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直接砍半!
李老汉气的脸憋成猪肝色,伸出手指头颤抖的指着苏软软,“你见谁家的地只卖二十五两的?!”
苏软软耸了耸肩,好似不在意般的道:“索性你家这地我收不收也无所谓,可你错过我这家,不知道还有没有谁会收呢?”
李老汉冷笑一声,“就算我这地砸手里握到死,也绝不卖你!”
说完这句话,李老汉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软软,你怎么不买下来?”
沈婆子从头看到尾,她早就不解,但怕坏了苏软软的事,就一直憋着没出声,见人走了才出来问。
她也不再问苏软软为什么要买这块地了,事情进行到这个地步,沈婆子也明白过来苏软软要这块地是什么用意了。
沈隽轻笑一声,身子半倚着轮椅椅背,玩味道:“软软如今是越来越有生意头脑了。”
苏软软被夸的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笑嘻嘻道:“还是你教的好。”
沈婆子看着他们笑闹,还是没明白,“你们小两口打什么哑谜呢?”
苏软软和沈隽对视一眼,只笑而不语。
……
“我不是已经给了你十三两了吗?你怎么还要?”
茶楼雅室,县令千金满脸不解的望着郝庄,“之前的钱呢?”
“自然是拿去投资了,现下还拿不回来。”郝庄温言细语,“你以后总归都是要嫁给我的,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乖姑娘,再给我拿点。”
“没了!”县令千金咬唇跺脚,“那十三两还是我瞒着爹拿来的,要是被他知道……”
郝庄却眼尖瞧见县令千金腰间的荷包,一伸手直接抢了过来!
千金大惊,怎么也没想到郝庄居然这么无赖,急的眼眶一红,“你还给我!”
郝庄将荷包打开,被里头白花花的碎银迷了眼,见千金伸手来抢,身子往后一靠避了去,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语重心长道:
“我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如今也是为了咱们俩的未来,等我赚足了钱,才在你父亲面前更有底气不是?”
县令千金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见过如此无赖之人。
都怪自己看错了人,误以为他有书生气,一表人才气。
这会儿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郝庄将苏二郎给她的银子拿走,后者只施施然拱手,就心安理得的带着银子出去了!
门外的丫鬟急忙跑了进来,看见自家小姐扶着桌子气的喘不过气,连忙伸手拍着她的后背顺气,“小姐别气坏了自个的身子!”
县令千金抓着丫鬟的手落下泪来,“我真不知这郝庄竟是个这样的人!”
丫鬟听着也气,“我去告诉姥爷!”
县令千金一把抓住要往外跑的丫鬟,“不许去!”
丫鬟回过身,急道:“小姐!”
“太丢脸了,这件事,你谁也不能告诉,听到没有?”
丫鬟无奈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