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丫不依不饶,焦急道:
“爹,等我赚了钱,要多少猪油买不得,要是错过这机会……”
苏大伯眼神暗了暗,闷声道:“要是搞砸了,你知道后果!”
苏二丫也学着到田里去抓蝗虫,结果忙活了半天,脸都晒伤了才抓了十几只。
她赶紧在家门口支起摊,也卖起了炸蝗虫,而且对外宣称自己是用上等猪油炸的,价格也比苏软软的便宜。
有些人贪便宜,就到苏二丫这里买了。
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那些在苏二丫这里吃了炸蝗虫的人,回家以后都腹泻不止,有的都下不来床了。
暗中竞争
苏大伯对他这个女儿毫无办法,经不起她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
苏二丫也学着到田里去抓蝗虫,结果忙活了半天,脸都晒伤了才抓了十几只。
她赶紧在家门口支起摊,也卖起了炸蝗虫,而且对外宣称自己是用上等猪油炸的,价格也比苏软软的便宜。
有些人贪便宜,就到苏二丫这里买了。
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那些在苏二丫这里吃了炸蝗虫的人,回家以后都腹泻不止,有的都下不来床了。
他们跑到苏二丫家里又吵又闹,讨要说法。
苏二丫自己也慌了,自己是照着苏软软的法子做的,为何她卖的炸蝗虫如此受欢迎,自己卖的就出了问题呢?
“赔钱!快点赔钱!我家男人就是吃了你这里的东西,才病成这样的!”
“我儿子也是!赶紧给我们赔钱!”
“你们要是不赔钱,我就到官府去告你们!”
苏二丫不知如何应对,只好让苏大伯出面。
正巧这个时候苏软软和沈婆子路过这里,看见苏大伯家门前围着一群人,便知道肯定是苏二丫的炸蝗虫出事了。
昨日她便听闻苏二丫跟风学自己去炸蝗虫,还拿出了上等猪油,想借机抢自己的生意。
她拉着沈婆子去看热闹,眼睁睁看着苏二丫的摊子被人一脚踢翻,碳火滚了一地,那些还没炸的蝗虫四处乱飞。
沈婆子好奇的问,“软软,怎么咱们的炸蝗虫吃了没事,她卖的就会让人腹泻不止呢?”
苏软软笑着解释道,“婆婆,那是因为蝗虫也有好有坏,有些是健康的,有些是不健康的,我在炸之前都会细心挑拣一番,看来那些生病的人都是吃了不干净的蝗虫。”
“原来如此……”沈婆子又问,“那你也教教我怎么挑拣,免得我下次也选了不干净的蝗虫。”
“这个简单,等回家我就教给婆婆。”苏软软抬眼看着被人群围住的苏二丫,勾起嘴角挑了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