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胸还滴着血,那是他见苏软软是个女的,一时瞧不起,轻敌大意所致。
苏软软俏脸上还染着血,跟她精致的容颜相衬,更有一种破碎的美,“束手就擒,还能留命在。”
当家的理也不理,偏头喝道:“去将那些小屁孩带上来!”
手下们立刻去了,却马上连滚带爬的跑回来一个,脸上吓的毫无血色,“当家的,当家的……”
当家的眉毛一皱,沉声怒喝,“怎么了,说清楚!”
小土匪还没说的上来话,只见身后的几个将那些孩子拖是拖上来了,但一个个毫无血色和气息,俨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那小土匪终于憋出一个气来,却是直接嚎啕大哭,“当家的,这帮小屁孩全自尽了!”
当家的眼前一黑,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望向苏软软等人,冷笑道:“天要亡我,但你们又得到了什么,一堆尸体!”
陆捕快也看见了那些孩子尸体,当即目眦欲裂,嘶声喊道:“那是一群孩子啊,你们这帮畜生!”
当家的脸上不见半点悲悯之色,只是无法接那帮孩子逃命而气愤,但见陆捕快气成这样,解气的冷笑道:“你这帽子扣的,我可没杀他们,是他们自己自尽的。”
“倘若你没将他们抓来这个鬼地方,他们好端端的在父母膝下,会死吗!”陆捕快上前一步,双目之中满是凛冽的杀气,“我要你给他们偿命!”
当家的握紧长刀,丝毫不惧,眼里更是有孤注一掷的拼死一搏,“那就来试试!”
苏软软怕陆捕快气上头,提醒道:“他们没有了手里最后的筹码,想活下去就只有殊死一搏,冷静下来。”
“我知道。”陆捕快紧紧的盯着当家的,握紧了手里的“留客住”,森冷的笑了一下,“我不会让他死的那么痛快。”
当家的怒喝一声,其他土匪眼见捕快们是没打算给他们活路,眼里都纷纷掠过狠绝,冲了过来,招招见血,下的死手。
人在逆境在爆发出来的潜力谁也不知道会有多少,苏软软沉下脸色,其他捕快对付喽啰,她则加入陆捕快和当家的的战局。
本来当家的应付陆捕快一个,倒也不落下风,但加入了苏软软,立刻就渐渐逆风,他怒了,“死娘们,老子杀了你!”
苏软软轻巧的躲开当家的一记杀招,然后又在当家的右胸捅了个对穿!
鲜血直接溅了出来,溅到了苏软软的脸上,衬着她冷静满是杀意的眼神,美到妖治!
“啊!”
当家的发出一声怒吼,拼尽全力举起刀准备捅进苏软软的脖子里,却直接顿在了半空中。
陆捕快快他一步,先将他的喉咙捅穿了!
鲜血溅出来,苏软软跟陆捕快都被溅了一身,他们停下来,喘着气看着当家的双膝跪地,双目凌睁,再无声息。
剩下的小土匪其他捕快也没放过,尽数收了命去。
陆捕快往那一地孩子走来,查探了鼻息,确定真死了,面露悲怆,直接跪在了地上,“还是……来晚了……”
苏软软走过去,她面上却不见有任何悲伤之色,而是弯下腰,熟练的在孩子们的身上点下一个个穴道。
不多时,孩子们一个个都咳嗽着坐了起来。
陆捕快震惊了,眼里的泪水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看苏软软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你……”
苏软软被他的表情逗笑,也就解释了,“我什么我?他们本来就没死。”
陆捕快还是没想明白怎么做到的,“可他们方才明明……”
“明明已经双目紧闭,了无生息?”苏软软勾唇一笑,“他们是土匪,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我当然要多准备一手。”
孩子们都已经睁开了眼睛,看见苏软软,都高兴的跑了过来拥抱她,“姐姐没骗我们,姐姐真的把我们救出来了!”
“姐姐,姐姐你受伤了吗?”
苏软软低眸安抚那些孩子,催他们跟着捕快们回家去。
陆捕快见这些孩子如此亲近苏软软,也就明白了一些,猜道:“先前来摸土匪窝情况时,你跟他们接触的?”
苏软软笑吟吟道:“对,上次我跟沈隽来时,我塞了一个荷包给里面最大的孩子,里头是我准备好的假死药,让他们听见远方有爆炸声传来,就立刻服下假死药提前假死,打这些土匪一个措手不及。”
陆捕快这下彻底服了苏软软,双眼里满满的钦佩,冲着苏软软一拱手,感叹道:“幸好你不是我的对手。”
苏软软回了一礼,偏头示意陆捕快注意脚边土匪当家的尸体,调侃道:“陆捕快这话可就是谦虚了,一剑封喉,只怕是我才不想有陆捕快这么个对手呢。”
陆捕快也笑了起来,摇了摇头,“你我二人,断然不会走到那一步去。”
苏软软俏皮眨眼,“既然如此,陆捕快还担心什么呢?”
苏软软虽然满身满脸都是血,但丝毫不掩角色,甚至给她的美添了一分妖治,此刻眨眼一笑,直接晃了陆捕快的眼。
他心跳缓缓加速,只遗憾苏软软已为人妻。
不能放过
“可算让我逮着你了!”
钱府,满身伤痕的苏大郎被扔了进去,钱员外指着地上的他怒不可遏,“你可知道你坏了我多少事,损失了多少钱财!”
钱金来身边站着钱母,钱母摸着自家儿子,心疼的直掉眼泪,钱母的旁边簇拥着一群嘘寒问暖的花花草草。
他则不耐烦的推开他们,对着钱员外叫嚷道:“爹,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头,你一定不能放过他!”