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被他吓坏了,连哭带喊:“别碰我别碰我!不关我的事啊!”
苏大郎将他扔到地上,问:“你是谁?为什么躲在这里?”
徐清照快步过来,见是钱金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钱金来是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苏大郎不了解这人,可能还会信上几分,她是一点都不信!
今天这事,说不定就是他钱金来一手办的。
倘若苏大郎身手并不好……
徐清照脸色愈发的差。
钱金来想到刚才苏大郎揍人时的利落,咽了一口口水,“我……我是看你们有危险,想过来帮忙来着!没想到公子你这么厉害,三两下就打跑了他们!”
苏大郎的神色顿时缓和起来,以为这钱金来是好人,却见徐清照神情肃穆,不曾放松,紧盯着钱金来,“你确定?”
钱金来她是认识的,钱员外的儿子,最是喜欢恃强凌弱,欺男霸女,要说他会路见不平,徐清照更愿意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钱金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苏大郎秒懂其中必有内情,冷声道:“今天这事我不跟你计较,倘若还有下次,必不轻饶!滚!”
钱金来丝毫不带犹豫的连滚带爬的跑了。
一回钱府,小厮迎上来狗腿道:“公子,那县令千金是不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刮目相看个屁!”钱金来扭头瞪他,越看越气,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滚!”
小厮退下,钱金来一路直奔钱员外的书房,推门而入,“爹!”
钱员外抬头皱眉,“又怎么了?”
“县令一家欺人太甚,那徐清照本来就该是我的囊中之物,偏生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这不是丢我的脸吗!”钱金来气愤的喊道。
“竟有这种事?”钱员外沉吟。
“爹,你必须得给他们点颜色看,县令衙门用着我们的钱,结果却丢我们的脸!这你能忍吗?”钱金来走过去,眼里掠过怨毒之色,对着钱员外道:“您也不必动真格的,只消只会那县令一声,说我家的钱不会再送入县令衙门即可。”
还老娘猪蹄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食物弄这么好吃的?”
院里,苏软软拿着蒲扇,一遍扇风一边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烤乳猪,口水吞咽了一遍又一遍。
本来她想上手自己烤一次,但想到经过自己手出来的都是焦炭,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沈隽闻言轻笑出声,修长的指尖拨过辣椒粉撒了上去,“你只是不够细心,上次的荷包蛋煎的不就不错吗?”
想到那个荷包蛋,苏软软顿时汗颜。
可别提了,要不是那个荷包蛋给她的自信心,她也不会直接就给苏家人下厨,非但没有秀一手,还浪费了一堆食材。
这时门响了,有人在外头敲门,苏软软刚站起身子准备去开,沈婆子麻利的从房里出来,“我去我去。”
苏软软便又蹲了下来,专心摇蒲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