一个人搬箱子,咬着牙小脸涨得红红的,心中泛起酸涩无奈。
若他的腿是好的,就不需要苏软软这么辛苦了。
所幸药铺那对夫妇一直在门口候着,见苏软软扛着箱子出来,忙上前接过,帮着抗起来。
“多谢苏姑娘,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呐!”
回到药铺,那对夫妇感激涕零,又要下跪。
苏软软忙扶起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二位先别忙着谢我,我也是有所求的。那棵龙心草,可否先卖给我?我目前钱不多,但可以写欠条,尽快筹钱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